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殺了兩個不相關的人,這讓劉葉感到有些事情不妙。
所以,及時撤出了雲京。
“現在升神儀式已經結束,我的研究也到了儘頭,剩下的事情,也就與我無關了。”
“殺了的,不能複生,犯了錯,終將彌補。”
“殺人償命罷了,我若是死了,也沒什麼怨言。”
劉葉說完,將這一壇酒喝得差不多了,這桌子上的吃食兩人吃的也差不多了。
“你倒是豁達了,彆人指不定怎麼哭呢!”
“不是每個人都能跟你一樣,看破紅塵的。”
“你的確是該死,哪怕我能夠理解你的一番苦心,但是,你若是死了,我一點兒都不會覺得惋惜。”
陳月如的嘴可的確是比較毒,說的劉葉也無法反駁。
“但是,你若是死了,我會緬懷你的。”
“我會用一個不同於你的方式,將行者眾一網打儘。”
“你們這群人,就是做研究做傻了。”
陳月如搖了搖頭,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容。
“先聯合縱家,將行者眾辦了,不就完事了麼?”
“你的確是不懂得溝通策劃,隻要你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在行者眾身上,那怎麼會有如此複雜的局麵。”
“甚至,你們可以不把自己稱為教派,你們直接獨立出去,另起爐灶,不行麼?”
“說白了,就是說謊說的少,而且腦子一根筋!”
陳月如數落完了劉葉之後,沒好氣兒的歎了口氣。
劉葉怔怔的看著陳月如,似乎,覺得這姑娘說的的確是有道理……
但,教派已經這麼多年的傳承,他可不是那種數典忘祖之人。
這個名字,在他心中,已經是一種信仰了。
“我以為我家那白癡蕭何就已經夠傻耿直的了,沒想到,你們比他還耿直。”
陳月如無奈的說道,劉葉起身,衝著陳月如揮出了一指。
隨後,她便昏睡了過去。
“行了,再被你說下去,我可就沒臉見人了。”
“你睡一會兒吧,等睡醒了,就回家。”
說完,劉葉便離開了這間屋子。
陳月如躺在地上,恬靜的睡著。
根本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些什麼事。
……
陸城正在東部山脈的路上艱難的前行。
這個該死的地方,實在是太過難走了!
跑了三個驛站,換了三匹馬,結果,到了山口兒的時候才發現,這鬼地方上山的道路前幾天直接被劃破的泥土給蓋住了!
還沒來得及休整,現在若是想進山,就隻能從這亂七八糟的泥土之中上去。
“我他嗎縱橫世界十餘載,就沒走過如此彆扭的道兒!”
陸城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泥沙甚至還有沒乾的地方,一腳才進去,彆提多麼難受了。
若不是陸城一直在用真氣護著自己的鞋,恐怕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泥腿了!
走了半天的泥濘,終於來到了一條山路前邊兒,陸城歎了口氣,散出自己的神念,開始搜尋這東部山脈之中的奇異存在。
據那假元恩群說,他們每一次送信兒都會送到這東部山脈的彩雲山口。
到了這裡之後,自然會有人接應他們。
陸城此時已經到了彩雲山口,可是,這裡完全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還他媽彩雲,有個屁的彩雲啊!
所以,陸真人隻得張開神念,一點點的尋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陸真人終於在逛遍了大半個山之後,在某個山林之中,找到了端倪。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被整理過,而且,這裡山洞很多,地勢險峻,內部絕對彆有洞天。
“管他什麼艱難險阻,老子闖就是了。”
現在的陸城那是無牽無掛膽子賊大,反正大不了就開個門去鬼界唄。
這世間,隻有他陸真人打不過的人,但是,他陸真人若是想溜,還真是沒人能攔得住。
在這山林之中逛了一會之後,他找到了一個洞穴,直接走了進去。
這洞裡倒是彆有一番風味,鐘乳石和石筍都堆積出了十分漂亮的形狀,陸城感覺這地方當成景點的話,絕對遊客眾多。
他走進了洞府之內,發現了一些人為修葺過得痕跡。
雖然已經廢棄了許久,但是,這的確是有人在這裡居住過。
“煤油燈,熒光法陣,還有磷火。”
“這裡邊兒還真的有人啊……”
老陸呢喃道,張開神念,直接開始探索這整個洞府,終於,在某個地方,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大平台。
這大平台,跟雍州府密室和江州府海底的那大平台完全相似呀!
二話不說,陸城直接空間躍遷過去。
來到了平台之上,陸城四處張望了一圈,突然間,這平台周圍的火把全部點燃,直接把陸城嚇得一機靈。
“來的倒是很快。”
隨著火把燃起,平台正中央,一個盤膝而坐的人說道,陸城仔細的看了看這人的相貌,還真是不認識。
“你是誰?居然在等我!”
陸城十分警惕的說道,雖然這個人他不認識,但是,在他身上,陸城可是感受到了十分強烈的原生種的氣息。
說不定,是某個他沒有見過的原罪之種,化作了人形的樣子!
“我便是你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劉葉微笑的說道,陸城下意識的將這個人和劉葉聯想到了一起,隨後,咬了咬牙齒。
“劉葉!”
低吼一聲,陸城就要直接衝上去跟他好好兒打一架,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他既然在這裡等自己,那麼也就證明,他已經你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看來是認出我來了。”
劉葉站起來,看著陸城,臉上掛著的,永遠是那一抹無邪的微笑。
“我們,聊聊?”
“聊個屁!”
說完,陸城直接一道靈魂波動殺了過去,但是,這靈魂波動還沒碰到劉葉,就直接被一道牆壁給擋了下來。
“陣法?”
陸城皺著眉頭,他可不知道還有什麼陣法能夠防禦靈魂攻擊。
一般來說,能夠防禦靈魂波動的,都是特定的靈器。
“一點兒小手段而已,年輕人,不要太過急躁了。”
雖然這口氣的確是劉葉的口氣,但是,陸城就是覺得不爽。
這家夥,頂著一副青春的皮囊說著老氣橫秋的話。
“我怎麼可能不急。”
“我趕著讓你下去好好兒的送送包尚書和羅大學士呢。”
“讓他們等久了,我會心裡不安的。”
說完,陸城左手拿著渡魂幡,右手拿著青龍鎮魂鈴,麵對著劉葉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我相信,你會對這個話題感興趣的。”
“關於,你的母親,江琴。”
劉葉說完,陸城愣住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劉葉的弟子,但是,更深層次的東西,他還真是不太理解。
“你想跟我聊他?”
“你配麼?”
陸城冷笑兩聲,隨後,渡魂幡直接揮出了一道生死法則,向著劉葉直接殺了過去。
生死法則直接穿透了他的那個屏障,狠狠地抓住了劉葉的身體。
但是,劉葉卻沒有半點兒慌亂。
“雖然,生死法則很強,但是,也不是不能化解。”
說罷,一股時間法則的力量直接作用在了他的周身,隨著這股力量的出現,生死法則逐漸變得暗淡。
隨後,被陸城凝出的生死法則的巨手在劉葉的攻擊下變得渙散。
“居然掌握了如此強悍的時間法則……”
陸城不由得覺得有些棘手。
“關於江琴,我可以同你聊一聊。”
“當然,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先打,然後再聊。”
劉葉一副要打要聊都隨你便的意思,陸城對他的這個態度很不爽!
這讓他想起了當初在天恒山上,老頭子陪他練功時候的場景。
這家夥,居然用一種長輩的語氣同他說話!
要是平時,陸城早就衝上去抽他丫的了。
但是現在……
“想聊那便聊吧!”
“讓包尚書和羅大學士再等會兒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