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發現了溫青黛的不對勁,便問道,溫青黛有些尷尬的說道
“其實,青黛便是陳姐姐口中的風月女子。”
這話說出來,大家都愣住了……
這……不對啊!溫青黛不應該是洞庭春的掌門弟子麼?
怎麼成了風月女子了!
這事兒,也就是楊銘和薛顏不覺得那麼驚訝,畢竟當初薛顏跟楊銘說這事兒的時候,楊銘已經震驚過一次了。
這次溫青黛自己說出來,的確是讓人覺得有些無言以對。
“這個……溫姑娘,我不是針對你,這……”
頓時,陳大姐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哪裡想得到溫青黛居然是青樓女子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不對啊!
她所修習的,可是最正統的出水芙蓉,風月女子怎麼可能學的了這般功夫?
“陳姐姐誤會了,青黛雖然是風月女子,但與尋常的風月女子也是不同的。”
“說起來,青黛是洞庭春外門的掌門人,雖然在外門花市小有名氣,但也是賣藝不賣身,陪酒不陪床的。”
溫青黛說完,眾人才恍然大悟。
若是如此,那麼薛顏說的還真是實話。
他說,這溫青黛的師尊當初極力的想要將溫青黛留在洞庭春,可是那重視禮法的師祖可是一直不從,所以,溫青黛值得偷偷的修習出水芙蓉。
而且,她也並非是內門弟子,而是擔任了外門花市,也就是洞庭春外門青樓妓館的掌櫃。
若非是這洞庭春的師祖閉死關,她可不敢來參加這天下大比,在老祖閉死關之後,溫晗玥極力的要求溫青黛來參加天下大比。
她這才前來。
雖然她被稱為湖上第一才女,但是,對於自己的出身,仍然有著十分的自卑感。
“青黛妹子也是個命苦人,我們這第一杯就敬她吧。”
“不管你從前怎樣,現在開始,你便是我們的朋友了。”
陳月如這態度轉變的可是很快的,畢竟這陳大姐在場麵上可是很混得開的,不管是軍界,學界還是政界,他們陳家可是都有涉及。
所以,陳大姐這虛與委蛇的功夫,那可是十分的獨到。
“其實,溫姑娘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向師叔說一聲,讓你來我們無涯幫。”
林若說道,自打陸城跟他說了這無涯幫的事情之後,她倒是一直承認自己是無涯幫之人。
畢竟,對於他來說,林家的氛圍於政界聯係過深,自己的爺爺太過官場化,而父親又過於孬弱。
跟著陸師叔,讓林若覺得自己能夠自由的發展,而且,陸師叔的實力在那擺著,將來定然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所以,林若現在十分認可無涯幫這個組織。
溫青黛猶豫了一番,說道
“林若的心意我領了,隻是目前青黛還是洞庭春之人,那麼,還是得履行洞庭春外門掌櫃的職責。”
“除非師父趕我走,不然,我還是不會離開的。”
這也算是婉拒了吧,不過,溫青黛這個人,心地善良又為人謙和,長得漂亮還不矯揉造作,的確是讓眾人十分喜歡。
一個女人如果能夠對一個女人報以欣賞態度,那麼那個女人絕對是真的令人喜歡。
畢竟,在女人之間,矛盾衝突出現的可能性可是很大的!
所以,現在看來,這些姑娘們能夠和諧相處,倒也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
“來來來,喝酒喝酒!”
房東提著兩桶酒走了過來,這兩個木桶之中所裝的酒是完全不同的。
一瓶是蘋果起泡酒,一種是櫻桃酒。
這是房東最近在外海弄回來的新鮮貨色,走海運可是得兩三個月才能從外海送回來。
現在還處於嘗鮮兒的階段,等正式銷售的時候,這酒絕對會大賣特賣!
的確,這蘋果起泡酒的味道十分不錯,而櫻桃酒的味道就稍微帶點兒苦澀,但是回味之中,卻彆有韻味。
“這酒的確是很好喝!”
哪怕是平時滴酒不沾的胡月,都覺得這酒味道十分不錯,雖然隻是細細的抿了一小口,但是仍然能夠嘗出十分不錯的感覺。
“咳咳,這杯酒我單獨敬你。”
楊銘拿著一杯蘋果起泡酒,迎上了溫青黛。
“上次沒有跟你來喝酒的確是為了跟你保持距離來著……具體的事情不言自明。”
“現在,大家都是朋友,也沒什麼可避諱的了。”
“青黛,祝你早日得到認可,能夠進入內門!”
楊銘所說的祝願,的確是溫青黛十分迫切希望的一事兒。
哪怕進入內門成為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也比在外們當一個掌櫃要更加令她欣喜。
“借你吉言,楊銘。”
溫青黛微笑的舉起杯子,兩人捧杯後笑了笑,將杯中酒直接一飲而儘。
在他們飲酒之時,人群之中,閃過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顯得蒼涼而又孤獨。
仿佛這一條街的熱鬨都與他無關,當他見到溫青黛和楊銘碰杯的時候,心中簡直怒火衝天。
離炆承認,在年輕一輩,他確實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有才情的。
若是溫青黛選擇了洪學誠或者軒轅真這種年少有為的人的話,他離炆倒也能夠理解,甚至他可以自認為,是自己輸了。
可是,她居然跟楊銘這個毛頭小子混在一起!
楊銘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子出身罷了,哪怕是現在是廚王,那他也是個廚子!
憑什麼,一個廚子居然能夠討得溫青黛歡心?離炆想不通,也不想明白這件事兒。
他想要去找楊銘問個清楚,但是,再來之前,師父囑咐過,不要與其他八大家的子弟鬨得太過僵硬。
雖然楊銘隻是一個廚子,但是,歸根結底,他還是天恒山的子弟。
離炆很憤怒,但是,他不得不尊重師父的意見。
“若是下一輪被我碰上,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你小子!”
“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離炆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兩句話,雖然沒有人能夠聽見,但是,楊銘仍然感受到了背後一股涼意襲來。
明明是春天,都快到了立夏的節氣,居然還會遇上這種事情。
“喝完我們就撤吧,明天還得好好看比賽呢。”
“話說龔恬師兄被胡月這麼痛扁了一通,不會留下心理陰影麼?”
楊銘問道,蕭何擺了擺手說
“放心,龔師兄的心裡可是十分強大的,畢竟,他當初在赤練門可是天天挨掌教揍,估計早就習慣了。”
“而且,好像龔師兄的老爹龔大偉將軍也不是什麼尋常之人,打起他來,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被蕭老哥這麼一說,楊銘頓時有些同情龔恬師兄……
這龔師兄的人生,怎麼看都比薛顏的人生要彪悍啊……
薛顏是主動挨揍,而這龔師兄,是被迫習慣挨揍。
這兩者可是完全不一樣!
“這酒可真好喝!今天本姑娘高興!我給大家爆料一個大新聞!”
薛顏這妞兒喝得有些嗨了,直接站在凳子上說道
“你們都認識那個王珩麼!”
王珩,自然大家都認識,那個小幫主。
“你們知道為什麼王珩至今沒有女朋友嗎!”
這倒是很稀奇,大家本來對他就不怎麼熟悉,也僅僅是停留在認識的階段上。
“因為,這王珩少幫主,當年第一個約會對象,是一個比他大了二十八歲的老女人!”
楊銘直接一口酒噴了出來,捧腹在那笑的淚都流出來了。
“跟這老阿姨約會之後,還被他母親宋珺給抓包了!”
“所以,這少幫主這麼多年一直單身,就是因為他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的取向!”
“這個家夥!喜歡熟女!”
薛顏這話說完,大家簡直尷尬的不能再尷尬。
“雖然我不知道她說的對不對……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討論彆人的取向確實有些不好……”
楊銘憋著笑的說道,林若白了他一眼。
“不過,剛剛你笑的最歡樂了。”
“大二十八歲啊師姐!難道不好笑麼!”
“喝你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