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當楊銘問道莫林他是不是處男的時候,莫林並沒有明白的回答他。
難不成,就連莫林也不是處男了!
考慮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楊銘頓時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簡直就是白活了……
眼瞅著就已經到了自己十七歲的生日,結果呢?
十八歲的蕭老哥都已經結婚了!他還是個雛兒!
這讓楊銘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在林若胡月兩人收拾好行囊之後,眾人也就即將踏上前往沿東的道路。
“從雲京到沿東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這次仍然是兵分兩路。”
眾人齊聚在醉翁山的大廳內,老陸開始給他們講解了此去沿東的任務。
首先,老陸要先去見白笑笑,在白笑笑的指引下,到靜心庵見靜慧師太。
希望能夠通過靜慧師太來探尋關於教派在沿東活動的動向。
而林若等人,則是直接去沿東的商人聯合會,重新再查一遍當年沿東剿匪的可疑事項。
這一行人中,楊銘林若的實力已經距離凝神三階不遠了,胡月和莫林能夠為他們相當不錯的保護能力。
至於驢爺,自然還是跟前往南越的時候一樣,負責保護他們幾個了。
“關於當年沿東發生的事情,我現在有那麼一點兒頭緒。”
林若拿出了一些文檔,裡麵所記載的就是當年在沿東所發生的事情。
張老四帶翎子弟兵們前往沿東南部的山脈剿匪,中了山匪的埋伏。
唐鑫錯誤的指揮,導致了林念的死亡。
但是,林念的死真的是由於唐鑫錯誤指揮導致的麼?
林若在搜集了多方證據和禁書層的信息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林念,可能並沒有死去。
“雖然隻是我的一個懷疑罷了,但,這些懷疑便是支撐著我一直走下去的信心。”
當時的情況過於詭異,林念率領一個十人小隊前往一個叫做青林沼的低窪地帶追擊賊匪,由於唐鑫的錯誤決斷和支援不及,導致了這支十人小隊團滅。
這十人的死狀奇慘。
除了林念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被割斷了手腳,然後一劍穿喉。
唯獨林念,直接變成了一堆難以拚湊的碎肉,這很明顯根本不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而且,根據記錄,林念的身體幾乎都快毀成了肉末,這種攻擊,顯然不可能隻是針對一個人的攻擊。
最後在徹底清掃完青林沼的賊匪之後,張老四也陷入了疑惑。
整個剿匪的過程中,並沒有出現任何實力高於凝神境的賊匪存在,所以,林念的死顯得異常的突兀。
所以,林若一直覺得,一定是有人將林念給抓了起來,當成了俘虜。
或者,根據他在禁書層查到的一些資料,林念更有可能是被教派抓去做什麼稀奇古怪的實驗。
畢竟,林念擁有的天賦,絕對是令人垂涎,一個十二歲便觸摸到凝神境的門檻的天才,沒有理由不被人盯上。
“的確,你哥哥的天賦確實是有些恐怖。”
對於林念的天賦,陸城也有所耳聞。
“但是,現在說這些也不過都是假設罷了,我們即刻啟程,到了沿東再一探究竟。”
“好!”
林若點了點頭,眾人整理好心情,便直接出門踏上了前往沿東的馬車。
……
此時的橫家,已經回到了哈烏爾山上,跟他一同前來的,還有嘯月天狼三口兒。
“說真的,我可真的不想來這裡。”
三口兒不過才隻是化神四階的層次,每一次攀登哈烏爾山,都得讓橫家幫忙。
“帝國將西行沙漠收入囊中,自然是需要一個說法的。”
橫家看著哈烏爾山山脊處,那緊閉著大門的神殿說道
“讓你來,就是為了好好兒的看著。”
“也是為了讓你做個見證。”
說罷,橫家直接推開了神殿的大門。
雖然這裡是哈烏爾山的山脊,但是,也足足有上千米的海拔。
在這雲層不可企及的高空之上,呼吸都變得有些不太流暢。
橫家帶著三口兒走進了神殿,這神殿之內有這自稱為“桑哈族”的族人。
這些人有著十分鮮明的東方人特征,作為神殿的侍奉種族,他們一代又一代的守護著神殿。
哈烏爾山的神殿,說是一座神殿,其實,是桑哈族所修建的一座巨大的城市。
在哈烏爾山的北麵,是終年的積雪和暴風,而在哈烏爾山的南麵,卻有著溫熱的氣候和數不清的草木。
在這麼高的山上,樹木本應該十分低矮,但是,南邊的山脊處,高大的樹木數不勝數。
在這裡,桑哈族畜牧耕種,給這神殿帶來勃勃的生機。
“尊敬的軒轅先生,歡迎歸來。”
軒轅明的侍者,是一個叫做雅登的苦修士。
桑哈族有一個獨特的信仰,他們的信仰體係之中並不存在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們的信仰便是自己的城市。
這座城市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為平靜幸福的城市,一個沒有陣法,沒有真氣,沒有爭端。
有的隻是對自己這座城市的虔誠和信仰。
“雅登,我聽說耶和華死了,是不是真的?”
橫家迫不及待的問道,雅登十分凝重的給予了他肯定的回答。
“沒錯,耶和華先生不幸在幾天前去世了。”
“活了兩百三十年的老人,居然死的如此淒慘。”
雅登不由得一陣唏噓,這位耶和華可是在哈烏爾山呆了很久了。
跟他同一個時代的,如今隻剩下了金翅大鵬一人了。
而且,大鵬還不是人,就是一隻嘴碎的鳥兒罷了。
“他死了以後,奧古斯有什麼異動麼?”
橫家問道,雅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