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繼續進行,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得改一改。”
“請您吩咐……”
說罷,青龍掌教將一封信遞給了這黑衣人,黑衣人看了一眼之後,麵露驚色。
“真的要做到這種地步麼?”
“怕什麼?縱家不在,帝國高層如果不死人的話,等他從獄界出來,不就又沒機會了?”
青龍掌教說道,他的語氣十分堅決。
“那陸城?”
“我親自用計謀支開他,你們這次,務必要把那該死的小鬼殺掉。”
“而且,那恨天劍的化生輪回者,也弄死吧。”
“留著,總歸是個禍害。”
青龍掌教說完,黑衣人跪下拜了一拜之後,便急促的離開。
“哼,老東西,你最好期盼你那該死的後代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
“若是他真的知道些什麼的話,恐怕,八大家就要變成七大家了。”
說罷,這青龍掌教的身形也變得模糊起來,在他剛剛離開的時候,這家院子的主人便推開了門,迎著幾個兵士說道
“我家院子裡什麼都沒有,您隨便瞧瞧。”
這些兵士走進院子裡,左看右看,仔細的巡查了一下,才皺著眉頭離開。
“這院子是我買給我姨太太的,但是這幾天她回娘家探親了,這院子就空了下來。”
“幾位官爺?可還有什麼吩咐?”
幾位兵士相視一眼之後,點了點頭。
“沒有了,感謝您的配合。”
領頭的兵士衝著這主人拱了拱手,便直接離開了院子。
這主人一臉莫名其妙的將院門帶上,順手鎖上了一把鎖。
……
卡爾隆丹的豪華客房內,拉傑寫了一封信,遞給了侍者。
“去,把這信幫我送到碼頭上,讓前往霧月帝國的商船船長將這封信帶給我親愛的喬恩大人。”
“記住,要認準銀鷺商會的商船,他們帶信的信譽是最好的。”
拉傑說完,這侍者念叨了一遍,記了下來,便往屋外跑去。
剛跑出去沒幾步,這侍者直接被攔了下來。
“把信拿過來。”
侍者一看,是拉米亞行長,自打那天拉傑跟貝爾上將簽訂了合約之後,這拉米亞行長整天是吃不好睡不好。
還以為自己碰上了一個財神爺,沒想到,這是個十足的掃把星。
這該死的拉傑居然拿摧毀貨幣市場這種事兒來威脅他,簡直是膽大妄為!
若不是現在卡爾隆丹的金盞花銀行沒有多少庫存現金,你拉傑再怎麼威脅,他拉米亞·金都不帶怕的。
可是,這該死的教皇,願偉大的神靈降下懲戒,將這個扒皮的家夥送到撒旦那裡去吧!
這該死的教皇為了一點點的言辭上的不敬,居然就要去把南方大陸的那群黑人給滅掉!
媽的,你教會想打仗,關他卡爾隆丹什麼事兒?可偏偏,這該死的教皇用國王來威脅拉米亞!
如果拉米亞掏不出錢的話,這卡爾隆丹的國王就會以瀆神罪將拉米亞的整個家族都收押。
所以,金盞花銀行那可是把自己最後的一分錢都拿了出來,反正教會開出的憑證除了利息低一點兒,信譽還是能夠保證的。
畢竟,作為西方大陸最大的組織,他們的信譽必須得到保證。
但是,這一昧的所求,哪怕是金盞花銀行財大氣粗,也經不起這麼個要錢法啊!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來了一個拉傑,這拉傑是真的有錢,為銀行解了燃眉之急。
甚至,為教派解了燃眉之急。
為了跟南方大陸打仗,教派可以說是掏空了好幾個國家的銀行。
迪亞士的莫西卡銀行,奧迦帝國的皇家獅鷲銀行,西西裡斯的韋納銀行。
這三大銀行可是都把自己的家底子拿出來讓教派去打仗,結果,還是不夠。
最終,還是把目光瞄到了卡爾隆丹的金盞花銀行。
作為西方大陸最高級的銀行,金盞花銀行的庫存是這幾個銀行裡麵最豐富的。
哪怕是這般豐富的庫存,也完全經不住那教派如同燒錢一般的恐怖打法!
“願那些該死的戰爭販子被捆上火刑架!”
拉米亞行長惡狠狠地詛咒者,他小心翼翼的拆開了拉傑的信件,仔細的,一個字一個字的閱讀起來。
這封信完全就是一封流水賬,根本就看不出任何蹊蹺的地方,反而是那些蹩腳的語法錯誤,令拉米亞感覺十分不舒服。
“拉傑先生可真是給他的祖國丟臉了。”
拉米亞行長看得直搖頭,隨後,他小心翼翼的將信件複原,交給了侍者。
“按他說的辦,交給銀鷺商會的客船。”
說完,侍者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就在拉米亞行長鬆了口氣,準備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扭頭便撞上了一個大漢。
這大漢可真是夠結實的,壯的拉米亞行長鼻子都酸痛了。
“哎喲!我尊敬的紳士先生,您應該知道,不應該在彆人轉身的時候出現!”
雖然被撞得鼻子生疼,但是,拉米亞行長依然保持著他那副貴族的做派。
被撞的這大漢長著黑色的絡腮胡子,毛發已經旺盛到看不清他的五官,他的臉上全都被雜亂的毛發所覆蓋。
但是,他的頭頂卻帶著一頂十分漂亮的紳士帽,身穿的深棕色大衣凸顯出他十分健壯的身材。
這是個須發愛好者!
的確,在西方大陸有那麼一群人,對自己的毛發有著偏執的追求,他們更喜歡將自己的毛發打理的如同藝術品一般。
當然,也有人會喜歡狂野一些的,比如眼前的這位大漢。
“不好意思,尊敬的拉米亞行長,我想我應該沒有叫錯你的名字。”
這大漢說完,將一張名片遞了上去。
“方才我去了您的辦公室,您那位趾高氣揚的助手說您應該在這裡,所以我便找了過來。”
“不得不說,您有好運氣了,我這裡有一筆很棒的交易想要請金盞花銀行做擔保。”
“擔保金,我願意付給您兩億兩白銀!”
這數字可是十分的恐怖,而且,這僅僅是擔保金而已。
若是擔保金是兩億兩白銀,那麼……這樁交易的總額,至少要達到了二十億兩白銀的數額!
“我的上帝,您真是個慷慨的人!”
拉米亞行長直接被這個數字給震驚了,他揉了揉太陽穴,帶好了自己那個金絲眼鏡,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毛發大漢的名片。
“尊敬的先生,您的名字,是楊逍麼?”
“沒錯沒錯,這是我的名字,您的東方語發音真是不錯!”
大漢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這如同百靈鳥一般的笑聲讓拉米亞行長感到十分的快樂!
兩億兩白銀的擔保金!這可是賺大了!
“好的這位親愛的楊逍先生,我願意稱為您的擔保人,那麼,請借一步說話,去我的辦公室談談。”
“在那裡,有上好的茶葉和點心,或許,我們還可以共進晚餐!”
拉米亞行長的步伐如同邁出了一曲歡快的華爾茲,兩人向著金盞花銀行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一個老人從這華貴的大廳之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筆挺的燕尾服後,叫來了服務員。
“這茶可不太新鮮了,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地關注一下進購的茶葉品質了。”
這老者遞給了侍者三枚銀幣,這三枚銀幣也就不到一兩銀子的樣子。
西方大陸的銀幣製造的很輕薄,而且流通量很大,似乎西方人對於這種亮晶晶的觀感和金屬手感十分癡迷。
所以,他們除非在超大額的交易之中會使用銀票之外,其他時候,基本都是使用金條,金幣,和銀幣。
“尊敬的先生,也許是您品嘗有誤,我們的茶葉可是從那神秘的雲端帝國進購而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茶葉確實不太好了,你可以懷疑我這個老頭子說的話,但是,你不能懷疑我作為一個東方人對於茶的感覺。”
老人露出了笑容,向他介紹起這茶葉的情況,這應該是一種東海特產的紅茶,但是海路運輸的時間太久,加上這保護措施沒做好。
所以,這茶葉呈現出深褐色的顏色,這是典型的受潮的表現。
“您真是博學多識!而且,我根本看不出您是一位東方人。”
“雖然我在外國漂泊了很久,但是,我東方人的特征應該還是很明顯吧。”
雖然年紀已高,但是老人的皮膚仍然十分白湛,完全沒有那種老了以後會沉積的色斑。
而且,他的五官十分立體,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東方的老爺子。
“雖然比較唐突,但是,我該走了。”
“東方有句古話,上陣父子兵。”
“雖然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可是,這操心的命,還是完全改不了呢!”
說罷,這老人便離開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