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倒是要給陸城做點兒好東西吃了。
……
此時的望北樓內,冼掌櫃正在作畫,在這望北樓的高層,看著窗外已是茂盛的樹林,心情自然十分平和。
冼掌櫃提筆揮毫,覺得似乎少了點兒什麼,又將筆給落下。
“怎麼,心不靜?”
一個男子在旁邊的茶幾上烹茶飲茶,看著冼掌櫃皺著眉頭的樣子,露出了微笑。
“並非是心不靜。”
“隻是這筆墨有些老舊了,用起來不太舒適。”
冼掌櫃說完,那男子擺了擺手,這個理由可不怎麼高明。
這筆墨乃是昨天剛從湖上的手藝人那兒快馬加鞭運過來,采用了不到一天,怎麼會老舊呢?
“你是慌了神吧。”
“畢竟,青龍親自殉道,證明了一條道路的破滅,你心裡有些疙瘩我也理解。”
男子說完,冼佩文並沒有直接回複。
似乎,因為青龍掌教發出的那封信的確是令他們頗有些受打擊,所以,才會如此心亂吧。
“所以,這條路,走不通?”
冼佩文問道,男子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這些年究竟在做些什麼?”
“你跟青龍不一樣。”
男子安慰道,不過,這種安慰並沒有奏效。
“你說的不對。”
冼佩文將筆放下,走到了茶幾旁邊,男子拿過了一個涮洗乾淨的茶杯,遞到了冼佩文的手邊。
“我跟青龍一樣,我們都是迷信原生種力量的人。”
“但是,你沒有瘋到拿自己做實驗。”
男子將冼佩文的茶杯倒滿了水,透亮的茶水映出了冼佩文的倒影,他看著茶杯深吸了一口氣。
“青龍,總歸是作孽太多。”
兩人突然沉默,男子似乎覺得場麵有些尷尬,隨後打開了話匣子。
“陸城那小子來沿東了,他一定會來找你,你會怎麼做?”
男子問道,冼佩文似乎十分坦然地說道
“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他。”
“你是嫌自己命長了?”
男子看傻子似的看著冼佩文,似乎覺得眼前的這家夥頗有些不正常。
“不,其實你剛才說的沒錯,我跟青龍不一樣。”
“我沒有那麼狂熱的追求,我也沒有那麼深刻的執念。”
“我不是一個容易變得情緒化的人。”
冼佩文說完,靜靜地看著男子,似乎在等待著他的答複。
男子白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說什麼。
“你告訴他我也不攔你,但是,他若是要殺你,我可不攔著。”
“你會攔的。”
冼佩文似乎十分自信的樣子,看著男子倒茶的手逐漸停止,他歎了口氣。
“項風致,老子還真是欠你的啊。”
男子歎了口氣,並沒有叫出冼佩文這個名字,而是,道出了一個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過的名字。
“這名字,突然還有些陌生。”
“得了吧,當初你們哥兒五個被打成廢物的時候,若不是我,就沒有冼佩文了。”
男子似乎十分坦然的說道,看著冼佩文,男子居然一時間說不出難聽的話來。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事兒?”
冼掌櫃問道,男子沒好氣兒的哼了聲。
“你得先把這事兒說出來。”
“縱家之所以銷毀了當初所有關於五王之亂的信息,其實,是為了保護我們五個。”
冼佩文說完,男子不再說話。
“但是,薑子勻的事兒,你們可都沒準備管。”
“那老家夥死的可是挺冤的。”
男子說完,冼掌櫃搖了搖頭。
“他的死跟我們關係不大,那是青龍的決定。”
“青龍很偏激,他對行者眾沒有任何包容的餘地。”
“似乎,在它看來,‘正統’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冼掌櫃說完,男子回憶起關於那位青龍掌教的一切。
的確,他的整個人生之中,都慢慢的寫著正統二字。
隻是,這家夥雖然強調正統,但是,他永遠都是劍走偏鋒的哪一個。
打壓行者眾,通過激化行者眾和縱家的矛盾,讓薑振宇陷入自負的怪圈。
這都是青龍的手筆。
“不過,通過薑振宇,我還真是理解了一些事情。”
冼掌櫃露出了笑容,薑振宇的所作所為的確是頗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他的研究也並非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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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統,決定契合。”
男子看著冼佩文,表情頗有些不可思議。
“你太聰明了。”
“那個少年,現在怎麼樣了?”
冼佩文問道。
“他的血統,十分純正,擁有皇室的血脈,可以很好地和九魔的力量契合。”
“我覺得,他會是一個十分強悍的存在。”
“甚至能夠超越我。”
男子說完,冼佩文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看來,他們走在比較正確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