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跑就夠了,沒必要還手。
現在嘛,一個小丫頭的挑釁如果他於萬裡都不接下,豈不是會被彆人當做他真的怕了。
正賽前被三口兒給弄得心情極其不佳,這觀賽的這幾天又天天都被人冷眼相待,他於萬裡早就想找個地方發泄一番了。
這丫頭,純粹就是找死!
“既然如此,比賽開始!”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後,一聲清脆的鑼聲打響,這是生死局專用的敲鑼聲。
在這一聲鑼聲結束後,四周的法陣,都變得凝實了一些!
“哼!該死的淫賊,看劍!”
薑寒直接一劍刺了過去,這丫頭的實力雖然也到了凝神境,但是,她的年紀應該已經不小了。
雖然這一屆的十大青年基本上都十八九歲了,但是,相比之下,這薑寒的實力和年齡比完全不是他們這一層麵的。
十九歲的話,剛堪堪到達凝神境,實在是有些入不得眼。
而且,這長劍也完全就是普通貨色,沒有靈器,沒有實力,沒有天賦。
就這麼一個長得還算是水靈的姑娘,居然敢挑釁他,跟他打生死局!
於萬裡實在是有些想不通,但是,既然彆人開了口,那麼,若不接下,豈不是顯得不太好?
所以,他也就直接接了下來。
這一劍,直直的戳向了於萬裡,明顯是還沒有成火候的禦器修行者,麵對術修,那可是絕對的劣勢!
冰晶出現,直接在於萬裡的麵前構成了一麵冰牆,薑寒的劍根本無法刺穿這厚實的冰牆。
於萬裡現在已經是凝神三階的高手,而且,他已經完全的掌握了萬載玄冰,並且祛除了寒毒。
現在的他,正處於一個十分興奮的狀態,接受了原魔蟲,宛如天之驕子的他,可是連雷伯秦都不放在眼裡!
“哼,小丫頭,念在你還算水靈的份兒上,若是你從了我,我可以手下留情的。”
於萬裡透過冰晶向著薑寒挑釁,可是,卻被她嫌惡的罵道
“該死的淫賊!你要殺便殺!說這種話來羞辱我有什麼意義!”
“意義?”
於萬裡搖了搖頭,他隨手一抬,一個法陣直接憑空的出現在了賽場之上,透過法陣,大量的玄冰從法陣之中升起!
頓時,這場地之上,便出現了一座冰山!
“你存在的意義,不過是成為我的墊腳石罷了!”
“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麼原因想要跟我打生死戰,不過,你這女人,著實是愚蠢!”
這冰山出現的時候,薑寒提著長劍已經開始陷入了慌亂之中,此時的於萬裡,已經完全的處於自己的優勢主場之中了。
韓越的冰霜巨人,雖然從體型上要勝出幾分,但是,這於萬裡的冰山一出現,任何一個冰係的術修都會倒吸一口涼氣。
能夠在空無一物的賽場上製造出如此巨大的冰山,於萬裡的實力,到底已經打到了怎麼樣的層次?
“凝神三階。”
雷伯秦看到這冰山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於萬裡的修為,沒想到,這家夥的實力居然也到了這般層次。
“來,我問你答,你為什麼要跟我打生死戰?”
於萬裡問道,此時他便如同這賽場上的神,隻要他想,隨時就能夠借助冰山之力,直接將薑寒封印在萬載玄冰之中。
一旦陷入這種封印,那麼,薑寒的生命力不出三個呼吸就會直接被萬載玄冰的寒毒給掏空。
麵對於萬裡的詢問,薑寒死死地咬著銀牙。
“不願意說是麼?我總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的!”
說罷,於萬裡直接凝出一個冰錐,冰錐向著薑寒殺了過去,她長劍一抖,直接散出一道淩冽的劍氣,將冰錐給擊碎。
隨後,那些被擊碎的冰淩,化作了滿天飛羽,向著薑寒抹了過去。
冰淩異常的鋒銳,直接將薑寒弄得渾身都是血印子。
於萬裡將力道控製的很好,這些冰淩隻是造成了一些皮肉傷,讓薑寒感到痛苦而已,並沒有讓寒氣侵染到她的根本。
“如果你不願意開口的話,我有一萬種能夠折磨你的辦法!”
“生死戰沒有時間限製,隻要不違背規則,我可以好好地跟你耗下去!”
於萬裡露出了惡魔一般的笑容,薑寒的瞳孔猛地一縮,因為,他仿佛看到了殺害自己姐姐的那個惡魔般的男人!
“惡魔!你是惡魔!”
“哼,這可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
隨後,於萬裡的手中出現了一根冰矛,他提著冰矛衝向了薑寒,薑寒隻是用劍抵擋了兩下。
但是,在麵對比自己高兩個境界的於萬裡時,她完全不是對手。
冰矛狠狠地刺穿了薑寒的肩胛骨,將她狠狠地釘在了一麵冰牆之上。
兩人站在冰川上,於萬裡用手轉動著這寒冷的冰矛,薑寒的表情變得越發的淒慘。
“我看不下去了!能不能停下!”
陳月如憤怒的吼道,但是,生死戰的規則便是如此。
除非有一人下了死手,否則,這場戰鬥,不能夠被叫停。
“好好聽著,好好看著!”
三口兒說道,他的表情十分嚴肅。
“薑寒的謀劃是否有意義,就看我們能否在場外形成言論的大勢了!”
他說的十分沉重,林若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們是在造勢。
沒錯,他們的確是在造勢。
他們試圖著,造一個將於萬裡逼入萬丈深淵的勢。
能夠逼得於萬裡走投無路,能夠讓他絕望,能夠讓他眾叛親離的勢!
究竟,於萬裡身上還隱藏著多少罪惡?
林若再一次看向擂台上的於萬裡時,不由得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惡心。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會讓你痛的鑽心的!”
於萬裡將萬載玄冰磨成了針,將這些冰針狠狠地插進了薑寒的手指之中!
這個姑娘痛的仿佛都快失去了意識,但是,她仍然死死地咬著牙!
“還不說?”
於萬裡衝著薑寒的耳朵吐了口熱氣,在她的耳畔低語了一句話之後,薑寒的瞳孔突然間收縮了一下。
“你……你果然是個惡魔!”
“我是不是惡魔,與你無關。”
於萬裡微笑的退開,把插在薑寒肩胛骨處的長矛抽了出來,隨後,薑寒的肩膀上,直接飆出了一股血流!
“如果你再不說的話,那麼,你就會受到,最慘無人道,最能夠令人精神崩潰的侮辱!”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怎麼?薑寒?你怕了嗎?”
於萬裡笑著,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淩辱的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瘋掉而且崩潰的。
他於萬裡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反正他的名頭也不怎麼好聽,反正麓仙宮的名頭也不怎麼好聽。
在他心中,人們都是健忘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隻要能贏,贏到最後,隻要能夠贏!
那麼,世界隻會留下你的豐功偉績,而不會在意你做過什麼喪儘天良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全都是教派的人們告訴他的,可是,實際的世界並非如此。
於萬裡是個可悲的人,他活在了教派和宗派給他安排的一個美麗的世界之中,但是,當他真正的站在世界麵前時,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淩然於此。
殊不知,自己完全是一葉障目罷了,看到了一片樹葉,他就以為自己看到了整片森林。
他對著世界的認知,是十分可悲的。
“哼,於萬裡,你果然還是跟五年前一樣。”
薑寒露出了笑容,她笑的無比燦爛。
如同牆角盛開的薔薇花一般,她被束縛在這麵冰牆上時,也如同薔薇爬上離牆。
“你,認識我?”
於萬裡皺著眉頭,極力的回想著薑寒的長相。
他是個從來不把彆人當回事兒的人,那個被他侵犯致死淩辱致死的薑家大小姐,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卑賤的螻蟻而已。
作為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會將螻蟻的一切記得那麼清楚呢?
“你忘了麼?五年前,你將我姐姐薑雲淩辱致死!你們麓仙宮串通元家,把這事兒徹底的壓了下去!”
“我姐姐被你害死了!我們薑家被你害的家破人亡!可是,你卻依然瀟灑自在!憑什麼!”
“你沒有人性!你就是一個踐踏人命的惡魔!你就是一個劊子手!”
“該死的!教派的劊子手!”
薑寒吐出教派二字的時候,不僅於萬裡愣住了,所有觀戰的人都愣住了。
甚至,在觀察塔上的陸城和郭長老也愣住了。
“你這瘋女人!在胡說些什麼!”
“去死吧!”
於萬裡完全的慌了神,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將他和教派聯係在一起!
哪怕這個女人僅僅是瘋言瘋語,也絕對不能由著她胡說!
勾結教派,在雲端帝國,那絕對是死罪一條!
麓仙宮能怎樣?麓仙宮也無法保得住勾結教派的亂臣賊子!
於萬裡的行動十分迅速,直接一道冰錐殺過去,將薑寒直接刺成兩半!
“該死的!下手太狠辣了!”
陸城在聽到薑寒吐出教派二字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出手相救了,可是,於萬裡的反應,還是比他快了一分!
然後,薑寒就直接在冰錐之中香消玉殞,在死之前,她已經將自己該說的話說了出來!
“死而瞑目了,你們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了麼?”
三口兒從馬紮兒上起身,向著林若等人問道。
“她說……於萬裡是教派的劊子手。”
“嗯,不管這句話是真是假,總而言之,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兒。”
“這一次,要把教派,徹底的逼到前台。”
三口兒說完,徑直的離開了比武場,他的身影,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小乞丐。
“師姐?教派是什麼?”
胡月對於教派可是十分陌生,林若皺著眉頭,歎了口氣。
“不管它是什麼。天下一亂,那麼天下大比,也必然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