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楊銘麵前,拍了拍楊銘的肩膀說道
“彆吃了,去,王珩那小子找你。”
“為什麼找我?不是應該找師姐麼?”
“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找你?反正他指名點姓的要找楊銘。”
這可就讓楊銘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他怎麼說的?”
楊銘問道,陳大姐的表情變得異常的奇怪,仿佛看到了什麼十分惡心的東西。
“怎麼說的你去了見到他就知道了。”
還搞這麼神神秘秘的,這王珩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楊銘起身,向著旅館門口走過去,結果剛到門口,就看到外麵站著不少人。
看上去,應該是西漠的那群鐵匠,這些人滿臉橫肉,體格健壯,這乍一看起來,還真是有些唬人。
在這些鐵匠中間,站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青年,這青年正在秀著自己健壯的肌肉。
“王珩是吧,你找我什麼事兒?”
雖然在預選賽上見到過這個人,但是楊銘自認為和王珩沒有什麼交情。
而且,這令人感到十分尷尬的秀肌肉的動作實在是讓人覺得一點兒都不賞心悅目……
怪不得這薛大姐的臉色那麼難看,原來是看了這麼倒胃口的東西。
“我找你,自然是有要事相求!”
王珩倒是十分直接,直接就拿出來了一個大箱子。
“楊兄弟,不瞞你說,這件事兒並不是出於我的本意。”
“可是,我娘吩咐了,那我自然是得照做才是,這點兒錢財,就當是給你的謝禮!”
王珩拍了拍這箱子,楊銘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一個破箱子,能裝多少銀兩?
但是,當楊銘打開這箱子時候,金光燦燦的顏色直接閃瞎了他的雙眼。
這一箱子裡可不是簡簡單單的白銀,而是貨真價實的黃金!
這麼重的一箱子,足足有百斤重,也就是千兩黃金!
一兩黃金相當於十兩白銀,這一項黃金足足價值一萬兩白銀!
而且,這黃金的成色簡直太好了!絕對是純金!
楊銘看到眼睛都愣了,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王珩難不成真的有要事相求?
“咳咳……這無功不受祿,你有什麼事兒,先說事兒,這錢我再考慮收不收……”
希望這王珩求他的事情不是什麼令人為難的事情吧……
王珩哈哈一笑,旁邊的鐵匠給他遞過來了一件寬鬆的長袍,這長袍披上之後倒是有幾分山大王的氣勢了。
“這個,我娘說了,讓我跟林若姑娘去相處相處,我琢磨了一下,你跟這林若姑娘應該比較熟悉。”
“而且,你還是個男人,能不能告訴我,這跟林若姑娘做朋友,有什麼講究沒?”
這話問的倒是讓楊銘感覺十分有意思了。
王珩難不成真的是想追師姐?
這小子彆是在開玩笑吧?師姐不是已經跟唐鑫定親了麼?
“那個……你知不知道,師姐已經跟唐鑫定親了。”
“定親了?定親而已,又不是拜堂,我不在乎那個!”
回想起薛顏說的這王珩的光榮事跡,對,能找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姑娘的男人,自然是不會在乎這點兒事情的……
但是……這定親的事兒要是悔婚,那可是個大事兒。
不過,師姐現在可是女狀元,那就不能按常理來論之了。
“所以,你確定你想追求師姐,而且不是鬨著玩的?”
“追求?不不不,我是想嘗試著了解林若姑娘。”
“畢竟,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成熟的女人,對於普通姑娘真的沒什麼興趣。”
“因為我娘說讓我了解一下這林若姑娘,所以我絕對隻是了解她。”
“逾規的事情,我可不會做!”
雖然王珩的口音還是帶著濃濃的西北腔調,但是,比起那位馬本軒將軍,這普通話還算是比較標準了。
“師姐嘛……”
楊銘想了想,這倒也不是個壞事兒,反正他也隻是想要了解師姐而已,又不想跟師姐太親密。
況且他自己也說了,他喜歡的女孩子是成熟的女人,而師姐這個性格……
跟成熟二字,可是真的不怎麼搭邊兒。
在擂台上能夠將自己未婚夫給砍傷的性子,她能有多成熟。
既然這樣,那這一百斤黃金不賺白不賺嘛!
“成!你想知道師姐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
“甚至,我還可以教你怎麼跟師姐做朋友!”
王珩一聽這楊銘這麼爽快,那可是拍手叫好!
“好!楊兄弟果然是爽快之人,這樣我就能完成我娘的吩咐了。”
“一會兒有比賽,我也就不纏著楊兄弟了,明天,你比完賽若是有時間,我們好好談一談這個問題!”
王珩說完,乾脆利落的離開,楊銘看著這被他直接丟給自己的一百斤黃金,頓時有些發愁。
這一百斤黃金……他怎麼存啊……
然後還答應了王珩這麼個要求,實在是有點兒尷尬了。
楊銘先拖著這一百斤黃金扔到了自己房間裡,然後又回到了餐桌上。
陳月如瞟了楊銘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
“小子,剛才我不在的時候,你說我什麼來著?”
楊銘聽這語氣就知道來者不善,然後看了一眼在一邊壞笑的胡月,頓時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我說陳大姐你賢良淑德,美麗大方,魅力四射,舉止優雅!”
“得了得了,把你的馬屁功夫給我收起來,剛才王珩找你乾嘛?”
陳月如問道,林若也直勾勾的看著楊銘,楊銘撓了撓頭,擺出一副十分尷尬的笑容。
“這小子……找我學做菜。”
楊銘說完,大家都有些奇怪。
“學做菜?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這麼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居然要跟你學做菜?”
薛顏對於王珩還是了解不少的,這王珩那可就是個少爺的身子,街溜子的命。
看著一身匪氣,那真是完美的繼承了王鐵錘王幫主的優良血統。
從小就打架鬥毆,不過為人倒是十分的仗義,而且出手十分大方。
雖然喜歡打架,但是對於自己母親,宋珺掌櫃的吩咐那是絕對說道做到。
所以,這個王珩在西漠的評價頗有些兩極分化。
“我覺得,王珩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溫青黛說完,眾人覺得這句話才是說在了點子上。
什麼想要跟楊銘學做菜?明顯是借著這個機會來接近林若,從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行了行了,也彆危言聳聽,我覺得師姐這個類型,應該不是他喜歡的那種。”
楊銘說道,大家也就回憶起昨天薛顏所說的關於王珩的取向問題……
這家夥,是個熟女控,而林若這個人,跟熟女簡直八竿子打不著。
若真說成熟的女人,似乎楊銘見過的姑娘裡,也就是那位柳掌櫃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那種如同毒藥,如同瓊漿玉液一般的美麗,可真不是一般人消受得了的。
“算了……反正這家夥我也不怎麼感興趣。”
“他要是真想跟你學做菜,那就學吧。”
“彆讓他來煩我就行。”
林若也無所謂了,隻要這王珩不來煩他,那就萬事大吉。
驢爺早早地吃完就溜走了,這幾天能夠回來看他們一眼也確實不容易。
眾人吃過早餐之後,就直接前往了武道場,今天這場,可是十分的有看頭。
對陣雙方可都是十大青年之中的人物,一位是赤練門的離炆,另一位,是巽風寺的不思和尚。
這兩人的對局,絕對是很有看頭的,而且,今天看起來,離炆的心情似乎並不是很好。
“離施主莫非是心情欠佳?”
站在台上,隔著老遠不思和尚都能感受到離炆散發出的一股濃鬱的不爽。
他的眉毛擰成一團,看著麵前的不思和尚,那是十分的不高興。
“最近,確實是有些著急上火。”
“如此的話,讓貧僧給施主來上針,保證針到火除。”
“不必了,你讓我好好地揍一頓也就完事兒了。”
離炆攥了攥拳頭,露出了一副戰意濃烈的樣子。
看起來,他這是把對楊銘的嫉妒,完全的準備發泄在這不思和尚身上了。
這小和尚,可真是有些倒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