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指了指這一袋子金條,鄭重其事的說道
“天地可鑒,我對你的心,忠一不二!”
說完,祝掌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早就說了,你們大家族的事兒,我不願摻和。”
“再說了,我這身份,也配不上你。”
“若是你覺得我們這關係還算舒適,那便處下去。”
“娶妻一事,就莫要再提了。”
祝掌櫃的表情多少有些失落,她和林凡的確是情投意合,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一直彼此聯係。
但是,兩人地位不同,自然是難以談婚論嫁,縱使她對林凡再鐘意,也隻能是保持這個關係而已。
若哪天林凡離去,她自行傷感便是,反正已是寡婦家,又有什麼好悲愴的?
“那不行!”
林凡直接一把將這祝掌櫃攬入懷中,坐在酒桌前,十分鄭重的看著她。
“今日,你必須給我個說法,是嫁,還是不嫁!”
“不嫁!”
祝掌櫃回答的可是完全不猶豫。
跑堂的從滿口探進個腦袋,一下子看到了二人如此的景象,不由得嚇了一跳。
“來福!你居然偷看,滾出去!把門給我帶上!”
林凡罵了一聲之後,跑堂兒直接灰溜溜的將門關嚴實了,下去迎客人了。
“當真不嫁?”
林凡問道,祝掌櫃低著頭,輕咬著紅唇,搖了搖頭。
“你若是不嫁,那我終身不娶!”
“你我二人,就如此耗著,等你死了,我就直接將你埋在我家祖墳!”
這話可真是夠混賬的……
埋在你家祖墳,那不還是你家的人了?
她祝天天比不得這些修行者,肯定活的沒有林凡時間長,這一番話說出來,讓她羞憤難當。
“你!”
“我什麼我?”
“你如此做,是亂了名分的!”
“我愛你,與名分有何關係!”
林凡倒是勇敢,對什麼倫常名分之類的東西,完全不看重。
“你鬆開我,我要去迎客人。”
“你應不應我?”
“不應!”
林凡似是有些著急了,直接起身,將祝掌櫃按在椅子上。
“今日,你若是不應我,我就去替你迎客人!”
“你怕是瘋了!”
“我早就瘋了!”
林凡說完,直接下樓去迎客人。
好家夥,這家夥這麼多年都沒有如此的衝動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受了什麼刺激,非得娶她這寡婦?
“諸位爺!你們裡邊兒請嘞!”
林凡直接來到了酒館而的外麵,聲音洪亮,氣派十足的向著門口兒的客人說道。
當他看到走進酒館兒的客人時,也突然給愣住了。
居然,是一頭呲著大牙罵罵咧咧的驢!
“臥槽,世界真奇妙!中州牧的將軍不打仗,居然在酒館兒裡迎客!”
“真他嗎是開了眼界了啊!”
驢爺咧著大嘴看著林凡,林凡正納悶兒的時候,陸城從門外走了進來,一眼便認出了這迎客氣派的林凡。
“林凡?”
“陸城?”
兩人相見,先是對視了一下,隨後熱情相擁。
“你怎麼來了?”
“我來南越辦點兒事兒!好家夥,怎麼現在長這麼壯了!”
老陸拍打著林凡的肩膀子,頓時覺得歲月不饒人。
當初他在雍州府跟林霄廝混的時候,林凡還是要比他稍微大那麼幾歲的。
雖然年長陸城幾歲,但是,那時候的林凡,可是個小瘦猴兒!
這麼個瘦猴兒居然也長開了,如此英姿颯爽威風堂堂,可是,陸城還是那麼一副瘦瘦巴巴的樣子。
“咱兄弟可是好久沒見了!上次見是你哥在青樓穿女裝之後,我被你嫂子追殺之前。”
“對,打那兒起你就再也沒敢來過雍州府,好像是去曆練了?”
“害,你小子不也直接奔了南越麼?”
陸城說完,看到了林凡身後的祝掌櫃。
不得不說,這祝掌櫃長得的確是十分水靈,是南越美人最為典型的那種漂亮。
“這位,是嫂夫人?”
陸城瞥了林凡一眼,好家夥,你大哥可是說你沒有娶妻,感情,是在這兒金屋藏嬌啊!
“對對對,這是我家夫人!”
“夫人,快帶著他們去雅間兒,給我們上好酒!”
聽到林凡這麼叫,祝掌櫃頓時有些不悅,領著他們上樓之後,便不再理會林凡,自顧自的下樓了。
看著這妞兒這麼有脾氣,陸城和驢爺都覺得有些意思。
“我說,你這媳婦兒脾氣不小啊!”
“咳咳,其實,她還不是我媳婦兒呢。”
林凡將自己和這祝掌櫃的事兒和陸城一說,陸城和驢爺也是張大了嘴。
這林凡可真是有點兒厲害啊!
居然看上了這俏寡婦!
可以可以,娶妻娶寡婦,估計得在他林家的曆史上畫下一個濃墨重彩的印記。
若是被他爹知道了,絕對得將他的腿給打折!
“行啊兄弟,你要是真這麼乾了,估計林老祖得衝到南越來給你一頓胖揍!”
“揍我能怎樣?我決定了,非她不娶!”
林凡說道,的確,這小子是個倔驢。
不對,這小子比驢還倔!
當初在雍州府的時候,這麼個小瘦猴兒非要當兵,每個人都說他當不了兵。
結果,自個兒帶著幾十兩銀子直接跑到南越應征來了。
這份兒倔,可真是他林家的傳統。
從林老祖到林若,這林家三代就沒有不倔的。
除了林霄,他是個例外,軟蛋一個。
“咱驢爺覺得,你這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號稱情聖的驢爺發話了,不就是想娶寡婦麼?有什麼難的?
“去去去,你什麼都知道,彆弄些餿主意坑他行不行?”
考慮到林凡這小子實在是太倔了,萬一驢爺給他出了個什麼餿招兒,他真給聽信了的話,豈不是毀了這小子?
“本來就不是事兒嘛!這祝掌櫃不就嫌棄自己是寡婦麼?”
“那讓她不當寡婦不就完了?”
“你這不是廢話麼!”
陸城直接給了驢爺腦瓜子一下。
“什麼叫寡婦?他相公死了才叫寡婦,怎麼,你還能讓他相公活過來?”
這一巴掌打的驢爺無比煩悶,斜了陸城一眼,它對著林凡說道
“我這是看你一片癡情,我就給你支個招!”
“我聽你說,這祝掌櫃並沒有跟他那死鬼相公有過夫妻之實。”
“既然如此,你找到他相公那邊兒活著的人,將這一紙婚約給否了,那不就成了!”
“隻要這南越的人們不說,誰他媽知道這妞兒是寡婦?”
“她隻不過是心裡那個坎兒過不去而已,你幫她把這心結解開,不就完了?”
聽著驢爺這麼一說,陸城都驚訝了。
沒想到,這畜生居然還有這種辦法?
“高!”
林凡直接伸出了一個大拇指,隨後,又歎了口氣。
“隻是,他那死鬼相公家裡,也都沒人了。”
“那就更好辦了!”
驢爺一拍桌子說道
“她不就怕自己配不上你麼?你跟你那太師老爹斷了關係,不就得了?”
他媽的,這叫什麼狗屁辦法?
陸城真是無語,剛才還以為這驢子還真有什麼好轍呢,現在看來。
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在這兒瞎琢磨林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