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四百六十章擺宴請客早晨醒來的時候,楊銘感覺到了一陣疲乏。
昨天將這兩個死胖子弄到醫館來,還不得不照看他們一宿!
這醫館的醫師晚上不坐班兒,要早晨起來才能夠前來救治。
所以,昨天一宿,這值班兒的二把刀醫生隨便的給著兩兄弟包紮了一下就走了,這兩個死胖子交換了一宿!
好不容易他倆睡著了,還不停地打呼嚕!
弄得楊銘渾身難受,在陪護的床上躺到了大半夜都沒睡著!
“哪位是元沛之和元恒之?”
一大早兒,醫師前來的時候,就將楊銘給弄起來了。
上藥,治療,再包紮。
這一大堆的工作,居然要楊銘打下手!
將這兩個死胖子收拾好之後,楊銘現在是又累,又餓,又煩!
走出醫館,來到了老陸和驢爺等人居住的百裡客棧,一進門兒就看到了老陸的身影。
他起來吃早飯了。
“怎麼了?這一宿沒回來,難不成給那倆家夥當陪護去了?”
“你算是猜對了。”
楊銘一臉煩悶的坐在了老陸的旁邊,看著他吃的這一堆東西。
南越的早餐倒是挺有意思,雖然沒有沿東的茶點那般豐盛,但是,看起來倒也還不錯!
米線,燒麥,小籠包子。
這玩意兒口兒可真是夠重的!
大早晨吃這麼多肉餡兒的東西,真的舒服麼……
“老陸,你這麼吃,不怕肚子疼?”
“怕個屁,老子一會兒得趕路,不多吃點兒哪有力氣?”
說完,老陸將昨晚上發生的事兒同楊銘說了一通。
原來,老陸一會兒就得前往南越東部的山脈獨自執行任務了。
那他多吃點兒也是正常……
畢竟,瓊州府距離東部山脈可是不近。
雖然直線距離不遠,但是,這山路十八彎,繞著繞著,就遠了不少。
“你們若是去鬼穀的話,林老三可以帶你們走一趟。”
說完,楊銘便來了精神。
對啊,他們不是要去鬼穀麼?
那可沒時間消沉,可得趕緊準備啟程啊!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你著什麼急啊。”
老陸看著楊銘這猴兒急的樣子,頓時搖了搖頭。
“你真以為鬼穀現在那麼好進麼?想去鬼穀,可得準備充分!”
說完,老陸點了楊銘額頭一下,頓時,一股清澈的真氣湧入楊銘的頭部,昨晚上的那股疲乏一掃而空。
“再說了,林老三現在正跟那俏寡婦纏綿呢,你現在打擾他,他不得跟你急眼麼?”
老陸眉毛一挑,楊銘頓時心領神會。
談了口氣,還是先吃飯得了……
“小二,來玩清湯麵……你們這東西太油了,我吃不下。”
此時,在三樓的房間內,林凡才剛剛醒來,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祝天天,回想起昨晚的那風情萬種,一時間有些舍不得。
但是,起床總歸是要起床的,他可是有正經事兒要辦。
起床之後,林凡將自己的衣服打理好,穿上了一身便裝之後,祝掌櫃也隨即起身。
這祝掌櫃身材窈窕,兩條腿又白又長,如同削蔥般的手指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問道
“你要去哪兒?”
“今天有事兒,下午出城。”
林凡隻顧著整理自己的衣服,並沒有回頭看祝掌櫃。
祝掌櫃疑惑地看著林凡,試探的問道
“還回來麼?”
似乎,她很害怕得到否定的回答,林凡歎了口氣。
“這事兒,不好說。”
林凡說完,這祝掌櫃心裡居然咯噔了一下。
他可從來沒有說過這般的話。
以前這林老三出門,那都是出前必定立誓歸來,歸來必定陪她喝酒的手兒。
今天這說辭,怎麼會突然間變了?
當然,林凡這是聽了驢爺的建議,要說這驢爺,對於感情的事兒,那還真是十分的門兒清。
之前的林凡,那就是太過順著這祝掌櫃了。
你得給她一點兒距離感!給她一點兒危機感!
女人嘛,若是對她太好了,她也會不知所措!
你隻有離開了,向後退一步,她才知道你的重要性!
這就是什麼?這就是他娘的以退為進!
看似後退一步,其實是讓這女人往前走一步。
女人肯往前走,證明,這事兒就成了一半兒了!
“為什麼?是有什麼難言之處麼?”
祝掌櫃皺著眉頭問道,林凡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祝天天說
“若是,我此次長久未歸的話,你也莫要問彆人。”
“乾脆,你就直接找個人,嫁了吧。”
肯定是有大事兒!
林凡從來不會同她說這種話!
祝天天有些慌了,她看著林凡的眼神變得擔憂起來。
“你……你是要去戍邊了?”
林凡不答。
“要打仗了,是麼?”
林凡仍然沒有回答。
祝天天見此,不再多問,隻是貼近了林凡,抱住了他。
“我……我等你。”
雖然這三個字兒對於祝掌櫃來說很難說出口,但是,當林凡聽到這三個字兒的時候,他已經將驢爺當做自己的神仙供著了。
“不,我若是回不來,你就彆再等了。”
“歲月不饒人,彆錯失良人之後,又耽誤了。”
林凡掙脫了祝天天的懷抱,祝天天的眼神之中,居然透露著一股堅毅。
“我本就是個寡婦,有什麼耽誤不耽誤的。”
說完,她歎了口氣。
“你一日不歸,我便一日不飲酒。”
“待你回來,我便痛快的陪你醉一場。”
說完,林凡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去。
祝掌櫃看到的,不再是之前那個成天獻殷勤的身影。
而是,一位將士,承擔責任的背影。
但是,當林凡走出屋子之後,他克製不住的攥緊拳頭,心中呼喊了三聲萬歲!
這驢爺的法子,實在是太好使了!
如此的話,祝掌櫃某天,或許真的能夠答應他的求婚!
若是真的這事兒能成,他第一個要感謝的,就是驢子!
興高采烈地衝下樓,看到正在大堂之中吃早飯的陸城和楊銘,他一臉笑意。
“這就是昨晚上快活了的樣子。”
指著林凡的臉,陸城給楊銘說了一番昨晚上驢爺給他出招的事情。
“媽的,驢爺既然這麼有辦法,為什麼就不能幫我把怡玥留住?”
楊銘可真是恨啊!
當初跟怡玥纏綿的時候,真得找驢爺去指點迷津。
若是驢爺幫了他,他現在絕對就已經不是雛兒了!
恐怕,跟怡玥都能辦喜事兒了!
“你小子記住,打鐵還需自身硬!”
“林凡這是已經將生米煮成熟飯了,你那個,還差得遠呢!”
老陸教育道,林凡對著陸城拱了拱手。
“陸老弟,這事兒要是成了,我可得好好兒的請你和驢爺喝酒!”
說完,林凡似乎響起了什麼。
“對了,楊銘,中午帶著蕭何,驢爺,有一位貴人想見你們。”
“誰呀?”
楊銘疑惑地問道,在這嶽州府,他可沒什麼熟人。
“南越廚王,鬱天齡啊。”
……
此時,在東部山脈,劉葉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他的意識,一直難以合二為一,似乎在他的意識世界裡,一直有什麼東西阻礙著他。
原罪之種,思忖之種卡姆拉,是教派最早找到的一位原罪之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