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恨天劍靈現在能夠完全的使用恨天劍,可是,這本體,仍然是陳月如的身體。
陳月如的真氣存在極限,她的極限一到,管你是什麼劍靈什麼東西的。
都得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
“來吧!讓我嘗嘗這一劍!”
為了對上這一劍,毛卓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都凝聚在一拳之上,天道之力與空間法則之力齊上陣,也是讓他的力量變得無比的恐怖!
此時,武道場的觀眾們都死死的盯著下麵的戰況,沒想到,在天下大比的比賽結束之後,還能看到如此驚人的死鬥場景!
於萬裡被斬首,陳月如祭出恐怖靈器。
還有,突然出現的將軍穿著的化神強者的一戰。
這些事件,如此唐突的發生,令人感到猝不及防!
但是,這場激烈的打鬥,卻讓這些觀眾血脈噴張!
萬界蒼穹的古樸大劍直接斬下,和毛卓的一拳對上,直接讓附近的空間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恐怖的威勢,直接擴散開來,兩人的對招,直接摧毀了武道場上的陣法!
觀眾席的陣法,也因為這巨大的衝擊波而變得脆弱不堪!
在巨大的衝擊波下,溫青黛突然醒了過來,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流血的楊銘,頓時一驚。
“楊銘!你沒事吧!”
被於萬裡用玄冰打穿了後背,露出了森白的脊梁骨,這一下子直接打斷了楊銘三根脊梁骨。
幸好這小子脊梁骨比較硬,給他擋了不少傷害,正麵的臟器沒有大礙。
隻是斷了骨頭,倒也不算致命。
溫青黛直接施展出水芙蓉,一股強烈的治愈力量籠罩住了楊銘,雖然臟器無大礙,但這於萬裡把寒毒都打進了楊銘的身體裡。
“太過陰損了……”
這種情況,溫青黛根本沒辦法給楊銘清理寒毒,而且,現在的她,也是實力缺少了太多太多……
“想辦法溫青黛,快想辦法……”
眼前情況危急,她的大腦瘋狂的思索著,可是,沒有什麼辦法可想。
“師叔說,楊銘絕對不能死……”
胡月爬到了楊銘身邊,用最後的一點兒真氣給楊銘注入了星辰之力。
“若是他死了,就會有大麻煩……”
“青黛姐,楊銘包裹裡有丹藥,你吃了,保住他……”
胡月說完,直接脫力,昏厥了過去。
“這丫頭……”
溫青黛手上的動作沒停下,從楊銘的包裹裡拿出了丹藥,給楊銘喂下了丹藥後,也給胡月送下了一顆。
隨後,恢複真氣的丹藥自己吃了兩顆,就給胡月和楊銘處理身體。
“該死的,恨天劍!”
一聲憤怒的吼聲傳來,黃泉行者毛卓方才跟陳月如對轟了那一劍之後,他的左手已經被紫黑色的火焰腐蝕乾淨。
不成想,自己居然也會在這場戰鬥中失去一臂!
於萬裡丟了個胳膊也就丟了,反正是個廢物。
哪怕是丟了命,也無所謂,畢竟,他們麓仙宮已經是沒有利用價值,死了也就死了。
可是,他若是丟了胳膊,可就麻煩了……
赤錚行者說過,若是恨天劍不能得手,那麼,等待他的,是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
那個手段令人感到畏懼的赤錚行者,哪怕是現在毛卓想起來,都覺得一陣後怕。
“不行!你必須死,你必須死!”
毛卓衝向了陳月如,此時,哪怕是她,也完全沒有了力氣。
恨天劍靈憤怒的吼著,陳月如的身體已經體力不支,哪怕是它還有再戰之力,陳月如也沒有了再戰之力。
“恨天劍,是我的!”
毛卓已經陷入了瘋魔,他衝向陳月如的時候,一個身影如同奔馳的駿馬一般向他衝來。
不,不是駿馬,而是……
毛驢。
“他媽的!真當驢爺是吃乾飯的?”
“想他嗎動老子的人,都給爺死去!”
驢爺重進武道場,直接撞向了毛卓,把毛卓撞飛之後,用它的驢蹄子瘋狂的蹂躪著毛卓的腦袋!
“混賬東西,居然還敢造次,我一看你這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是好玩意兒!”
“你是哪個單位的!行者,還是狗日的掌教!”
“說個屁,你沒機會說了,先讓驢爺泄泄火,老子現在很生氣啊!”
不光恨天劍靈傻眼了,這武道場周圍的觀眾也傻眼了。
戲劇性往往就是在危急時刻出現,誰能想到,陳月如和這毛卓對抗的時候,就快分出勝負了,在半路殺出了個小毛驢。
而且,這毛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給毛卓撞飛了。
然後,就是一陣慘無人道的驢踢蹂躪。
“這驢子,來的倒是個時候。”
宋掌櫃搖了搖頭,驢子這個時候來,自然是比較合適了。
不過,難道說,現在真的就已經平息了麼?
“哼,還給老子造次,給你困得結結實實的,等著受審吧!”
驢爺撒完了氣之後,直接將毛卓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隨後看了看這周圍倒了一片的小輩兒。
“行了行了,你們這一次做的還不錯!”
“不過,驢爺做的更好!抓了個紫皮小子,抓了個斷胳膊的行者,甚至,還抓了個太監使者!”
“這次若是論功行賞,驢爺必定是一等功!”
就在驢爺囂張的笑著的時候,一個人鼓著掌走進了武道場。
他的身上,是一件十分華美的長袍,長袍將他的臉遮住,完全看不清相貌。
但是,在他的長袍紐扣上麵,可以看到一條小小的青龍。
“若是論功行賞,你的確是當得起頭功。”
“隻不過,怕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黑袍人緩緩地將頭套摘下,在頭套下麵,是一張慈祥的麵龐。
“臥槽,你是!”
驢爺看著這張臉,琢磨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氣。
“媽的,不認識……”
劉葉長老搖了搖頭,對驢爺的這番說辭感到了十分的無奈。
看到這人之後,毛卓十分激動,他衝著劉葉長老大喊;
“掌教大人!救我!”
麵對毛卓的求救,劉葉完全置若未聞。
“可惜了,黃泉行者,你的生死,對我來說不重要。”
他無視了黃泉行者的求救,隻是走到了陳月如的身邊。
“真是個漂亮的姑娘。”
他慈祥的看著陳月如,也看著,那柄長劍。
“也,真是柄漂亮的劍。”
“媽的,老流氓麼!你他媽想乾嘛?”
這人的氣勢實在是有些強,驢爺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所圖的,自然是恨天劍了。”
劉葉長老看了一眼驢爺,似乎完全沒有將它當回事兒。
“時間也不早了,也該退場了。”
“那頭驢,你應該是跟陸城關係不錯,替我告訴他。”
“關於他的母親,我很抱歉。”
劉葉露出了笑容,隨後,便帶這陳月如,直接消失在了武道場內。
看著陳月如消失,蕭何的心頓時變得冰涼!
他衝到兩人消失的地方,聲嘶力竭的喊道
“月如!”
“媽的,彆喊了!”
驢爺走上來,給了蕭何一蹄子,蕭何直接暈了過去。
“還沒告訴這小子他老祖死了的事兒呢……”
頓時,驢爺感受到了一陣頭大。
這陳月如被拐走了,毛卓被抓了,哈蘇亞也被抓了。
看起來損失不小,但是,得到的也不少。
“唉,不知道陸城那邊怎麼樣了……”
“希望,雲京沒事兒吧。”
驢爺有些擔憂的說道,看了一眼麵如死灰的毛卓,走上前去,一蹄子將毛卓也放到了。
這種情緒有些不穩定的人,還是昏過去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