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一臉煩悶的看著庭軒閣,隨後,長歎了一口氣。
最近來庭軒閣祝賀的人太多了。
幾乎是所有的,雲京有頭有臉的商家和貴族,都會過來拜訪太師,一時間庭軒閣門庭若市,車水馬龍。
大皇子這幾天沒有回庭軒閣,則是在自己的行宮裡老老實實的待著。
這些日子他也在反思,在帝國受難時,自己居然臨陣脫逃,躲在了雲宮之中。
結果,被李仲琛給抄了後路,現在二皇子不僅手握了兵權,還獲得了一條根外國貿易的商道。
這可是有錢又有權,讓太子殿下煩悶不已。
太師這些天也沒空搭理他,他自己在行宮內讀書思索,尋思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太子殿下,三皇子求見。”
一位老太監走進了太子的書房內,稟報道,聽到這三皇子要見他,太子不由得有些疑惑。
林若成婚,居然連老三都來湊熱鬨了。
“讓他進來吧。”
“喏。”
老太監退下,不一會,李叔昀走進了太子的書房內,幾個月不見,李叔昀的氣息變得十分的強橫,甚至,居然還帶了幾分威懾。
這麼一出現,太子頓時皺了皺眉頭。
“三弟前來,所謂何事?”
“也沒什麼大事兒,隻是來告誡兄長一聲。”
“臣弟已經進入了化神妙境,希望兄長好自為之,思索好自己的位置。”
這赤裸裸的挑釁詞語,讓太子頓時有些憤怒。
李叔昀!這家夥居然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起來了!
突破了化神境,既能夠視尊卑長幼於不顧了?
他
這完全就是離經叛道!
“你這話,我不懂!”
“兄長應該懂的。”
李叔昀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意,大皇子直接向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想殺我?”
“顧足手足情誼,我自然是不會難為兄長。”
“希望,兄長也彆讓我為難吧。”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李伯勳感到無比的憤怒。
但是,麵對這已經進入了化神境的老三,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你,你不會得到朝臣的信賴的!”
“這就不勞煩兄長擔心了。”
“朝臣定然會更加偏向有實力的一方。”
李叔昀說完,頗有些輕蔑的看著太子。
“那些在國難之時做縮頭烏龜的人,可是真的不會得到眾人的信賴。”
太子咬了咬牙,他才知道,這三個皇子之中,隻有他在這次戰亂之中毫無作為。
二皇子拿了兵權,前往河下,解決了一係列的外交問題。
三皇子很久之前就直接團結起了中州牧的地下組織,他已經抓住了潛龍會一半兒的勢力。
西行沙漠的那場戰役,論後勤支持,李叔昀可是立下了全馬功勞。
虎豹騎和那些西行士兵的輜重,都出於這李叔昀之手,可以說,打下雲疆,可是有他三成的功勞。
這麼看來,大皇子在三個皇子之中,真的處於弱勢了。
“你……”
“兄長不必多言,我來此也隻是敬告一聲罷了。”
“您,不配為君主。”
說完,李叔昀扭頭就走。
太子氣急敗壞的將書房內的字畫撕的滿地都是,憤怒的吼了兩嗓子之後,癱軟在地上。
三皇子走出了太子的行宮,一個馬車在外麵等候著他。
“殿下此次來訪,可有效果?”
柳如玉在馬車內等候著三皇子,見三皇子麵帶微笑的走出來,應該,成效不錯。
“倒是有那麼一點兒效果。”
“如玉,我仿佛看到了,坐擁江山的一刻。”
李叔昀說完,便將柳如玉摟在了懷裡,仔細的撥弄著她的長發,說道。
“等到我登基之日,如玉,你便是這雲端帝國的帝後。”
“希望,殿下不要在登基之後,便將我給遺忘了。”
“那怎麼可能,你我共同奮鬥多年,我怎可能是那般不仁不義之士!”
的確,李叔昀十分的仁義。
無論是對柳如玉,還是對他手下的將士們,他都仁至義儘。
此人不管做什麼,都井井有條,都深謀遠慮,在柳如玉看來,三皇子的確是有做帝皇的潛力。
但,那是帝皇啊……
成了皇帝之後,誰又能保證,仍然能夠像今天這般,依舊仁義,依舊溫存,依舊心懷感激呢?
未來的事情,說不準的。
“殿下,先不說那些,您現在有一件要是得做。”
“你說。”
“您得回到雲京,大展宏圖。”
柳如玉將自己的見解一說,三皇子覺得十分有道理。
“現在二皇子已然手握兵權,而蕭鼎將軍又不幸離世。”
“若是能夠分的中州牧的兵權,在將來的對弈之中,絕對會立於不敗之地。”
沒想到,柳如玉能看的如此透徹。
的確如此,等下次進宮,便去和父皇索要兵權。
理由他都想好了,出海!
天竺國想要占據喀麥隆海峽,可不能讓他們搶先了。
那可是東方大陸前往南方的交通樞紐,若是被天竺國直接占據,絕對會出現許多的問題。
“你說得對,如玉,你的聰明加上我的果斷,我們定然能夠把那我的兩個兄長給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