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三百七十一章離炆誤會比賽結束之後,龔恬一臉惆悵的走下比武台,這場簡直是輸得不明不白。
他怎麼可能想得到胡月那星圖有著如此恐怖的威力?
那種仿佛在意誌層麵將人摧毀的攻擊,讓龔恬感覺實在是太過痛苦。
但是,輸了就是輸了,龔恬倒也服氣,畢竟這胡月賽前就被人稱為這一屆的種子選手。
星相師,羅大學士都向她投出了橄欖枝,能夠贏過龔恬並不是一件令人感到意外的事情。
“離師兄,晚上去喝酒吧。”
龔恬難免會覺得有些鬱悶,所以便叫著離炆去喝酒,但是,他發現自己師兄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似乎一直盯著什麼人看。
順著離炆的眼神看了過去,是正在嬉笑攀談的楊銘一行人。
在楊銘一行人之中,有個人顯得格外的耀眼。
溫青黛。
“溫姑娘怎麼會跟他們混在一起?”
龔恬有些難以置信,他說完,離炆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便離開了會場。
被離炆給弄得一臉懵逼的龔恬不知道這師兄到底哪根筋又不對了,雷伯秦看向了離炆,露出了看熱鬨的笑容。
“雷師兄,我師兄這是怎麼了?”
龔恬是一個深諳不懂就問這個原則的人,雷伯秦輕咳了兩聲,說道
“你離師兄,為情所困。”
說罷,在龔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雷師兄也揚長而去。
當天晚上,楊銘沒有擺攤,房東說是這攤點風水不錯,晚上他準備在這裡買點兒酒水,剩下的那段時間的房租就不給退了。
楊銘等人可以叫些朋友過來暢飲美酒,據說這酒的味道可是十分的不錯。
“既然沒必要賣盒飯了,那就安安心心的玩一玩也好啊!”
楊銘倒是十分的隨和,反正錢也已經轉了,胡月這場比賽可是讓他賺了不少。
現在這麼算一算,自己也有了千把銀子的小金庫了。
明天的上午比賽是離炆師兄和不思和尚的對決,這一場不太好買。
所以,這一場就暫時先不賭了吧,等後麵楊銘上場的時候,再好好地賭一場。
不過,看賽程來說,楊銘即將麵對的人是白笑笑,白笑笑那妹子雖然進了正賽,可是在正賽參賽人員的觀戰區內可是沒怎麼見過這姑娘。
恐怕是有什麼事情要忙,所以才一直沒來觀戰。
“今晚上好好地喝酒!反正房東說這酒水他請客,那麼也就沒必要給他省錢了。”
楊銘對著身後的一眾人說道,看著楊銘這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身後的這些人可都是等著看他笑話的。
這些人裡,莫林是滴酒不沾的,胡月和林若也是如此,可是蕭何,薛顏和陳月如,他們三個的酒量可是十分不錯。
楊銘這話說出來,溫青黛有些責怪的說道
“當初可是有人說過,正賽期間,滴酒不沾哦。”
被溫青黛這麼一說,楊銘打哈哈的尬笑兩聲,隨後小聲的說道
“當時不是跟你不熟麼,我還想稍微保留一下自己在你眼中的形象。”
“真少見,楊銘居然也會認生?”
胡月一句話直接讓楊銘無地自容。
“胡月,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刻薄。”
“因為大家都很想看你出醜啊!你不出醜,哪裡有樂子看!”
陳大姐這話可真是戳中了大家的笑點。
這楊銘可是自帶梗王效應的人,他若是那天不出醜了,那麼他們這檔子人可還真就沒樂子可看了。
“呸!我會出醜?房東說了!今天這酒可喝不醉人!”
“我就不信,你們還能讓我出醜?”
楊銘說的倒是挺自信,但是眾人來到這房東的攤點這兒徹底的看愣了。
這房東弄來了四個足足有兩人高的大壇子!
這大壇子裡麵難不成都是酒?
“你們來啦?隨便坐隨便坐!”
房東倒是十分的熱情,這人是在雲京民城開小酒館兒的一個小老板,這些年倒是整了不少錢,於是就準備在武道場這裡投資一下。
就弄了這麼個小門麵,彆看門麵不大,真買下來那也沒個幾萬兩銀子可還真辦不下來。
楊銘等人搬了兩張桌子,將兩張桌子對齊,直接擺成了一條長桌,他們人可是不少,八個人若是坐個小桌子可就有些擠了。
“青黛,上次你叫我喝酒那事兒真不是我不想去,你彆介意呀……”
楊銘還想試圖解釋一下,不過溫青黛擺了擺手,她自然是知道楊銘當時的心思的。
能夠有這般自控力和心思,楊銘的為人自然不用懷疑。
“我不介意,但是,你記得欠我一頓酒哦。”
“好!等將來我去跟老陸去湖上,就請你喝酒!”
說罷,楊銘便直接請在座諸位做個見證,反正現在跟溫青黛也混的熟絡了,在這裡開店的兩天裡,溫青黛也陪著楊銘莫林一起拾掇這店子。
再加上她和楊銘這幾天住一個屋子裡,自然是關係培養的還不錯。
若不是陳月如同楊銘說,這溫青黛一生不得婚嫁,那麼楊銘可能真的會對溫青黛有心思。
隻是,這沒辦法當情侶,當兄弟姐妹倒也還不錯,兩人的關係就如同當年在天恒山上跟胡月林若的關係一般。
說是朋友卻高於朋友,這也許就是紅顏知己。
“我問你啊,你真的想要打個第一?”
陳月如問楊銘,楊銘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因為,老陸說,現在在雲宮之中的並非縱家,而是那位楊琦老爺子的女兒,楊怡。
如果楊琦老爺子真的是楊銘的爺爺的話,那麼,楊怡也就是他的親人了。
無論如何,他都想要見楊怡一麵,這些年,他對於親情二字可是十分的陌生。
雖然天恒山的所有人對他都十分的關照,可是,唯獨缺了這份親情。
“唉,你要是打第一的話,估計將來遇到我還得讓你三招。”
“不然,以你的水平,還真不一定打的贏我。”
陳月如一臉的嘲諷,若是彆人這麼說的話,楊銘可能會不服。
但是……這陳大姐說這話,楊銘就得尋思尋思了。
畢竟,當初和薛顏看到她拿著恨天劍的樣子時,的確是把他給嚇了個夠嗆。
恨天劍可是絕品靈器,這種東西彆說拿出來,哪怕是放點兒氣息都能讓楊銘心裡發慌。
所以……要是遇上陳大姐,這勝負還真是不好說。
“月如姐,你就彆拿楊銘尋開心了,他若是遇見你,肯定會琢磨怎麼把你打下擂台的。”
“我聽說當初楊銘輸給你的時候,那可是十分的不高興,他這家夥可是鉚足了勁兒想跟你過招呢!”
胡月這挑撥離間的功夫究竟是跟誰學的!
這一番話說出來,陳月如看著楊銘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有趣。
“胡月……看在我們都是天恒弟子的份兒上,給我留點活路行麼?”
“還有!溫姑娘,你知不知道,楊銘當初可是在青樓住了好幾天!你可得小心啊!”
胡月越說反而越來勁,將楊銘當年的事情說了個遍,楊銘極度尷尬之中,還無言以對。
“男人住在青樓,倒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沒想到,這溫青黛的看法居然如此獨特。
“溫姑娘,你這是什麼話?”
陳月如就有些不理解了。
“蕭何要是敢去青樓瀟灑,我絕對會打斷他的腿!”
“他去青樓,豈不是告訴彆人,我陳月如還不及那些風月女子?”
這倒是說的有道理,你陳大姐輪身段論長相,若是真的扔到青樓裡,那絕對是一枝獨秀。
楊銘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求生欲告訴他,這話要是說出來,絕對會被一頓暴揍!
所以,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陳姐姐似乎是對青樓女子有偏見?”
“我不是有偏見啊,我是根本就瞧不上那風月女子!”
陳月如說完,溫青黛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溫姑娘,你這表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