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戰馬,可是能夠帶上四個人奔馳的。
“青青,我覺得應該讓我摟著你的腰。”
唐二當家感覺十分不爽,為什麼要他跟陸城坐在金甲老鬼的前麵,而沈青坐在後麵扶著金甲老鬼的腰。
這老妖怪,難不成還能有腰被人扶?
這就讓唐二當家有些不爽了,好不容易能有個機會和沈青將軍來個親密接觸,結果讓這陸城給活活給攪和了。
“你懂個屁,我這是幫你!”
陸城可是十分的不爽,被唐柯摟著自己的腰總有一種吃了虧的感覺。
“還有,咱們這是出來公乾的,不是帶你出來兜風的。”
“知道了知道了陸大欽差!您就彆嘰嘰歪歪了,咱們趕緊去好吧,我後背有點發涼。”
這金家老鬼的死氣透著盔甲都能夠散發出來,唐柯能夠抵禦死氣的侵襲,但是難免會覺得有些寒涼。
“坐穩了那可就出發了。”
金甲老鬼說完,直接一踢骸骨戰馬的肚子,這戰馬加速的速度可是極快,哪怕是三位化神境都被這戰馬的速度弄得有些眼花繚亂。
短短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就直接奔襲了三十多裡地,到達了梁川旗的軍營外麵。
“這也太快了!為什麼我們從天竺和西漠回來的時候你不把他叫出來?”
“因為貴啊……”
陸城有些肉痛的下了馬,金甲老鬼衝著他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陸老板,童叟無欺,三十萬兩。”
“得了得了,一裡地一萬兩,要不是真的趕時間,我哪舍得把你叫出來……”
陸城直接掏出了一張三十萬兩的銀票,遞給了金甲老鬼,金甲老鬼一張手,便將這銀票給收了過來。
沈青將軍下馬之後看向了這死寂一般的軍營,露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陸城緩緩的釋放出靈魂波動來感知這個軍營之中的存在,但是,這整個軍營,沒有一點兒生命的氣息。
“簡直就是見鬼了,這麼大個軍營,一個大活人都找不到?”
三人一鬼進入軍營好一頓尋找,找遍了每一個營帳,居然一個人都沒見到。
這梁川旗的所有兵士,就這麼如同人間蒸發一般的失蹤了!
“不僅人不見了,而且根本就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似乎就是這麼憑空的消失了一樣。”
沈青將軍仔細的觀察者這軍營裡的一切,這還不是最蹊蹺的。
在營帳之中,居然還有沒吃完的餐食,這說明是在中午開飯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人們怎麼可能會吃著吃著飯的時候就集體蒸發呢?
而且,現場根本沒有任何的一點兒血跡。
“很靈異,十分的靈異,而且,毛骨悚然。”
唐柯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清楚這軍營裡的人怎麼會消失不見。
陸城繞著這中軍大營走了好幾圈兒了,還是沒有弄明白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金甲老鬼一言不發的看著這三人,三人在中軍大營之中已經坐了很長時間了,還是沒有弄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難不成,這梁川旗的兵士們都突然間瘋了?”
“吃著吃著,就像是被人下了蠱一樣,齊刷刷的離開了軍營?”
“不過,他們離開軍營,會去哪裡呢?”
實在是有些想不通,就在陸城苦思冥想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有一股十分強烈的靈魂波動從東北方向前來。
不是一股,而是很多,應該是不少人正在往梁川旗軍營這邊趕。
而且,還有幾股波動是他很熟悉的人。
“奇怪,他們過來乾嘛?”
就在陸城感到奇怪的時候,一陣馬嘶聲出現在了軍營的外麵,三人急忙來到營帳外麵查看,結果就正好撞上了提著大馬刀的張老四。
“媽的!這梁川旗的軍營怎麼都空成這樣了!”
“連個看門兒的都沒有,這叫個屁的軍營啊!”
“哎?你小子怎麼會在這兒?”
張老四帶著一隊人馬直接從軍營的大門闖了進來,剛走到中軍營帳前,就看到了從營帳裡跑出來的陸城。
“四哥,這事兒我應該問你吧。”
“你們不應該在密雲旗麼?為什麼會跑到梁川旗來?”
“嘿,你這話問的,如果沒事兒我們肯定是不會來了!”
張老四向著身後看去,隻見到陳少將軍快步走了過來,他身邊還有幾個親衛兵正架著三四個年輕的兵士。
這被架住的的年輕兵士看到中軍營長的時候,神情變得異常惶恐。
“沈將軍。”
陳將軍衝著沈青拱了拱手,同時也衝著陸城和唐柯拱了拱手。
“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
沈青直接指著這幾個被架住的兵士問道。
“他們是梁川旗的兵士,昨天夜裡連夜逃亡到了密雲旗,被密雲旗崗哨的子弟兵給抓了起來。”
“似乎,梁川旗發生了什麼事兒,所以我們就初步過問了一下就直接趕過來了。”
陸城聽了陳將軍的話,徑直的走向了這神色慌張的兵士前,用手摸了摸他的脖頸和額頭。
“瘋了?”
陸城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兵士,輕輕地點了兩下額頭,這兵士便開始渾身顫抖!
“怪物!怪物啊!”
他大喊了兩聲之後,直接軟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