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點兒聲!”
老陸捂住楊銘的嘴後說道
“我也知道,這玩意兒其貌不揚,但是!內有洞天!”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不信你進去看看啊。”
老陸還沒說完,後邊兒一隊鬼商靠了過來。
“前邊兒的朋友,若是不著急,可否讓我們先進去?”
領頭兒的鬼商說道,陸城擺了個請的姿勢後,這鬼商帶著一堆人走進了界官所。
在他們走進界官所的時候,界官所之中閃爍出了一道幽幽的藍光,隨後,這些人在茅草棚中便消失不見。
如此的景象,還真是讓楊銘有些詫異。
“怎麼?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狗眼看人低了?”
“呸!你才狗眼!”
楊銘稍微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這外形,確實是有些不可恭維嘛!”
說完,楊銘歎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都找到這兒了,總不至於不進去吧。
不過,前邊兒的那夥兒鬼商提前進去了,他們就得在外邊兒等著。
等待可真是讓人不爽。
大概一刻鐘之後,那一行鬼商從茅草棚內喜笑顏開的走出來,衝著陸城還拱了拱手。
“兄弟,感激不儘,恭喜發財啊!”
“恭喜發財,恭喜發財!”
這是鬼商之間的祝福話兒,若是不為了發財,誰願意在這麼個破地方奔走呢?
“走吧,進去看看,讓你也漲漲見識。”
說完,老陸直接帶著楊銘走進了這茅草棚,一陣藍光閃爍,這茅草棚內的空間,居然是折疊的!
外麵看上去隻有方寸大小的地方,沒想到,走進來之後,居然是一個十分寬敞的大廳!
這大廳內,絡繹不絕的有鬼官在整理物資,看來是方才那些鬼商所帶來的東西。
而這大廳的正上方,坐著一個長須白發的老者,身穿一身黑色的禮服,似乎是鬼界界官的特製衣物。
有點兒類似於道袍,但是,確是分了上下兩片,上衣在左胸上,有一個“界”字。
這老者還帶著一個黑布紅穗的帽子,帽子頂上,是一顆閃亮的靈珠!
“來者,呈上貨物,我自會估價。”
老者頭都沒抬,甚至,眼睛都沒睜。
顯然,這些界官對於鬼商的態度都不怎麼好,但是,這老陸可不是來買東西的。
不過,既然人家都說了,那總得把東西放上去吧。
在這界官的麵前,有一個巨大的圓台,將貨物放在這上麵,這界官自會感知它的稀有程度。
老陸這家夥似乎一直憋著壞水兒,直接將一副羊鞭羊寶扔在了這台子上。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這麼騷氣的東西,這玩意兒一拿出來,頓時一股子膻味兒充斥在了整個大廳內。
就連著界官,都被熏得神色不對。
老界官睜開眼,看著陸城放在這台子上的羊鞭羊寶,頓時皺起了眉頭。
“食材?量太少,值不了幾個錢。”
說完,直接一抬手,將這羊鞭羊寶給收進了一個符籙內,台子上出現了幾錠銀子。
估計,也就是三四兩的樣子。
“可還有貨物?”
“那當然有了!”
說完,老陸又掏出了一個味道更衝的東西!
醃的臭鱖魚!
好家夥,這玩意兒一拿出來,整個大廳裡除了楊銘之外,彆人都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你這鬼商,可真是特立獨行!”
“怎麼都是這種味道如此之重的東西!”
界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乾脆連品鑒都沒品鑒,直接將這玩意兒收進了符籙。
幾個銅板出現在了台子上,楊銘看著老陸,生怕他再拿出什麼刺激的玩意兒。
見老陸沒有再拿東西,這界官也鬆了口氣。
“若是無貨物出售,便請離去吧。”
“哎?我沒貨物出手了,但是,我有東西要買。”
老陸這話說的倒是十分自然,隨後,直接拿出了一張百萬兩麵額的銀票。
這銀票出來,可就完全不是剛才的那個味兒了!
周圍的鬼官,看到這銀票,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雖然鬼,是沒有哈喇子的,但是,他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對金錢的渴望。
“你要買什麼東西?”
這界官倒是脾氣還不錯,肯跟陸城如此交流,也算是沉得住性子了。
“我買元恩群。”
老陸隨口這麼一說,界官便皺起了眉頭。
“元家老祖,好多年沒見了,你可否還認識我?”
陸城問道,這界官睜開眼,仔細的看了看老陸,隨後,似乎是認出了他。
“陸城?我還以為是誰呢。”
“變化倒是不小,怎麼今天有空來我這小破地方溜達了?”
這位界官的語氣頓時變得有些高傲,似乎一點兒麵子都不準備給陸城留。
“得了得了,您也彆揣著明白裝糊塗。”
“今天我就是衝著元恩群來的,您給個痛快話兒,多少錢。”
老陸這麼問可是太直接了點兒!
自然,這元家老祖當然是不會買賬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您可彆瞎鬨,我現在脾氣不太好。”
老陸撓了撓耳朵,頓時時放出了一股氣勢。
楊銘向來都知道,這老陸所謂自己有好辦法,無非就是兩種!
一種,就是拿錢砸!
錢使夠了,那自然是沒問題!
第二種,便是武力逼迫!
化神四階的實力,那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在這鬼界之中,他跟七大鬼王的關係還不錯,如此的勢力,絕對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的。
“怎麼?你這家夥想在我這兒耍土匪?”
元家老祖皺了皺眉,問道。
“那當然不是,我就是給您提個醒。”
“彆做讓我不高興的事兒。”
雖然陸城不願意惹怒界官,同樣,界官也不想得罪老陸。
剛才釋放的氣息,已經能夠證明他是化神四階了。
得罪一個化神四階的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不明智的。
“我不可能將他賣給你,但是,你若是想見他,我可以允許。”
“你們二人已經將元恩澤和元恩俊整的夠慘了,就莫要再為難他了。”
楊銘剛要說話,但是被老陸給攔住了。
他知道,楊銘一定要報左公的仇,讓元家所有直接或間接參與謀害左公的人都受到懲罰。
但是,這也得講究計謀。
“我需要他為我信息,而且,信息必須是真實有效的。”
“不然的話……”
老陸沒什麼耐心,直接亮出了渡魂幡。
“你可以問問我的渡魂幡答不答應。”
隨後,渡魂幡上,出現了一個靈體,這個靈體一出現,元家老祖的臉色直接變了。
楊銘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渡魂幡的靈,沒想到,能夠給這元家老祖如此大的威懾。
他沉默了一會兒,方才說道
“可以,我能夠保證他說的話句句屬實,不過,你們也要答應我。”
“不可傷他性命。”
見元家老祖服軟,老陸收起了渡魂幡,露出了十分的笑容。
“當然,他若是坦白了,自然會從寬處理。”
說完,將自己的銀票收了起來。
“而且,得是免費的!”
好家夥,這是真的想空手套白狼啊!
不得不說,在當土匪這件事兒上,楊銘哪怕是拍馬都趕不上老陸的一半兒。
元家老祖氣的臉都綠了,但是,他還不敢說什麼。
畢竟,有渡魂幡在,哪怕是陸城真的在這兒返魂,界官所也不敢拿他怎樣。
大不了,就是聯合起來將他驅逐一段時間,過陣子,不還是得將他請回來?
“恩群,你過來。”
元家老祖的聲音響起,在大廳角落裡躲著的一個大胖子,害怕至極的看了過來。
好家夥,這個體型往牆角躲,什麼樣的牆角能夠將他給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