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當初的那位教派領導者,確實是過於瘋狂。
兩位瘋狂的領導者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加重了當時雲端帝國內部的矛盾。
橫家在殺了一乾教派高層之後,便直接離開了帝國前往了哈烏爾山。
甩給了縱家一個大大的爛攤子。
內憂外患,而且這個時候,獄界也開始鬨亂子。
若是不鎮壓獄界,雲端帝國在三方的侵襲下,絕對會出大問題。
所以,當時的縱家和楊怡便將計就計,直接接下了這五王之亂。
五位被教派慫恿,前來雲京妄圖取代皇室的王在雲宮內宮迎戰李晟。
具體的事情,劉葉不得而知,最終的結果是,五王,兩位被廢了修為,三位受傷逃遁。
而五王手中的五個令牌,也被楊怡取的三枚。
借著這三枚令牌的力量,楊怡趁著縱家亂戰的時機,隻身進入了獄界,隨後,一待便是五十年。
在雲宮之戰結束之後,五個令牌不知所蹤,先前的三個令牌,一個被姬無雙帶到了北境。
其他的兩個,在亂戰之中不知所蹤。
“那五個令牌,很重要麼?”
陳月如問道,劉葉點了點頭。
“沒錯,那五個鑰匙很重要。”
“但,我也隻是知道他們很重要,而他們真正的作用,我並不知曉。”
劉葉不像姬無雙,用那麼長的時間專門研究這五個令牌。
在五王之亂以後,縱家對教派更多的是提防和利用,也是在這個時候,劉葉和卡姆拉受到了縱家的排斥。
再後來,他們五個人奔赴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被他稱為聖界。
“聖界?是什麼地方?”
劉葉並沒有過多的向陳月如解釋聖界,不過,與其說他不想解釋,更不如說。
他沒辦法解釋。
當時,五個教派成員到達聖界的時候,也是出於迷惑的狀態,但是,他們真正的在聖界,見到了教主!
那個一直流傳在前人口中的教主,出現在他們眼前時,他們感到無比的興奮。
“你也是在那裡,體會的化神八階?”
陳月如現在明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劉葉確實……
比她對化神八階有更多的體會。
“我知道,對於我的話,你全都是當故事聽的。”
“可能在你眼中,我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這家夥做的那些事兒,說實在的,的確是不怎麼光彩。
但是,他有著那般的過去,也沒什麼好說的。
曾經協助中州牧抵抗外敵,卻慘遭縱家排斥,任由誰都會感受到背叛的滋味兒吧。
“現在的教派,被迫的分成了兩部分,你應該也有了耳聞。”
“行者派和掌教派。”
劉葉的語速變得緩慢,似乎,他已然有些微醺了。
“作為掌教派的一員,我希望這世界能夠給他們一些空間。”
他所說的他們,應該,就是這些研究員吧……
的確,這些天的接觸之後,陳月如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壞人。
而且,他們的追求知識研究和追求自我的價值。他們對於原生種,並沒有那般瘋狂的膜拜。
跟以前他所見到的那個瘋子行者截然不同。
從他們身上到靈魂再到思維完全不一樣。
“所以,我隻能狠。這既是對李晟的報複,也是對他們的幫助。”
陳月如多多少少能夠理解劉葉的心情了。
隻是,更多的迷惑出現在了他的心中。
那麼,究竟這一係列的事件之中,誰是真正犯錯的人呢?
陳月如覺得,一切,都正好那麼不趕巧。
一環又一環,一步錯,步步錯。
惹出麻煩的人,已經入了土,隻剩下活著的人,一點一點承擔曾經的後果。
“陳月如,你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總會有正確的選擇。”
說完,劉葉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印章,放在了桌子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了很久,我覺得,你需要它。”
陳月如看著那枚青龍印章,不由得感到一陣猶豫。
沒錯,她的確是幫助了劉葉,她也的確是對這些教派人員不排斥。
但是,這不證明,她真的想要加入教派。
“老家夥,你是認真的麼?”
陳月如不由得有些無奈,劉葉點了點頭。
“我雖然和卡姆拉融合了,但是,我仍然……”
說到這裡,他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他追求的,是從殉道者成為聖人,但是,在升神儀式之後,他並沒有得到解脫。
反而是,陷入了更大的迷茫之中。
雖然,他擁有了強悍的力量,雖然,他擁有了更加綿長的生命。
但是,他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做不到。
或許是體會了化神八階之後,讓他擁有某種預感,也或者,他在升神儀式之後,看到了某些因果。
這一天,他沒做彆的,隻是安靜的坐在了升神儀式的大廳內。
“你想乾嘛?”
“我希望,你能夠照顧好這些人。”
劉葉說完,隻是露出了心酸的笑容。
“你呢?”
“我……我要去進行一場引導。”
說完,他拿起壇子,直接將這一壇酒灌了下去。
眼神有些迷離的劉葉,不由得,讓陳月如有些同情。
他知道這種感覺。
前世的自己,在到達化神六階之後,那種無論如何都無法踏出半步的痛苦,便是如此。
嘗試了許多種方法,但是,終究還是,一步之遙。
“乾了這杯酒,你就走吧。”
陳月如歎了口氣,提起酒壇,就酒水一飲而儘。
“送出去的東西,可不能要回去了。”
說罷,陳月如將那青龍印章收了起來,劉葉欣慰的笑了。
“謝謝。”
“算了吧。”
陳月如起身,對這一桌子的菜也沒了興趣,回過頭,潑墨揮毫寫出四個大字。
無可奈何。
……
此時的河上荊州府,李紜涵等人已經來到了荊州府城門口。
在城門口,守備的兵力自然是增加了一些,邱長海的建議錢金光還是聽進去了。
但是,這個兵力,李紜涵看來,完全就是……
不入流。
“他媽的,這就是邱長海那家夥回來的作為?”
還沒等李紜涵開口,吳用就先罵了起來。
“憑這些貨,拿什麼去擋侵略者?”
吳用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城內,這荊州府居然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戰爭的氣氛。
“郡主!”
邱長海聽聞李紜涵進了城,急忙的趕來迎接。
“您快點兒去太守府主持工作吧,這些人……”
邱長海無能為力的說道,李紜涵頓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無非就是邱長海回來之後,那所謂的錢金光中將根本不聽他的。
“哼,我倒要看看,這錢金光在我前麵還能不能耍起威風!”
說完,李紜涵等人上馬,直接奔著太守府前去。
此時,錢金光正在和江城子下棋,兩人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絲毫不把邱長海的話當回事兒。
幾百艘大船,騙誰呢?這北海那麼大,那麼冷,傻子才會開來幾百艘大船入侵河上呢!
娘子關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方,怎麼可能會因為人數多就被攻破呢?
還有什麼海皇,更是胡言亂語。
海妖會的海皇哪有這閒工夫過來鬨騰?
就在二人安安心心的下棋的時候,李紜涵騎著馬就直接衝開了太守府的大門。
怒氣衝衝的下馬,直奔了太守府的正廳,看著正在下棋的二人,李紜涵微眯著眼問道
“你們兩個,誰是江城子,誰又是錢金光?”
“大膽!”
一個衙內怒喝道
“如此無禮,直接闖進來,還直呼太守和中將軍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