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說罵架,十個何東,都不一定能夠罵得過楊銘!
“哼!”
自己寡不敵眾,這麼多人同時衝著何東陰陽怪氣的說話,他自然是不會自討沒趣。
反正這一場他必定會取下一勝,對於那莫林,他是完全不放在眼裡。
“莫林,打這何東你應該沒問題吧?”
胡月嬉笑地問道,莫林皺了皺眉頭。
“你這是在羞辱我麼?”
“那當然不是,隻不過總覺得你一直在修行機關術,墨攻的路子你練得怎麼樣了?”
麵對胡月的問題,莫林的眉頭逐漸舒展,平靜地說道。
“打他,不需要墨攻。”
這般自信,的確是很難得。
“好了好了,彆在這兒墨跡了,有在這兒墨跡的功夫,倒不如回去再練練老陸給我們的法寶。”
楊銘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也是,在這兒等著也沒什麼意思,乾脆,就直接散了得了。
說是要去練法寶,其實楊銘現在就想著偷懶再去睡會覺,反正也是跟白笑笑打,這有什麼所謂嘛。
眾人散去以後,楊銘獨自回到了旅店,結果在他的房間門口,他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從腳往頭看,這腳踝挺白,這腿也挺白,穿的衣服也白,脖子在馬尾辮的遮蓋下也露出了一抹白色。
如此白的姑娘,那絕對是白笑笑無疑了。
這白笑笑怎麼會出現在楊銘的房間門口?
莫不是,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準備在場外來陰的?
楊銘十分警惕的走近了她,此時的白笑笑正在門旁邊的飄窗前吹風,背對著楊銘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所以,楊銘很快的直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直接將白笑笑的兩隻胳膊給鎖了起來。
然後,一腳將白笑笑的大白腿給絆倒,白笑笑吃痛的啊了一聲,就被楊銘給壓製在地板上。
“你在我門前鬼鬼祟祟的想要乾嘛!”
楊銘質問道,白笑笑被楊銘弄疼了,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你誤會了,我就是單純的來找你談事情……”
“跟我談事兒?我跟你有什麼可談的?”
“啊……好痛,你先把我放開好吧……”
白笑笑被楊銘按得特彆痛,這個家夥真的會對女孩子下手的呀!
居然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上來就是直接給白笑笑摁在了地上!
這真的是個男人麼!
楊銘放開白笑笑之後,白笑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有些嗔怪的看著楊銘。
“你看你,把我的手腕都弄腫了!”
“那也不怪我!明明是你先出現在我門口的!”
“有話快說!我還得睡覺呢!”
楊銘對這個姑娘可是完全不客氣,因為他十分確定,白笑笑找他來絕對沒好事兒!
老陸可是說過,女人這種東西,是十分麻煩的!
這種時候楊銘就想起老陸的話了,之前麵對溫青黛的時候,他可沒說過女人麻煩!
果然,男人嘛,這說出來的話和想出來的想法,有一大半得是不可信的。
“那個……你睡覺,需要人陪麼?”
雖然白笑笑的聲音很小,但是,這話確是直接讓楊銘給愣住了。
這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傻了?我都多大了還要人陪?難不成以為我是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不成?”
在楊銘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笑笑才徹底的傻了……
他以為楊銘隻是不懂人情世故罷了,但是,她哪裡想得到,自己都說的這麼露骨了,他楊銘還沒能體會她的意思!
“我……我們進去說!”
白笑笑一急,直接拉著楊銘推開了他房間的門,把楊銘推進屋子之後,直接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你要乾什麼!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對我不利的話,我……”
楊銘愣了愣,這話還沒說完,白笑笑直接把自己的外套給脫掉了!
外套下麵,是薄如蠶蛻的內衣,這白皙的皮膚,除了那些比較私密的地方,都被楊銘給一覽無遺。
楊銘雖然對白笑笑還有幾分敵意,但是,看到白笑笑這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也的確是氣血上湧了!
他的鼻子下麵,不由得流出了一溜血,他用手一摸,好家夥,這血還不少。
“你……有事兒說事兒!彆脫衣服!”
“楊少俠,我希望能夠在正賽之中贏一局,就一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
白笑笑似乎是有些乞求似的說道,這話楊銘這回是真的聽懂了。
這白笑笑是讓自己把這正賽的一局讓給他,然後,楊銘可以……
這怎麼可以!楊銘可是要拿頭魁的人啊!怎麼可能這麼隨便的就把一局讓出去!
“不……”
楊銘還沒有說出不行二字,白笑笑直接輕輕地跪在了地上,擺出了一個十分銷魂的姿勢,楊銘的鼻血再一次流了出來。
而且,他的某個部位,也開始變得不聽話了。
雖然,楊銘能夠肯定,他麵前的白笑笑既不是他喜歡的怡玥,也不是他中意的溫青黛。
甚至,這白笑笑根本就不是他的理想型。
但是,他的老二,完全不聽他的。
“楊少校,求求你,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服從你的任何要求。”
這話被白笑笑用十分魅惑的語氣說出口,楊銘的骨頭都酥了。
“嘿,你這小子,倒是有豔福,不過,假賽這種事兒,你還是彆碰了。”
就在楊銘差點兒要把持不住的時候,老陸出現在了白笑笑身後,直接一個靈魂波動衝著白笑笑打了過去。
隨後,白笑笑直接昏迷。
“老陸!你再晚來一點兒,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咳咳,你先把你那小玩意兒給弄下去再說。”
老陸看著楊銘下麵之氣的小帳篷,略微有些尷尬的說到,楊銘頓時感覺沒臉見人了……
不過……還好,老陸及時出現,懸崖勒馬。
不然,可真的是會出大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