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這麼說了半天,重點是什麼?”
二皇子給唐柯解釋起來
“我們要好好的查一查天守閣。”
“有這個必要麼?”
唐柯問道。
“很有必要。”
“不是……這大皇子不是在查天守閣麼?”
唐柯說完,陸城和二皇子都愣住了。
這,唐柯說的居然很有道理。
既然這大皇子在查天守閣,那麼他們完全可以引蛇出洞嘛。
等著大皇子和天守閣鷸蚌相爭,他們可以嘗試著來一個漁翁得利。
“想不到,唐二當家居然也有如此的見解。”
二皇子無奈的露出了笑容,如此來說,他和陸城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居然連這一點兒都沒看透真是有些可笑了。
“嘿,畢竟我可是英明神武唐二當家!”
唐柯露出了十分驕傲的笑容,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隻是誤打誤撞發現了這個盲點而已。
“得了……這次就算是你英明神武。”
“殿下,我覺得你還是得多想一些自保的法子。”
陸城提醒道,這試探大皇子的工作就如同是在刀尖上行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大事兒。
“放心,本殿在巽風寺求了法寶,應該能夠化險為夷。”
二皇子說完,陸城想了想,掏出來了一個符籙遞給了二皇子。
這符籙裡是他從那三個貴族菩薩身上扒下來的一些護身寶器,這些東西陸城完全看不上眼,所以還不如送給二皇子,當個順水人情。
二皇子接過符籙,這麼一看,露出了笑容。
“陸欽差這是給我再加了一重保險?”
“畢竟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可不希望您出事。”
“雖然這話有點兒不中聽,但是這東西,本殿就收下了。”
說完,二皇子便伸了個懶腰,說道
“時候不早了,二位就在王府留住一晚吧,明天二位有什麼安排?”
陸城思索了一下,說道
“送天音老鬼,去陵園。”
……
靜謐的一夜很快就過去,天還沒亮,陸城就已經離開了王府,衝著城外陵園的方向便奔了過去。
天音老鬼的骨灰,被他存放在一個符籙之中,陸城來雲京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天音老鬼能夠魂歸故裡。
當初在天音穀的是,天音老鬼跟他說,他是個雲京人,雲京人死後都是要埋在陵園裡的。
因為很多雲京人的祖墳都在中州八郡不同地方,後來五王之亂之後,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好多老人死去之後,年輕人都找不到自己家的祖墳在哪。
所以,上麵就直接建立了一個陵園,以供埋葬死者和祭奠逝者。
天音老鬼說,雖然他這個人不喜歡熱鬨,但是還是希望能夠跟自己的家人葬在一起。
不過,早年間,他做錯了事兒,自己沒臉回雲京,所以才隱居於天音穀。
本想著死在天音穀,一了百了,哪知道,遇見了陸城這個小家夥。
陸城一路走著,回想著自己跟天音老鬼的第一次相遇,那是在距離天音穀不遠的一家小酒館裡。
在那裡,陸城第一次見到天音老鬼,那時候的他還是一個毛頭小子!
“嘿,南越燒酒可不是給你這種毛頭小子喝的!”
天音老鬼同他第一次見麵居然就要搶他一個小輩的酒,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哭笑不得。
陵園距離民城不遠,大概在出了城往北走大概十幾裡路的地方,這裡原本是一片靜謐的小山坡,現在的這裡,已經修起了圍牆和亭子。
陸城同守靈人打了個招呼就走進了陵園,陵園很大,在這裡安頓幾十萬個沉睡之人。
在這幾十萬人之中找到天音老鬼的家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所以,對於鍛魂修行者,尋找靈位這種事兒,還是比較方便的。”
陸城將真氣注入到了符籙之中,隨後,天音老鬼的骨灰壇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抱起骨灰壇,將真氣注入到骨灰壇之中。
頓時,一股奇妙的感應便出現在天音老鬼的骨灰壇之上,這是一種能夠激發生前願望的術法。
陸城將這術法作用於天音老鬼的骨灰壇,它便能夠指引著陸城來到天音老鬼親人的埋葬之地。
“倒也有點意思,這老鬼的父母親屬都埋在這裡,唯獨少了妻兒。”
縱觀天音老鬼的一生,那是十分充滿爭議的一生。
有過輝煌,犯過錯,這個人的一生,充滿了傳奇色彩。
任何一個鍛魂修行者,都不會是碌碌無聞之輩,可是,他當初踏入元老會的時候,就將自己的過去統統掩埋。
人們隻記得元老會中,綽號天音的強者,卻早已將冥魂尊者鐘離星遺忘。
陸城給他立了一塊碑,背上的墓誌銘寫的十分深刻。
萬般功過皆不論,一心隻看悠穀春。
英豪暮年將進酒,心存天下傲骨真。
“老鬼,這一壇南越燒酒,我敬你。”
兩壇燒酒,一壇訴衷腸,一壇歸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