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四百四十六章嶽州守備“我嗦老板,你勒介可似有點兒忒不地道了!”
一大早兒,這嶽州府的早市上就傳來了一陣嶽州方言的討價還價。
“介羊腸子,他可不新鮮,我兄弟要是吃了拉肚子,我可跟你沒完!”
這操著一口嶽州方言的郭奉正在跟賣羊腸湯的老板理論,非得說再旁邊兒嗷嗷吐酸水兒的杜恒是吃他家羊腸湯吃的。
這也根本不怪人家老板,這杜恒非得早晨羊腸湯配油條就這白酒往下送,他不吐誰吐?
老板一臉的無奈,奈何這兩位爺可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
實在是有些拗不過了,乾脆而退錢圖個耳根子清淨吧。
“介才像話,下回還光顧你啊。”
“彆介了這位爺,您對過兒那條街吃去吧,咱這兒可都是小本兒買賣,你這麼一鬨,那人都走光了。”
“走嘛光,嘛走光,你跟我擱這兒貧嘛呢?”
郭奉一副看不起這羊腸湯老板的樣子。
“想當初,我們哥兒倆在江州府替沈大人當差的時候,早點?我們都可這貴的吃!”
他這一副姿態,可真是把當初在江州府吹出來的牛都給落實了。
“沈大人是誰你知道不?”
“中州牧的沈青,沈將軍,沈大人啊!”
大拇指一翹,那叫一個威風。
“嗨,我跟你嗦了你也不懂,該乾點兒嘛乾點嘛去吧!”
說完,郭奉直接拿著幾枚銅錢,手一背,溜了。
杜恒吐得差不多了,拿著酒壇子跟上了郭奉的腳步,這哥兒倆直接奔著城樓那邊走了過去。
亂世郭奉和酒魔人杜恒,當初沈將軍沒來的時候,他們倆還在江州府陪著唐柯照顧過一段時間的閆太守呢。
這二位兄弟那是一個比這一個奇葩。
郭奉好賭,麻將牌九小金花,那是逮到什麼玩什麼。
杜恒好酒,陳酒新酒雄黃酒,但凡是能喝醉的,那就沒問題。
這倆人自打從江州府回來之後就沒乾過正經事兒。
當初離開江州府的時候,唐柯還給了他倆一人十萬兩銀子的慰勞費,倆人揣著錢直接就回了嶽州府。
好家夥,這兜裡有了錢之後,走路都不一樣。
剛回嶽州府的那倆月,這倆人可是積德行善,揮金如土。
一會兒覺得東街的雕塑不合適,換!
一會兒又覺得西街的牌坊不好看,換!
後來到了青樓裡,看著這些姑娘的衣服不夠花哨,胭脂不夠紅,果斷直接從雲京的采蝶軒進購!
這一來二去,十萬兩銀子也不夠他二人花多久的……
這不,現在就開始玩起了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了。
金家自然是也把這兩位爺當大爺供著,奈何這兩位大爺平時也懶得跟那金家的人們來往,就好跟街坊鄰居吹牛逼。
沒事兒就往城樓跑,跟一群富家子弟喝酒玩兒錢,那叫一個刺激。
“二位,今天可玩不了錢了。”
這倆人剛到城樓,直接就被執勤的兵士給攔下了。
“哎我說,介平時不管玩兒錢,怎麼今兒個就搞特殊呢?”
“您是不知道,昨晚上東邊兒的那大樹林子被人給燒了,上邊兒要求,嚴防死守!”
“什麼?”
郭奉納悶了,這倆手也閒不住,似是一副糾結的樣子。
“大樹林子讓人給燒了,內夏束河呢?”
麵對郭奉的問題,兵士撓了撓頭。
“不知道啊,按理說這事兒夏大俠得出麵兒,誰知道他這一宿了,都沒什麼動靜。”
就在兵士納悶兒的時候,這嶽州府的城外邊兒,有倆人叫起了陣。
“有人麼!”
這倆人便是昨天晚上放火燒樹林子的那兩位!
瑪吉納和安妮。
這倆人穿的衣服著實是跟雲端帝國人太不搭調了,在這兒哪有人會這麼穿衣服呢?
“什麼人啊,一大早兒擱這兒嘰嘰歪歪磨磨唧唧,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郭奉這暴脾氣,聽見外邊兒有人叫喚直接上了城樓兒對著外邊兒嚷了起來。
這滿嘴的嶽州方言口音,打對麵兒來的人也聽不懂。
“我親愛的小安妮,他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瑪吉納似乎有些糾結了,這城樓上的人說什麼話根本聽不懂可是讓他感到很聒噪。
不管了,反正也是前來打架的,動手就完事兒了。
隨後,瑪吉納直接手中出現了一個打火機,點火之後,在他的周身出現了好幾個火球。
火球出現之後,郭奉眉毛一挑,好家夥,這是來找事兒的?
那他可不答應!
還沒等火球飛過來,郭奉直接從城樓上一躍而下,左手的一串兒念珠被他搓了起來。
右手提著一根兒九節鞭,直接一甩,衝著瑪吉納就殺了過去。
“這可有點兒意思了。”
瑪吉納看著殺過來的鞭子,身邊的火球化作了一個巨大的拳頭,將郭奉的九節鞭牢牢地給抓住。
“喲?還會這花活兒?”
“可你郭老爺的鞭子,也是能讓你這倒黴孩子隨便兒抓的?”
郭奉一笑,將鞭子狠狠地一抖,一股強大的波動直接沿著他的雙手傳向了鞭子。
那不懂掀起一股風,將瑪吉納的火焰巨手直接給掀飛!
“老杜,麻溜兒的下來乾活兒了!介倆孫子有兩下子,得咱兄弟出馬了!”
郭奉衝著城樓兒喊道,杜恒這麼一聽,直接就從城樓上躥了下來。
“嘛東西?怎麼還敢找大爺的晦氣?”
“似不似想試辦試辦大爺的酒魔破戒功了?”
杜恒提著個酒壇子頓頓頓的灌下了好幾口酒,大呼一聲過癮,隨後便搖晃了起來。
這家夥打早晨起來就在喝酒,一直就沒停過。
畢竟,他酒魔人的功力都靠這一口酒維持著,若是沒有了酒,那豈不是就沒了招式?
如此可是絕對不行的。
“嗨!彆整那些花裡胡哨,該亮招子就亮招子。”
“要是被人給打上門兒來還客客氣氣的,那也忒沒脾氣了。”
“二位,對不住了,今兒個大不了牌,咱兄弟倆脾氣不怎麼地,若是給二位弄得缺胳膊少腿兒的,那可多多包涵!”
郭奉將九節鞭一甩,露出一副認真的樣子,一手拿著念珠,一手九節鞭,這亂世郭奉難得有一天認真起來了。
“怎麼辦?要不要稟報金太守?”
“廢話!趕緊,快馬加鞭的去!”
城樓上的守城士兵慌裡慌張的躍下城樓,直接騎上一匹快馬,向著嶽州府的太守府奔去。
這嶽州府,要出大事兒了!
……
當洛佳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溫暖的床榻上。
這麼多年,他可沒有睡過如此柔軟和溫暖的地方。
他的記憶停留在自己跟卡斯柯拚命的時候,後來,這卡斯柯一記下劈批過來,他隻覺得身體一陣虛弱,就沒有後邊兒的記憶了。
洛佳文想要起身,但是,根本起不來。
“你就彆勉強了。”
張鶴的聲音傳來,他在牆角翻閱著一本厚厚的書籍。
“卡斯柯那一刀,直接給你真氣都打散了,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明明一開始躲過去了,第二刀居然要跟他硬拚。”
自己起也起不來,洛佳文感到十分的不爽。
“為什麼要救我?”
“不是我救得你。”
張鶴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
“是雷雲龍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