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昆侖?”
溫青黛皺了皺眉頭,這招式的名頭她倒是聽說過,但是……
說實在的,他並不知道這不動昆侖的力量是什麼樣的。
“封印術和封印術的對決的確是不曾耳聞,我倒是也想見識一下軒轅宗主的這‘不動昆侖’的厲害。”
溫青黛說完,那陣法之上的蓮花猛地從花骨朵逐漸盛開。
此時此刻,方才於蓮花之中射出的六股符文也直接飛向了軒轅真,軒轅真背後的巨大山脈綿延出了三座山峰。
“以精神為基的封印,束縛精神。”
軒轅真如同剝繭抽絲般,直接將溫青黛的三個符印分彆化解開來。
“以真氣為基的封印,削減真氣。”
“以身形為基的封印,限製身形。”
“原來如此,這出水芙蓉的封印術是以這種原理為基礎的。”
軒轅真仿佛完全看破了溫青黛的封印術一般,麵對那六道符印,他恍若未見,直接一把抓了起來!
他的手上,朦朧的土黃色光芒大盛,居給死死擒住!
“他是怎麼做到的?”
楊銘皺著眉頭問道,這軒轅真的行為令他感到十分的詫異。
居!
“這才是軒轅真真正可怕的地方。”
林若仔細的看著場上的一切,說道
“他在封印術上的天賦,恐怕在這一代之中,應該是最強的!”
“以至於,同級之中,任何的封印術幾乎都對他無效。”
“因為,他能夠輕易地看出封印術的基本原理,能夠將封印術解析,甚至,改變封印術的運行!”
林若說完,指了指軒轅真的手。
“他手上的那縷土黃色的光芒,應該就是小昆侖的絕學‘通天手’。”
“想要修行不動昆侖,那麼,通天手是一門必修課。”
“通天手能夠解析一切陣法,一切符文,而且它本身的要求也十分苛刻。”
說起通天手,這種天賦招式十分的難以修行。
出水芙蓉的修行標準就已經足夠嚴苛了,而這通天手的修行可是比出水芙蓉更加困難。
首先,這個人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得擁有先天極高的精神修為。
通天手要求的是從出生起便開始築基,在出生之後,嬰兒的手就被朱砂畫上符印。
這符印會跟隨這嬰兒逐漸長大,而在少年時開始修行通天手的心法。
在小昆侖的周邊郡縣,每一個新出生的嬰兒都會嘗試著給他測試精神修為,哪怕是軒轅真也不例外。
這些通過了初次測試的嬰兒,被施加符印後,在他們五歲的時候,就得進入小昆侖修習通天手的心法。
心法的修行,也是極為複雜,對於一個五歲的孩童來說,極少有人能夠掌握這麼困難的心法。
三十年裡,隻有軒轅真一人,完美的通過了所有的通天手修行的測驗,以他驚人的天賦,在凝神初階便將通天手給大成。
他的天賦,萬中無一。
“糟糕……”
溫青黛意識到問題的不對,急忙想要變招,可是,此時此刻,軒轅真怎麼會給你變招的機會?
“溫姑娘,現在收招,可是有些晚了!”
說完,軒轅真手中的符印直接消散為須彌,他身後的三座連綿群山化作滿天的土黃色光影,直接殺向了天空之中懸浮的盛開蓮花!
“散!”
溫青黛可是用自己幾乎全部的真氣凝聚了這個蓮花,為了保證能夠在真氣方麵封印軒轅真,她自己也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封印術,歸根結底是一種壓製,如果你沒有能夠壓製對方的長處,那麼,憑什麼對方會任由你封印呢?
眼看著那連綿的土黃色光影淩駕於盛開的蓮花之上,溫青黛頓時感覺自己的那一部分真氣消失不見了。
“可惜,在你決定用封印術來對付我的時候,就已經輸了。”
“若是一直使用水龍來消耗的話,或許還會有些麻煩。”
“封印術這東西,我自認為,自己還是比較擅長的。”
軒轅真微笑道,他那裡是擅長封印術,哪怕將他稱為封印術的宗師也毫不為過!
“通天手麼……”
溫青黛認出了這通天手的存在,無奈的搖了搖頭。
“當初師尊告訴我,若是遇上了掌握通天手的人,切忌使用封印術。”
“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將這招式隱藏的這麼好。”
她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是通天手的話,她也沒必要在進行下去了。
對於通天手來說,一切封印術,術法,陣法的攻擊都會被剝繭抽絲的解析,可以說,是純粹的術修克星。
“所以,你準備認輸了?”
軒轅真問道,溫青黛搖了搖頭。
“我還想試一試!”
說吧,溫青黛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
要知道它,他是個術修,居然也會拿起一柄長劍作為自己的武器。
難道這年頭術修都喜歡在多學一門禦器的功夫麼?
可真是令人感到新奇。
“也罷,既然如此,我便讓你看一看這不動昆侖的全貌吧。”
軒轅真看著提著長劍向他殺來的溫青黛,通天手的土黃色光芒化作滾滾的風暴,雜糅著土黃色光影逐漸形成了一座巍峨的山峰。
“鎮!”
軒轅真輕喝一聲,這座光影化作的山峰直接拔地而起,橫在了溫青黛和他的麵前,直接阻攔住了溫青黛前進的步法。
隨後,溫青黛的周身直接出現了一重又一重的群山,群山環繞之間,她開始感受到一股強悍的壓製之力。
仿佛,一座大山正在壓製著她的真氣和心神。
這種強悍的壓迫感,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就是一股上位者對下位者的壓製!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封印術!”
溫青黛自認為對封印術也不僅了解,但是,這般的封印術,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封印術,原本是以精神為基礎,向對手以術法的方式束以多重的枷鎖。
出水芙蓉的封印術,不僅僅是以精神為基礎,更是以三清為基礎,所限製的範圍,也是多重的!
在修行至高層之後,甚至能夠從意誌之力層麵對敵人進行封印。
可是,這不動昆侖,完全就是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向對手進行壓製。
這種壓製,完全不是對等的,而是如同神明麵對凡人一般的壓製。
“昆侖,便是神。”
軒轅真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透著一種虔誠。
小昆侖這個宗派,一直是有一個信仰的。
他們的信仰,名喚昆侖,說他是一個虛擬的存在也並非不對,但是,所有小昆侖的弟子,都要深信它的存在。
他存於世化作花草樹木,化作山丘,化作山脈,化作煙雨婆娑。
萬物皆昆侖,昆侖皆萬物。
這種思想,與天竺的佛道何其相似,他們認為,佛即萬物。
唯一不同的便是,小昆侖的神明,並不超脫,他們認為,昆侖的存在是有喜怒,有愛恨,有凡俗的。
他們認為,神明,便是芸芸眾生,而不是那種至高無上的存在。
“我輸了。”
溫青黛深吸一口氣,在麵對這無法抗衡的壓製麵前,她值得選擇認輸。
裁判清了清嗓子,這場比賽的確是精彩異常。
“軒轅真,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