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這是準備去哪兒?”
“這還用問麼?當然是去給白小姐加油鼓勁兒了!”
說完,這呂公子沿著街區向著白笑笑所在的旅館走去。
走到了白笑笑的房門前麵,呂公子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有人敲門,白笑笑的腳步從房內傳來,警惕的打開了一條小縫。
“嘿嘿,白姑娘,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
呂公子衝著這門縫裡的白姑娘拱了拱手,白笑笑厭惡的直接將門給關上了。
吃了個閉門羹的呂公子倒也完全不惱怒,反倒是十分慢條斯理的說了起來。
“白姑娘,雖然你對我如此冷淡,可是,我這心可是一片火熱啊!”
“再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呂文林就確定了,這輩子非你不娶!”
“我的忠心,天地為證,日月可鑒!”
這呂公子倒是直接表了一番忠心,可是,白笑笑可是完全聽不下去。
雖然她對呂文林這人沒什麼好感,但是,對他也不是完全的厭惡。
她受不了的,是家裡完全沒跟她商量,就將她許配給了一個她根本不認識的男人!
“你才見過我幾麵?就如此信口開河?”
“白姑娘!這話可說的沒道理,有些感情,在一見麵的時候就已經生根發芽了!”
“我這番情誼,在初見你之時,就已經變成了參天大樹!”
這話說的,讓白笑笑覺得十分惡心!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快走!我不想見到你,也不想聽到你的聲音!”
“嘿,白姑娘,我人可以走,但是,這呂家可是走不了,而且,你白家,自然也是走不了。”
“若是你願意成人之美,那自然是兩家共贏,但是,你若是一意孤行的話嘛……”
呂公子哼笑了一聲,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我想,白姑娘應該自有決斷。”
說罷,呂公子便帶著人離開,白笑笑在門後,無力的癱了下來,淚水止不住的流。
她恨白家,也恨呂家,但是,她卻無能為力……
因為,她的母親還在白家之中,若是她不爭氣,她的母親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一輩子隻能看人臉色。
她可以瀟灑自由,可是,如果那樣的話,她的母親,一輩子都隻能活在被人議論之中,搞不好,還會……
白笑笑不敢想,母親是她最大的軟肋,而白家和呂家就是抓住了這根軟肋。
“娘……”
白笑笑嗚咽著道出了一個字,隨後將頭埋進了臂彎裡。
呂公子離開的時候,這家丁問道
“公子,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不夠光彩?”
“你懂個屁,這白笑笑的老娘在白家受了那麼多欺負,我這是將她二人救出苦海!”
呂公子說完,這家丁有些迷糊。
這位呂公子,什麼時候這麼深明大義了?
“可是,您剛才說的話,可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你這不是廢話麼?我要是跟這傻妞兒說了我的打算,那白家怎麼可能放老太太出來?”
“這種事兒,先動情的人,可就輸了!”
“我得讓那白家人覺得我就是個貪圖她白笑笑美色的人,這樣,他們才能對我放鬆警惕。”
“等大婚的時候,直接將老太太和白笑笑一塊兒接到呂府,這麼一來,他白家就沒什麼能夠拿著咱的了。”
這呂公子一番說辭,讓家丁感到十分的震驚。
“沒想到啊!公子,您居然這麼有想法!”
說完,家丁給這公子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嗨!這都是些小事兒罷了!舉手之勞,舉手之勞哈哈哈!”
雖然這呂公子方才那番話倒是十分的深明大義,可是,他這一笑起來,總是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這笑聲可是完全不像是大笑,而是淫笑啊……
胡月在跑出去之後,獨自坐在下山的石階前愣神,看著空無一人的上山路,她腦海之中天馬行空。
莫林緩緩地走了過來,看著發呆的胡月,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勸她。
“莫林,來了就坐,彆在後邊兒站著,我不喜歡彆人站在我後邊。”
胡月說道,看來是早就發現了莫林前來,莫林尷尬笑了笑,坐在了胡月的身邊。
坐下之後,他發覺,胡月的眼眶有些發紅。
“其實,師兄他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受不了……”
胡月說完,鼻子有些酸,感覺非常不舒服的樣子。
“當初我剛上山的時候,師姐還沒來,天恒山的師兄弟們,都對我不好。”
“隻有他,會偷偷地給我塞零食,還會安慰我。”、
“我是山裡長大的,家裡隻有我一個女兒,爹不疼娘不愛,楊銘就像我的大哥哥一樣。”
“之前的每個生日,他都會給我做好多好吃的東西,可是……”
胡月說到這裡,鼻子一酸,差點兒哭了出來。
“我也知道,他不是有意的,隻是,我還是接受不了這件事兒……”
“現在我在他心裡,都比不過溫青黛給他的餐巾了麼?”
胡月問道,莫林可沒法回答這件事兒……
畢竟,莫林這個人一直以來都對情感這東西比較陌生,在墨家莫門那樣的環境之中長大,他無法回答胡月的這個問題。
隻是……胡月說的,他的確是有些感受在裡麵。
“我覺得……你在師兄的心裡永遠是有一個位置的,隻是……他不會表達?”
“或者,他早就把你當親人了,所以顯得太過隨意?”
“不!他就是見色忘友!有了那個什麼怡玥和溫青黛之後,就把我給忘了!”
胡月生氣的說道,這丫頭看來是鑽了牛角尖,這可讓莫林沒辦法說得清。
“唉……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莫林實在是嘴笨,完全不會哄女孩子開心。
胡月看著莫林,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這麼看著我乾嘛?你要是想哭,那就哭唄。”
“不是……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我覺得很詭異……而且。”
“而且什麼?”
莫林問道,胡月歎了口氣。
“我被你這麼看著,怎麼哭得出來?”
莫林扭過頭,不再看胡月。
“那我不看你,你哭吧。”
“但是,你會聽到啊!”
說完,莫林將自己耳朵堵上。
“這回兒聽不到了,你哭吧。”
“我哭不出來了……”
胡月噗嗤一聲笑了,看著莫林這捂著耳朵的滑稽樣子,胡月的心情仿佛突然變好了。
“哭不出來那就沒辦法了。”
“呸!你這不是能聽到麼!”
胡月錘了莫林的肩膀兩拳,莫林憨笑著,這胡月的心情開始變好了,也是個好事兒。
“行了,我們回去吧。”
莫林說道,胡月雖然還是有些生氣,但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林若等人已經來到了比武場,可是,這人們都已經到了,卻唯獨不見楊銘。
胡月和莫林匆匆的跑了過來,林若看到二人便問道
“你們看到楊銘了麼?”
胡月和莫林搖了搖頭,林若急的抹了把汗。
“都快比賽了,這不讓人省心的跑到哪兒去了!”
“他說他去找你倆,結果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聽著林若的話,莫林也有點兒慌了。
“要是再不回來,比賽時間一到,他可就被判失敗了!”
就在眾人十分焦急的時候,楊銘拿著個大包袱,急忙的從武道場外麵跑了進來。
“你這家夥!跑哪兒去了!”
林若氣的直接揪起了楊銘的耳朵,楊銘吃痛的叫了起來。
“哎!疼疼疼!”
“還有臉喊疼,快遲到了你知道麼!”
“我這不是去給胡月弄禮物了麼!”
說罷,楊銘將自己懷裡的那個包裹遞給了胡月。
“胡月,這兩年沒給你過生日是師兄的不對,這下子,直接全部補給你!”
看著這大包裹,胡月先是有些驚詫,隨後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謝謝你楊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