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旗中州牧兵士集體失蹤,並且逃亡者也陷入了瘋癲。
梁川旗軍營內出現原罪之種,毛卓中將軍失蹤。
把這幾件事兒聯係起來的話,那麼,極有可能是毛卓中將軍召喚了這原罪之種,然後,做出了這一係列的布置。
雖然令人感到難以置信,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對於中州牧來說,可是一件巨大的醜聞。
“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我也難逃其咎了。”
蕭將軍有些煩悶,如果說毛卓中將軍真的是教派的臥底的話,那他可就回負連帶責任。
畢竟,這件事兒造成的傷害可是真的不小。
“這並非重點,如果能夠將雲京的教派一鍋端,也是大功一件。”
陸城安慰道,不過,他蕭上將軍倒是對這些虛名不太在乎。
他所心疼的,是梁川旗這些兵士們的性命。
“功過不論,你繼續說下麵的兩個可能。”
“第二個可能,那就是這墨家莫門的高層便是教派的手下,如今的墨家莫門高層,應該就是……”
莫天行麼?
按理說,莫天行應該不會是教派的爪牙,畢竟,他也是參與了雍州府剿滅吞天魔的行動的。
但是,倘若這次行動是莫天行的擋箭牌呢?
如果說他故意讓陸城相信,因為自己參與了這個活動,所以他不會被懷疑呢?
莫天行不僅是墨家莫門的族長,他還是曾經中書省的工部尚書。
這個位置,能夠獲取大量的雲京信息,而且,這個位置的他,也最不容易被懷疑。
畢竟,作為帝國最忠心耿耿之人,他的位置太安全了。
但是,就是因為這麼安全的位置,才讓陸城覺得有些可疑。
“不會。”
郭長老倒是十分乾脆的回複道,對於莫天行的人品,郭長老還是信得過的。
這個人,絕對不是那種背叛帝國的人,因為,他可是經曆過千仞峽的人。
當初千仞峽血戰之時,莫天行可是千仞峽唯一一個能夠指望的人。
他扛了這麼大的旗,若是真的倒了,那可是一個十分慘痛的事件。
“好吧,其實我也覺得有些離譜了,畢竟,莫老爺子那麼摳的人,應該舍不得讓自己的二兒子去做這種事兒。”
“那麼,第三種可能,就是我最不想見到的可能了。”
“元老會,或者帝國的直屬勢力直接下令。”
“如果是這個可能的話,我們可就有些勢單力薄了。”
陸城說完,兩位都吸了口涼氣。
且不說彆的,那五位元老若是有一個叛變了帝國,那對於帝國來說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元老會的五位,那都是成名已久的化神六階高手,若是說他們真的有人背叛帝國的話……
單憑在場的三位化神四階,可真是拿不住啊……
“我也沒說是元老會……彆人也是有可能的……”
“比如,天守閣不還是有另外的兩位長老麼?”
“還有那三位爭權的皇子,不也是能夠號令墨家的麼?”
“所以,我覺得,事情還沒那麼簡單,如果說這事兒不是毛卓將軍所為的話……”
“雲京,可就真是雲霧繚繞了。”
陸城說完,哪怕溫青黛並沒有聽懂他們所討論的事情,都覺得這情況變得十分麻煩了。
“不管怎麼說,他們能夠派莫刑過來,就也能派其他人過來。”
“這溫青黛,暫且住在觀察塔內吧,反正六層還有那麼多的空房間,多他一個也不多。”
陸城說完,這蕭將軍就有些為難了。
“陸城,你好歹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把。”
“這整個觀察塔裡都是些老爺們兒,你確定把這麼一個如此水靈的姑娘放在這兒合適?”
“雖然我們老家夥倒是不在乎這名聲,但是,你可得為這丫頭想想!”
蕭鼎將軍這是慫了?
不就是家裡有一位他惹不起的媳婦兒麼,有什麼值得怕的。
大不了,這蕭家暫且不回了嘛,一個將軍,居然都這麼怕老婆。
這雲京的官員,可真是兩極分化,要麼就是把老婆給治的服服帖帖的,要麼就是這種怕老婆的。
“那怎麼辦?這丫頭總不能跟我一塊住吧!”
陸城頓時感覺十分糾結,這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出落得可是十分漂亮。
他陸真人雖然人品沒問題,但是這要是傳出了閒話去,也不怎麼好。
“所以,你就把她帶到我這兒來了?”
楊銘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老陸,老陸將溫青黛帶到楊銘這兒來的時候,這可是讓楊銘著實的吃了一驚。
不過,老陸將溫青黛的情況稍微介紹了一下,楊銘倒還真是猶豫了一番。
這幾個人裡,還真是就楊銘還合適一點兒。
林若跟胡月一個屋子,要是在塞進一個溫青黛去,他倆指定是不會願意的。
莫林雖然自己一個屋,但是你指著莫林能夠照顧彆人?他天天鼓搗他那些破爛玩意兒,腦子都木了。
蕭何和陳月如倆人膩乎著呢,如膠似漆,顧得上這溫青黛麼?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給楊銘帶過來吧……
“親愛的老陸,你是覺得我意誌力太堅定了是麼?”
“把這麼大一美女放在我這兒,你就不怕我動了賊心?”
老陸十分信任的看著楊銘,衝他伸出了大拇指。
“小子,你要是能拿下,那我估計睡覺都得偷著樂。”
“可問題是,你小子有賊心,沒賊膽兒啊!”
這話說得!真不愧是他楊銘的師父!真是把楊銘給看得透透的了。
還真是,哪怕是這溫青黛跟楊銘睡一張床上,他楊銘估計都沒膽子碰她。
畢竟,這姑娘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楊銘有些畏手畏腳的。
“那……那真就這麼定了?”
楊銘再一次確認了一下,老陸看了溫青黛一眼,溫青黛衝著老陸行了個禮。
“隻要楊少俠不嫌棄,那我就沒有意見。”
這姑娘,未免也太好說話了,而且……也太溫柔了吧!
楊銘頓時感覺心裡小鹿亂撞。
“行了行了,彆墨跡了,你小子趕緊去幫青黛把東西搬進來,今天就讓她睡你這兒!”
“我可告訴你,她可是十分重要的人證,要是出了麻煩,你小子得給我負全責!”
老陸說完,直接撂挑子走人了,楊銘看著一臉微笑的溫青黛,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他當初的確是想過能夠跟這青黛姑娘走得稍微近一點,但是,這未免也太近了吧!
難不成,他真的得跟這姑娘同床共眠?
他還是個處男啊!居然就要受到如此刺激的挑釁麼!
“我……我先幫你把東西搬進來吧。”
楊銘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溫青黛的東西在他門外堆著,這個姑娘居然有這麼多的東西,實在是讓人有些無語……
三個大箱子裡,裝的全是衣服和日用品,真不知道這妹子平時怎麼會用的上這麼多東西的。
“話說,我記得剛進城的時候,你跟著不少師妹一起來的呀。”
這青黛姑娘搬進來之後,楊銘也不好意思請人家喝白開水,索性……給她沏點茶吧。
這裡還有不少老陸在天竺國淘換的茶葉,味道應該還不錯。
“師妹們在預選淘汰之後就集體返回雲京了,師父囑托二代的弟子們弄了一些湖上的特產來做買賣,補貼家用。”
補貼家用可真是有點兒意思。
“楊少俠是在沏茶麼?”
“啊是,不知道你愛喝什麼茶,就隨便沏了點兒。”
“不如,我們去喝酒?”
楊銘聽到這個喝酒邀約之後,頓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當初……跟怡玥好像也是從喝酒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