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楊銘感覺有些眼熟。
“那是,海妖之角?”
楊銘疑惑地看著冼佩文手中拿著的那個號角,隨後,一陣號角聲響起,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陸城,都陷入了凝滯之中。
他們全都無法動彈,在這號角聲裡,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冼佩文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似乎,你們已經殺掉了亂魂。”
“可是,我也有我不得不做的事情。”
冼掌櫃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走進了溫科,用一柄利刃,直接插進了溫科的身體裡!
隨後,那柄利刃化作了生死法則,將動彈不得的溫科直接化作了虛無!
溫科!死了!
原罪之種,憂患溫科,就這麼被冼佩文給殺死了!
他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他又走向了寧天,直接用利刃抹開了寧天的脖子!
隨後,是馬占元和祝芊芊!
陸城不由得感到了無比的驚訝,冼佩文居然當著他的麵,殺死了四個人。
“離鉞掌教,你也上路吧。”
說完,冼佩文再一次用利刃刺穿了離鉞掌教的胸膛,離鉞掌教直接死去!
就在離鉞掌教死去的時候,冼佩文那海妖之角的作用也隨即消失。
“你!乾了什麼!”
陸城怒不可遏的看著冼佩文!
他居然,這麼隨手的殺死了這麼多人!
溫科,寧天,馬占元,祝芊芊。
甚至,離鉞掌教!
都被他給殺死了!
“冼掌櫃!你到底想乾嘛!”
楊銘也是驚訝至極,看著冼佩文手中的海妖之角,又看了看被他殺死的這些人。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冼佩文。
“你們很驚訝是麼?”
冼佩文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瀾,似乎隻是做了一件十分稀鬆平常的事情。
“我殺掉的,是原罪之種,憂患溫科。有什麼問題?”
冼佩文問道,陸城瞪著冼佩文,竟然沒有反駁的能力。
“我殺死的,是殺神令上的三個人,又有什麼問題?”
寧天,馬占元,祝芊芊三人,的確是殺神令上的三個人。
無可厚非,他們的確是站在帝國對立麵的三個人。
“而離鉞掌教,他是行者眾的人,是教派分子,我殺了他,難道有什麼不妥麼?”
冼佩文說完,陸城咆哮著罵道
“你放他媽狗屁!”
“他們有沒有罪,該不該殺,還輪不到你來評判!”
“帝國有法,有罪當罰,有責當擔!什麼時候輪到你來量刑了!”
陸城罵完,冼掌櫃的神情,居然沒有一點兒的變化。
“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而已。”
“他們,都應該得到懲戒。”
“陸城,你也是一樣。”
冼佩文說完,直接用利刃刺穿了自己的胸口!
他自殺了!
不對!他不是自殺!
就在冼佩文刺穿了自己的胸口時,他的身體變得古怪而又複雜!
仿佛,他進入了一個十分奇怪的狀態一般!
“夜魂遊!”
林念直接看出了他的這個狀態!
冼佩文,本名項風致。
乃是五王之一,項氏一族的後代,五王之亂的主導者,楚王。
而且,還是教會的白虎掌教!
陸城不明白,明明冼佩文已經跟他說了,要金盆洗手,明哲保身,為什麼,現在居然會做出如此的舉動!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我和青龍不同,他想要成聖。”
“而我,隻想要正名。”
夜魂遊狀態下的冼佩文露出了微笑,他所說的正名,究竟是什麼意思?
“我正想證明,我的血統理論是正確的。”
“而且,我也想要證明,李家皇室,不過是篡權者。”
冼佩文說完,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虛幻而神聖,一股令人感到壓迫力十足的氣息從他的身上飄散開來。
“你……你也完成了與九魔的融合!”
林念詫異的看著冼佩文,看起來,他的融合似乎比林念的更加徹底!
而且,冼佩文的樣子,完全跟自己不同,自己的血脈和原生種並沒有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而是成為了雙生的雙子!
但是,他如今的情況,則是根本沒有出現雙子!
這一切,都是他本身的力量!
二者的差距是巨大的,雙生雙子出現的時候,會導致力量的分裂,所以,亂魂和林念兩人的力量都不是極強的存在。
但是,不出現雙生雙子時,這種融合就是完全的!
也就是說,此時的冼佩文,相當於林念和亂魂的融合!
“陸城,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惑,但是,我之前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
冼佩文娓娓道來,陸城渾身顫抖的看著冼佩文。
“我想要做的事情,隻有兩個。”
“一個,是證明我的血統理論,這是為了給我自己正道。”
“第二個,便是為我自己正名,為五王正名。”
冼佩文說完,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陸城說出了一句令他心神一震的話!
“你所效忠的縱家,還有整個皇族,都不過是五王的篡權者。”
“五十年前,我們的舉措,一切都是合乎法理的!”
“而我現在即將要做的事情,就是,收回我們應有的一切!”
“消滅行者眾的全部勢力,並且,掃清李家皇室。”
冼佩文說完,陸城感到一陣頭大。
事情不僅變得越來越複雜,而且,似乎變得越發的難以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