“我不是急,我是被你給叨叨煩了。”
陸城說完,一臉哀怨的看著唐柯。
可是唐柯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不叫事兒,不叫事兒,不就是話多了點兒麼,這難道是什麼大事兒麼?”
“話說,這麼晚了,你準備去哪?”
“見二皇子。”
陸城說完,唐柯愣了愣。
見二皇子?有必要這麼著急?
這才剛剛從西漠回來,居然就趕忙的去見二皇子,的確是令人有些難以理解。
不過,陸城的表情十分的沉重,應該的確是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兩人直接奔著官城而去,這二皇子如今已經不住在溫香居了,所以,得前往他的府邸。
這麼晚了,估計二皇子應該睡了。
不過,在兩人到達二皇子府邸之時,門口正好立著一個老公公。
見到陸城和唐柯前來,這公公衝著兩人行了一禮,便說道
“殿下預料到二位會晚間前來,所以特地讓老奴在門口等候,果不其然,兩位真的來了。”
“二皇子怎麼會知道我們今天會來、”
唐柯問道,老公公搖了搖頭。
“最近幾日,每天晚上我們這些二皇子的心腹閹人都會來門口迎二位。”
“隻是,老奴今天恰好迎到了。”
如此的話,這二皇子倒真是有點兒料事如神的意味。
不過,唐柯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二皇子覺得陸城一旦會雲京第一個找的一定會是二皇子呢?
這件事兒他唐二當家有些想不明白,而且陸城完全沒有向他透露消息的意思。
這家夥藏得夠深,來找二皇子也不說緣由。
“你乾嘛這麼看著我,我有沒有坑你,也沒有害你。”
“我在想你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唐柯問完,陸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估計可就多了去了。”
陸城完全不避諱的說道,這個回答可是讓唐二當家有些不爽。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理所當然,畢竟陸城現在的身份還是比較特殊的,有些事情瞞著他也算是理所當然。
他所接觸的那些東西,如果全都告訴唐柯,對於唐柯來說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兩人跟隨者這位公公走到了宅邸的內部,晚上的王府居然點綴著十分美麗的燈火,這人造湖上,居然還有點點的燈舟飄搖。
老公公將二人帶到了二皇子的書房之中,此時的二皇子正坐在書房的推拉門前麵,麵對著這一片人工湖讀書。
“殿下,陸欽差和唐二當家到了。”
這公公衝著二皇子跪拜,說完,二皇子便轉過身來。
陸城和唐柯衝著二皇子行了一禮後,老公公起身便退下,然後將門給帶上。
“布陣吧。”
二皇子說道,陸城點了點頭,手一揮,直接一個萬籟歸寂大陣籠罩了二皇子的書房。
陣法籠罩,隨後這書房之中所說的一切都將不備外麵的人所知。
“我聽閆太守說,你還是沒忍住去試探大皇子的底細了?”
陸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唐柯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原來是閆太守跟陸城所說,那這應該是陸城從外海回來之後,閆太守單獨同他說的。
麵對陸城的疑問,二皇子點了點頭。
“是的。”
“不得不說,我十分佩服您的勇氣和魄力,雖然我覺得您隻是求知欲作祟而已。”
“那麼,您試探的結果怎麼樣?”
麵對陸城的疑問,二皇子露出了一抹深邃的笑容,隨後站起身來,走到書房的東牆邊。
東牆邊上懸掛著不少的字畫,二皇子取下來了一個字畫,在字畫後麵的牆上,是一個小小的暗格。
暗格打開,二皇子從其中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陸城。
陸城和唐柯一同看了看這張紙上麵所寫的內容,看完之後,兩人都是皺著眉頭。
“這大皇子,的確是有點兒奇怪。”
“他不僅對齊衡的事情十分傷心,而且最近瘋狂的在搜集對天守閣不利的證據。”
“這是一口咬定了天守閣勾結教派?為什麼他會做出如此不明智的做法。”
這一張紙上,基本上都是最近一年裡大皇子的諸多所作所為,這些作為讓人看了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雖然這街坊裡已經把二皇子勵精圖治的事情傳開了,三位皇子同時爭權的事情已經是天下人皆知。
但是,在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韜光養晦的情況下,大皇子令人意外的將苗頭引向了天守閣。
這個目的,看似是要打擊二皇子,但是背後的深意,還是令人有些在意的。
“我那傻大哥,應該是被人當成槍使了。”
二皇子搖了搖頭,可是陸城卻思索了一會,才說道
“我看著不像,這看似是陽謀,但是,可能涉及著其他的東西。”
“為什麼他死死地抓住教派這個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