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都這樣了,我不認輸還能怎麼辦?”
王珩無奈的攤開了手,這林若都將劍架在自己脖子上了,自己也真氣耗空了,不認輸,那等著乾嘛?
“林若!勝出!”
裁判宣布了比賽結果之後,全場沸騰!
林若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則是一鳴驚人。
預選賽的比試,那完全沒有看頭,林若拿到甲組第一的成績,大家都是覺得有些名不副實的。
但是,現在,不必多說,一個萬劍歸宗施展出來,直接就將所有人的崇拜收入囊中。
林若!這個名字不僅僅代表著帝國首屈一指的女狀元,還代表著一代劍術天才!
這個名字,注定會成為這個時代的輝煌。
“師姐太厲害了!”
胡月小丫頭在林若一下場的時候就直接衝了過去,抱著她的胳膊就搖了起來。
“沒想到師姐在這邊也能變得這麼強,那我跟師叔出去也沒有提升多少嘛!”
她剛剛說完,楊銘便撇了撇嘴。
“師姐!你這麼厲害,居然不跟我說!”
“我跟你說做什麼?”
楊銘這話說的可真是讓她有些摸不清頭腦。
“你跟我說的話!我就去賭錢了!”
好嘛……這小子腦子裡現在全都是錢了。
陳月如推著蕭何緩緩地走向了林若,兩人微笑的看著林若
“好家夥,你可是隱藏的夠深的啊。”
“雕蟲小技罷了,也算不得隱藏。”
“過分謙虛,那可就是驕傲了,今天打贏了,你得請吃酒!”
陳月如倒也爽朗,林若這姑娘心裡沒那麼多東西,兩人又相互信任,自然是不會在意太多。
“那是自然!”
王珩一臉惆悵的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愁眉苦臉的樣子那是要多衰有多衰。
“我需要安慰!”
“你不需要安慰!師姐請吃酒,你需要來一場酩酊大醉!”
楊銘拍了拍王珩的肩膀,這家夥穿上衣服也沒那麼令人糾結,反而是一脫衣服就給人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喝酒?那我必須得展示一下我們西漠漢子的酒量了!”
王珩直接一撩袍子,露出結實的腹肌,這精神頭兒頓時變得好了起來。
“咳,喝酒可以,但是不能脫衣服!”
薛顏在林若沒說話之前就提前給他訂好了規矩,王珩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但是……到了喝酒的時候,可就不這樣了。
今天的拜雲山,異常的清淨,有兩個人,匆匆的從山路往山下趕。
這兩人,便是陸城和唐柯。
“真沒想到,居然還有教派分子投案自首?”
唐柯一臉詫異,陸城緘默不言的前行,腦子裡似乎在想些什麼東西。
“怎麼?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覺得,這未免有些太突然了。”
陸城思索道,雖然楊怡皇後很快的便下達了獵殺令,可是……
教派的使者居然主動來自首,這種事實在是讓人覺得過於突然。
“你覺得,他們想要做什麼?”
唐柯自己承認,腦子確實是沒有陸城好使,所以,遇到事兒那就得多問問陸城。
“我不知道……”
既然陸城都這麼說,那還真是沒招了。
教派的行動太過詭異,這直接過來自首這般操作實在是令人感到無法理解。
難不成,他們真的開始求和了?
準備丟車保帥?
再或者,還是另有圖謀?
陸城說不準,也不知道該如何判斷此前的局勢。
他們受到唐門主的信件之後火速下山,就是為了前往雲京去審訊這位教派的使者。
若是能夠審出些什麼東西,那自然是極好的,可是,若是審不出的話……
那麼,下一步,他們就把雲京找個底朝天!
……
傍晚,五清山上,雲霧繚繞。
夕陽照的五清山的三大主峰有一種彆樣的美感,初春的山上,草木剛剛吐出新綠,河水清冽,從山上緩緩地流淌而下。
一條綿延到山上的石階之上,一個門童領著一位老人緩緩地向山上走去。
“我若是沒記錯,在這五清山靜修的人,應是紜涵郡主?”
老者問道,此人自然便是奉旨前來的張鶴張長老,在他身前走著的那門童看個子應該也就是十來歲的樣子。
這門童身穿著道袍,帶著一頂小帽子,一臉的恬靜。
“那便不是我等門童能知曉的事情了。”
“不過,師祖吩咐過,若是在師祖離開之時,有人前來五清山的話,那我便得跟他交代清楚。”
“五清山的三大峰中,分彆有三位靜修的貴人。這三位貴人之中,有兩位是不可招惹的。”
張鶴聽著門童的介紹,皺了皺眉頭。
三位之中,有兩位不可招惹?這是什麼說法。
“若是有人前來拜山,那麼,我便負責將他帶到主峰之上見掌門便是。”
五清山雖然不在八大派之中,但是,這五清山的影響力可是完全不比八大派要小。
位於北乾,河上,河下,三大行省的交界處,五清山的地理位置可以說是十分的重要。
連綿千裡,物產豐富,這五清山上的青雲觀也是道家聖地。
不管是天恒山,震雲觀還是巽風寺,這三大家每逢過節,都得派出弟子帶著禮物前來五清山拜山。
因為,五清山居住的那位,是元老會五老之一的太極——張同濟。
雖然對於張同濟的名字,這世間已經鮮有人知,但是,這五清山對於修道之人的地位,那可是十分之高的。
在帝國北方,所有修道之人,在到了化神境之後,都得來五清山參拜道祖之像。
那位道祖,既是奠定了八大家之名的重要人物,也是雲端帝國開國以來,第一位太師。
其人名喚,張良。
“不知在這主峰靜修之人,是否便是紜涵郡主?”
張鶴帶著疑問,跟隨這小門童上了山,這五清山說不高,但是也足足有上千丈高,雲霧繚繞之中,一座道觀若隱若現。
“掌門,有人前來拜山。”
門童攜著張長老走到了道觀之內,在正廳的門前稟報了一聲後,就扭頭離去。
“天守閣隱修張鶴,拜見青雲觀掌門!”
張長老還是知道自己的斤兩的,雖然自己已是化神四階的高手,但是從輩分來講,他是個小輩。
這青雲觀的道長,不是那位太極的師弟,也得是與他平輩之人,張鶴可不能亂了禮數。
“張長老登門,可是受我家師兄的委托?”
道觀之中,逐漸走出一位仙風道骨的道人,這道人倒是看不出修為,似乎隻是一個常人罷了。
不過,占著輩分高的光,張鶴稱他一聲掌門師叔倒也沒什麼問題。
張鶴乃是符聖薛終南的最後一位弟子,在薛終南入元老會之前,特地的囑咐過。
這五清山的人,一個個都是超脫世俗的高人,可能有的人實力不強,但是他們的道行,可是深不可測。
這些人都是出世的人,跟他們這些俗世之人可是完全不同。
“見過青雲掌門,自然是受了太極師叔的囑托,前來登門拜訪。”
“即使如此,那請張長老就直接進殿便是。”
青雲掌門的臉上一直洋溢著微笑,張鶴再三的觀察了這位的氣息,可以篤定,這人絕對是沒有一絲的真氣修為!
這可真是令人感到奇怪,這世界上,哪怕是種田的農夫,都能夠打個一招半式,畢竟雲端帝國以武立國,以文治國。
再者說,真氣乃是人體內三清的直接體現,一個人怎麼可能身上一點兒真氣都沒有呢?
這讓張鶴有些想不懂,或者,眼前這人真的如自己師尊所說,是那種超脫於世間的高人。
“不知太極師叔有何囑托?”
“張長老前來,那應該便是為了紜涵郡主之事。”
青雲掌門說完,帶著張鶴直接進了正殿,在正殿之中,供奉著一尊巨大的張良仙人的塑像。
稱之為張良仙人,絲毫不為過,畢竟這位可是跟縱橫二家一樣,踏入了化神八階妙境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