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慰問完小將之後,就坐在了驢爺旁邊,一看驢爺弄得這桌上實在是有些亂七八糟,就嫌棄的稍微移動了一下。
“我乾你大爺,上來就他媽的嫌棄老子?”
“沒有沒有……”
陸城口是心非的搖了搖頭,這驢子這幅樣子,他實在是沒心思搭理它。
萬一被它吐一臉口水,那可是實在是有點兒惡心。
“剛才見你進來的時候一副疑惑地表情,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沈青將軍倒是察言觀色十分細致,說完,唐二當家直接伸出了大拇指。
“不愧是我家青青,居然連這家夥的麵部表情都能看的如此細致。”
“彆打岔,我有話跟你們說。”
陸城瞥了唐柯一眼,隨後把自己剛才所看到的東西跟他們說了一通。
在陸城策馬離開雲京的時候,一路直接跑到了梁川旗,在這一路上,居然一個中州牧的子弟兵都沒見到。
這就讓陸城感到十分的好奇,按理說這天下大比的預選期間,子弟兵應該會在這條路線上紮營設崗,但是這一路上卻根本沒有看到。
“不可能啊,我那天來的時候還看到了不少崗哨呢。”
唐二當家說完,陸城便神色凝重起來
“那麼,可能真的出了點兒問題。”
“我以為在拜雲山腳下的鎮子中能夠看到一些執勤的兵士,可是,那鎮子裡居然仍然一個兵士都沒有。”
“現在的梁川旗,從雲京到拜雲山的這條路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執勤的兵士。”
沈青沉默的思索了一會兒,陸城的疑惑不是沒有道理。
這拜雲山上倒是有不少兵力駐紮,拜雲山腳下和直達雲京的官道上,那可是明確規定了三裡一設崗的。
他說來這裡的路上沒有看到任何的兵士,那可真是有些稀奇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梁川旗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
“天下大比期間,負責梁川旗的兵士調度的應該是毛卓中將軍。”
這位毛卓中將軍倒是水平不低,不過說起來,這陣子也確實是沒見到這位中將軍露麵。
怕不是,這梁川旗的軍營裡出了什麼岔子?
“不管怎麼樣,我覺得我們還是去確認一下比較好。”
陸城說完,閆太守稍微的為他們卜了一掛。
“陸欽差,此去吉凶參半。”
聽了閆太守的話,陸城倒是把心放在了肚子裡,吉凶參半的話,那倒是不用擔心生命安全。
至少,去看看總是對的,萬一真的出了什麼岔子,他們這實力還是能夠稍微的解決一下。
“那我陪你去梁川旗看看,正好,梁川這邊的路我還算是熟悉。”
沈青將軍剛說完,唐柯直接自告奮勇說道
“我覺得你們也需要一個實力強悍的人幫你們當斥候,我覺得這個角色非我莫屬!”
這一個化神境刺客居然主動請纓當斥候,果然這家夥在沈青麵前完全不像之前那樣……
在天竺國,這唐柯可是能混水摸魚就絕對不好好辦事兒的性子,沒想到當著沈青,居然變成了勞動模範!
“行吧……那你跟著我,所以,驢子。”
“啊?叫老子乾嘛?”
驢爺將腿兒一翹,以為陸城有事兒要求他,於是擺出了一副大爺的樣子。
“你好好地看著這群小家夥,然後將閆太守保護好。”
“對了,這次去天竺國,給你弄了點兒好東西,你自己收著吧。”
說完,一個小袋子被陸城扔給了驢爺,這袋子裡裝了不少符籙,裡麵全是從那三位貴族菩薩身上搜刮來的各種材料。
“嘿!我就知道你不會忘了我的!”
驢爺滿意的看了看這個小袋子,夠分量,這確實是裝了不少東西的。
“那我們現在就趕往梁川旗軍營?”
沈青將軍問道,陸城點了點頭。
“越快越好,我總覺得這一屆的天下大比會出點兒什麼幺蛾子。”
說完,三人直接起身離開,陸城又留給了驢爺一打一共有一千萬兩白銀的銀票,看得驢爺可是十分的高興。
“掌櫃的!死哪兒去了!”
“過來過來,給驢爺找幾個唱小曲兒的角兒,爺今天要好好地聽聽小曲兒!”
“什麼玩意兒?怕老子沒錢,你看看這桌子上是什麼!”
驢爺豪橫的將蹄子放在桌子上,壓著這一堆票子,一臉豪橫的說道
“去吧!要那種唱得好的!你要是找些歪瓜裂棗來糊弄我,我可會發飆啊!”
說罷,這掌櫃的直接跑去隔壁的茶館,將那群唱小曲兒的給驢爺請了過來。
看著這驢子如此囂張的樣子,閆太守露出了笑容。
不過,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隔壁桌的蕭何和薛顏也離開去找了那群小將,現在桌上空空如也。
“希望,他們都能平平安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