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上將軍的聲音從觀察塔的頂樓傳來,這蕭何跟陳月如之間的這些小動作早就被他們看在眼裡了,出於好奇,所以這些人一直在觀察。
這觀察室的大陣,確實是能夠看到陣法內所發生的一切,而且,陸城還把陣法給強化了一番,甚至能夠感受到這陣內人所發出的靈魂波動!
眼看著這蕭何和陳月如是乾柴遇烈火,逐漸越燒越烈的情況下,蕭鼎上將軍直接給他們叫停了。
這可是他的孫子和孫媳婦兒的事兒,哪能讓他們這群老流氓看到!
郭雲峰已經回到六層睡覺了,此時的七層隻有驢爺,陸城和唐柯,他們仨也是有著這種惡趣味的人。
所以,一直看到陳月如吻上蕭何的嘴唇時,才停了下來。
“蕭鼎將軍,你這就不對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看兩眼不往外說就是了。”
驢爺可是對這事兒八卦之心十分強烈的,這蕭何跟陳月如的關係居然發展的如此微妙,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去你的,你這驢子,完全沒有廉恥心的麼?”
“雖然老子管不了你,但是老子可以去王鐵錘那告你一狀!”
“你說他會不會聯合著宋掌櫃一塊兒給你來一套鐵匠幫幫規?”
一聽這幫規,驢爺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雖然他已經到了化神二階,水平可是完全不比那王鐵錘差了,但是,一提幫規,在它幼小的心靈之中,還是存在著很大的陰影。
那要從他還是一直小驢子的時候開始說起了……
“行了行了,既然沒什麼事兒,那我們就先撤了。”
陸城踹了驢爺屁股一腳,直接打斷了驢爺的回憶。
“蕭老爺子,我勸您還是稍微注意一下拜雲山下麵的事情。”
“雖然隻是我的感覺,我覺得拜雲山下那鎮子的情況不對。”
陸城說完,蕭鼎嗯了一聲,對於陸城的建議,他倒是願意聽一聽。
隻不過,這拜雲山下的鎮子,實在是沒什麼好查的,畢竟這鎮子已經被中州牧的兵士團團包圍了。
上山的要道,那自然是要派重兵把守了。
所以,他對自己的布陣還是有信心的。
“好,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
蕭鼎將軍應了一聲,陸城兩人一驢和他寒暄兩句後,便離開了觀察塔。
“陸城,那鎮子有什麼問題,怎麼我沒看出來?”
唐柯問道,驢爺自打來了拜雲山那是根本沒去過山下,一直在山上逛遊,所以對鎮上的事情不怎麼了解。
“其實,我無法看出問題,隻是覺得那個鎮子太過祥和了。”
“你就是典型的神經過敏,祥和難道還不好麼?”
驢爺問道,陸城又一腳踹在了驢爺的屁股上。
“你他媽說話就說話,踢老子屁股乾嘛?”
“你屁股痛的時候,你的腦袋會沒有防備麼?”
陸城說完,驢爺還真的是過了過腦子。
那他要是這麼問的話,自然是會有防備了。
“梁川旗的中州牧軍營已經被人一鍋端了,而且還有怪物現身的消息,並且,拜雲山已經戒嚴了起來。”
“但是,那鎮子上,居然完全沒有一絲令人覺得恐慌的氣氛。”
“按理說,遇到這種情況,無論是商戶還是行人都應該會感覺到人心惶惶才對。”
“但是,那鎮子上,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陸城說完,唐柯也思索了一番,的確,被他這麼一說,那陣子還真是平靜的令人難以理解。
但是……單憑這一點,也無法說明他有問題啊……
就像是一個目睹了殺人的路人,他整個過程都顯得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你不能就咬定他就是個殺人狂魔吧。
凡事兒,還是要將證據的。
“那些事情沒什麼所謂,反正也快打正賽了,這幾日的賽程應該會很快。”
“預選賽最後兩天的棄權率是最高的,所以,預計三天之後,就是正賽打響之時。”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拜雲山山腳下的酒館之中,又一批失敗者聚集在了這裡。
這些失敗者的實力都不弱,要想讓他們信服教派基本上是沒什麼戲了,所以,這些人被酒館掌櫃的迷翻之後,直接扔進了地下室。
在地下室之中,一陣咀嚼聲傳來,哪怕是酒館的掌櫃都不會輕易地打開門進去看。
因為,現在的那間地下室,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隔著門,在通往地下室的走廊之中,都能夠感受到一股深深地恐懼感,那扇門若是被打開的話,估計會有十分不得了的東西被釋放出來。
而在酒館的大廳,已經沒有什麼客人了,此時,一個身穿黑色袍子的人走進了酒館,掌櫃的見到這個人,臉上直接露出了恭敬地神情。
他緩緩地走到了這個人的麵前,直接雙膝跪地,衝著他行了一個跪拜之禮!
這黑袍人的胸口上,一條小小的青龍刺繡彰顯著他的身份,見到如此虔誠膜拜的酒館老板,他俯下身,將他緩緩地攙扶起來。
“見過青龍掌教!”
酒館老板的聲音都在顫抖,麵前的這個人,就是教派至高的四位掌教之一的青龍掌教。
關於他的身份,完全就是個謎團,沒人見過他的真容,沒人聽過他的聲音。
但是,他的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一次巨大災難的降臨!
他緩緩地將酒館老板饞起來,一言不發的遞給了他一封信和一張符籙,隨後,便走出了酒館。
酒館掌櫃興奮的將信打開,閱讀完信中的內容後,雙手都在顫抖。
“我願意為哈蘇亞獻上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