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你也是明天回湖上麼?”
林若和青黛坐在一起,她點了點頭。
“這一彆,估計就挺長時間都見不到了,今天我們可得好好地喝喝酒。”
“是呢。”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很長時間見不到,溫青黛的腦子裡就會想起楊銘來。
“青黛,你覺得楊銘怎麼樣?”
林若問道,這個問題,本來隻是簡單的讓她評價一下這個臭小子而已,結果,青黛完全誤解了她的意思……
“我……我覺得他……”
一向善於言談的溫青黛居然難得的吞吞吐吐。
“你也覺得這小子有些古怪吧。”
“他這喜怒無常的樣子,可真是讓人有些摸不透。”
“從雲宮出來,看著他悶悶不樂的,結果,揍了那元家兄弟一頓,心情突然大好。”
“唉,我這當師姐的,突然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林若搖了搖頭,溫青黛愣愣的看著她。
“我倒是覺得,他是個很樂天派的人。”
溫青黛說完,居然情不自禁的擰了擰手指。
“而且,他總也有些新點子,腦子也十分的靈活。”
“最重要的是他十分正直,十分坦率,讓我覺得很安心。”
林若聽著青黛的說法,腦袋像個撥浪鼓似的搖了起來。
這正直坦率真的是形容楊銘的麼?
她可是沒看出這小子哪裡正直坦率。
怎麼,在青黛眼裡,楊銘居然是這樣的一副模樣?
“青黛,你該不會……”
林若試探性的問道,還沒問出來,溫青黛就已經臉紅了。
“你不會是被這小子給蒙蔽了吧。”
見她沒有更深層次的追求自己的心思,溫青黛也就放心了。
這份情愫,就讓它暗藏於心中吧……
“上菜了!”
黃師傅端著一個大鐵鍋走了上來,這鐵鍋之中,烹著楊銘精心燉煮的菜品。
“飛鳥連天射白鷺,楊銘的新菜品!”
在這鐵鍋裡,頓時彌散出了十分濃鬱的香味,這種香味屬於天竺特有的香辛料的味道。
這鍋裡,全都是烹飪完好的雞翅和雞腿,味道鮮美,飽滿異常!
在雞翅和雞腿下麵,是雜多的蔬菜和配菜,大鍋燉煮出來的味道,十分的誘人!
“還有呢!這就是個開始而已!”
隨後,接連七八個菜,都是楊銘的招牌菜。
這些菜品,無疑都是這些年他所獨創的菜品,所涉及的烹飪方法可是十分繁多。
清炸軟排,炙烤肉串,熗炒鴨絲,什錦青菜,翡翠蝦仁,遊絲豆腐,極致蘿卜。
這些菜的完成度極高,在楊銘炒完菜之後,提著一大壇白龍吟便來到了包間之中。
“來吧!今晚,不醉不歸!”
在楊銘之後,老陸也趕了過來,驢爺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饞蟲了,直接開始用兩個蹄子開啟了胡吃海塞。
當然,它這種吃法,被老陸強行的摁了下來。
大家都可以好好吃飯,可是,驢爺,隻能分餐製!
“你們這是看不起驢!媽的,老子才是大功臣!”
驢爺叫喚著,直接乾了一碗白龍吟,打出了一個長長的嗝兒!
“什麼狗屁教派,狗屁使者,在驢爺麵前,都是個渣!”
它囂張至極,甚至哼起了小曲兒,楊銘也十分開心,看著驢爺一碗酒下去,他也是陪了一碗。
“那句話說的太對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兒,去他媽的,誰去想那個!”
說完,楊銘直接將一碗酒乾了下去,似乎是今天的大起大落讓他有些過於刺激。
楊怡沒認他,但是給他指明了新的方向。
左公的仇,還是得報,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怡玥不在他身邊,他也有不得不舍得的東西。
現在,天下大比結束,他隻想大醉一場!
一醉夢醒,奔赴前程!
酒過三巡,眾人都已經有些微醺,就連胡月這種平時不怎麼喝酒的人,這次都反常的喝了三大碗!
三大碗酒過後,胡月就開始哭起來了。
“媽的,你們不帶我去南越,就是嫌我拖後腿!”
“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厲害了,能獨當一麵了,我去周遊世界也不帶你們!”
胡月這話咆哮出來之後,就直接癱在了莫林的懷裡,她把莫林當成林若,鼻涕眼淚一把直接抹。
“師姐!他們都不要我,就你要我!”
看著這丫頭撒酒瘋的樣子,林若在旁邊也是十分無奈。
“師姐,這……”
莫林一臉的尷尬,林若攤開手說道
“這也沒辦法,這丫頭交給你了。”
說完,林若陪著楊銘再喝了一碗,她也有些醉了。
“我發現,這小子某些地方還是挺可愛的,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林若跟溫青黛說著,溫青黛今天喝得格外的多。
這洞庭春外門的掌櫃前來,黃師傅自然是得儘地主之誼!
於是,直接大海碗端起來,先跟溫青黛喝了三大海碗,不得不鎖,溫青黛也是海量。
三大海碗之後,居然還沒醉,又跟楊銘等人喝了許久之後,這才有些暈暈乎乎的。
“他招人喜歡,嗯……沒錯,但是,林若……你不能喜歡他。”
溫青黛一雙美眸看向林若,她的眼睛已經有些迷離了。
“你有唐鑫了,這小子,不行。”
“你這麼說的話,難不成,你喜歡他?”
林若倒是還有一分清醒在,她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難不成,溫青黛真的看上了這小子?
“我……我怎麼會喜歡他的!”
溫青黛俏臉兒一紅,急忙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彆狡辯了,你臉紅了!”
“不對!”
“青黛,我喜歡你!”
楊銘捧著大碗醉醺醺的靠過來,打了一個酒嗝兒。
“師姐!我也喜歡你!”
“老陸!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溫青黛一開始聽到楊銘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心裡還有些激動。
但是,他把後邊兒的那幾句話說出來之後,頓時她就覺得變味兒了。
“看來還是沒喝到位。”
林若無奈的說道,隨後,這群人,就開始哭的哭,笑的笑,敬酒的敬酒。
最熱鬨的,當屬蕭何。
“等我把月如帶回來,我們就辦婚禮!”
“到時候,你們都得來,一個都不能少!”
說罷,蕭何又把酒給乾了。
他們一直喝到了半夜,這才被黃師傅派人送回了醉翁山。
而真正出亂子的,是第二天早晨……
“我頭好痛啊……”
楊銘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沒脫衣服,蓋著被子。
而,在他的正對麵,是一雙潔白的小腳丫。
看了半天這腳丫子,楊銘都沒認出來是誰的腳。
“媽的,誰的腦袋長了個腳的模樣!”
說完,楊銘宿醉未醒的起了身,然後,看到自己床上,居然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便是仍然還沒有睡醒的溫青黛!
看到溫青黛之後,楊銘頓時一個激靈。
“臥槽,什麼情況!”
他昨晚上直接喝斷片兒了……
完全不急的,發生了什麼。
不過,看情況來說,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畢竟,他們倆都穿著衣服。
雖然這邊兒沒什麼大礙,可是,外邊兒可是熱鬨了。
“他媽的蕭何,你給老子站住!”
“老子怎麼會跟你在一張床上!你他媽居然還沒穿衣服!”
“說,昨晚上你乾了什麼!”
驢爺噴著火,追著蕭何滿二樓跑,場麵一度十分混亂。
“我什麼都沒乾!你是驢,我是人,我不可能非禮你啊!”
“媽的,你看不起驢,老子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