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哈爾!強大的哈爾大叔會讓你這女人後悔上船的!”
有著白色頭發,白色胡須的哈爾少將的確是有著十分強壯的體魄。
沈青突然想起,似乎這些人之中,存在著所謂的異能者。
從現在看來,他並不像是那種使用魂力的人士。
沈青倒是有一番見識,他知道,外族人有使用魂力的西方修煉者,也有使用異能的外海異能者。
這人,應該就是異能者。
“哼,中州牧中將軍沈青,來會一會你這蠻漢!”
說罷,沈青直接衝了上去,雖然她是個術修沒錯,但是,她是個不怎麼正經的術修。
她使用陣法,加持了自己的武技,從而獲得十分強悍的近戰能力。
除此之外,她也會使用自己的靈器來對敵,不過,現在這個狀況,應該還用不上自己的靈器。
“嘗嘗少將的鐵拳吧!女人!”
哈爾一拳打了出去,他的一拳居然頗有些破碎空間的威勢!
這讓沈青有些始料未及,沒想到,這少將居然還有著如此強悍的能力?
沈青見勢,一個陣法直接打了出去,方才用於強化自己身體的陣法被她直接拋出,在他和這少將之間形成了一個堅固的防禦。
“這是什麼?”
哈爾感到有些疑惑,但是,一拳頭轟上去之後,倒是破掉了沈青的這個防禦。
然後,他就看到了手持青瓷碗的沈青。
青瓷碗之中,是半碗黃沙。
這半碗黃沙,可是沈青的殺手鐧!
“三昧神風!”
沈青直接用真氣催動了自己這青瓷碗中的半碗黃沙,黃沙化作風暴,直接籠罩了哈爾少將。
“風暴?這東西對我可沒用!”
哈爾咆哮了一聲,直接氣勢全開,一拳頭打在了沈青的風暴之上。
這三昧神風可是不會被拳頭打散,而且,沈青在使用三昧神風的時候,另一隻手可沒有閒著!
一手操控三昧神風,一手凝聚誅邪法陣,雙管齊下,對哈爾可謂是絕對的壓製!
“怎麼會打不散,這是什麼鬼東西!”
哈爾逐漸陷入了疑惑,這三昧神風可是他們這些外海人不曾聽聞的東西!
陸城曾經前往外海,覺得那裡的異能者實在是構不成氣候。
當時的他隻是化神初階,就能夠在外海橫行無忌。
畢竟,這些異能者並沒有將自己的異能發揮到極致,對於陸真人來說,對付他們,就是一個靈魂波動的事兒。
所以,他對外海人的評價就是一個。
廢!
“我的眼睛!啊!”
三昧神風直接侵蝕了哈爾的身體和眼睛,黃沙入眼,哈爾的視覺被直接封鎖!
而且,那種劇烈的痛苦讓他行動也受到了阻礙。
“我沈家秘傳的三昧神風,豈能是你這蠻怪能夠破除的?”
說完,沈青另一隻手的誅邪法印也凝聚完成,直接一道鴻影閃過,幾個岩錐將哈爾直接釘在了船艙的外牆上。
沈青走過去,看著哈爾顫抖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
“把我想知道的,通通告訴我。”
“女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哈爾咒罵著她,但是,沈青可不是軟柿子。
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哈爾的臉上,然後緊接著給了哈爾的腹部一拳。
“你的異能是什麼?”
哈爾雖然無比的痛苦,但是,他死死地咬著牙,沒有說。
與此同時,另外的三艘戰艦上,炮火再一次炸響,沈青知道,自己沒有時間跟他們在這兒耗了。
“立刻,馬上,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嘿,女人,你很著急,我若是不說,你能怎樣!”
“讓我痛苦,嚴刑逼供,對我來說,根本無效!”
哈爾雖然渾身都在顫抖,但是,他完全沒有畏懼沈青。
因為,沈青十分焦急。
看到他這般,沈青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完,沈青直接空間躍遷,來到了另一艘戰艦之上。
乾脆利落的將這甲板上的全部兵士再一次血洗之後,她連續的三次空間躍遷,把這幾艘戰艦上的所有士兵,全都屠戮一空!
殺伐果斷,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而且,乾淨利落。
其他的三個艦船上,沒有哈爾這般強悍的少將級人物,所以,沈青也就沒有把他們當回事兒。
“雖然略有消耗,但是,總歸是掃平了障礙。”
沈青露出了笑容,不過,由於消耗有些大,她的身子略有些站不穩。
“沒想到你這麼高效!我還說等我來了再清掃戰場呢!”
就在沈青身子側歪的時候,唐柯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怎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剛才我趕到了碼頭上,聽溫婷婷說你上來了。”
“所以,我就讓他們專注於防禦,彆的事兒就彆管了。”
說完,唐柯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盒子,盒子打開,裡麵是幾粒丹藥。
“吃下去,能讓你稍微舒服一點兒。”
將丹藥喂給沈青之後,她也沒有猶豫,直接將丹藥吃了下去。
不得不說,他們隱家唐門的丹藥的確是十分有效。
沈青吃完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體力恢複了不少。
“行了,我沒什麼事兒了。”
沈青從唐柯的懷裡掙脫出來,這讓唐二當家多少有些遺憾。
還沒來得及感受這暖玉溫香呢,就直接被人給嫌棄了。
不過……這的確不是個調情的地方……
看著甲板周圍被震死的屍體,他不由得覺得沈青可真是夠狠得。
這姑娘居然如此的殺伐果斷,不愧是沈家出身的名將。
“你們隱家唐門的人,擅長審訊麼?”
沈青問道,這話問他唐二當家,那可真是問對人了!
擅長審訊麼?大可以將這個麼去掉了!
他們哥兒倆,除了暗殺之外,最擅長的就是刑訊逼供了!
雖然跟陸城那種變態沒法兒比,但是,這審訊,還是不難的!
“當然擅長!不知道娘子您想審問誰?”
被沈青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柯這一句娘子叫得可是在是有些流氓。
“咳咳,將軍,將軍您想審問誰?”
“在那兒。”
沈青指了指被釘在船艙外牆上哈爾,唐柯走了過去,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大漢。
倒是挺壯實的!
“他這是中了你們沈家的三昧神風?”
唐柯問道,沈青不予置否。
“好家夥,這些外來人是真的啥也不知道,居然頂著三昧神風跟你打。”
“我是應該說他們太蠢呢,還是你的靈器太厲害呢?”
唐柯搖了搖頭,用小刀劃開了這哈爾的眼皮,頓時,流出了鮮紅的血液。
在鮮血的浸潤下,三昧神風的黃沙逐漸從他的眼中流出來,唐柯將這些沙粒用真氣震的乾淨之後,返還給了沈青。
畢竟,這東西可是比較珍貴,一點兒都不要浪費啊。
“你是……你是什麼人?”
雖然眼睛還有些迷糊,但是,哈爾看到唐柯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問道
“我是誰?你跟我的女人過了手,還問我是誰?”
“今天唐二當家若是不讓你將自己小時候尿了幾次床都說出來,我就不姓唐!”
說罷,唐柯將一些粉末直接灑在了哈爾身上,這種粉末讓他身上所受的傷得到了治愈。
並且,能夠讓他更加的敏感。
“聽我家娘子說,你叫哈爾是吧?”
“什麼破名字,我看呀,你叫哈麻批還差不多!”
“來來來,好好兒的跟唐二當家說說,你們,來乾嘛呢?”
說完,唐柯取出銀針,輕輕地送入了哈爾的身體內。
頓時,一陣鬼哭狼嚎從船上直接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