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道長正在閉關,你就不要去打擾他了。”
說罷,上清大師直接將盤纏塞給了路程,然後自顧自的離去。
看著離去的上清大師,陸晨不由有些發愣。
眼角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出來,他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上清大師不給他繼續說的機會了。
因為上青大師已經決定讓陸晨尋找自己的道路。
每個人的人生中都會有羈絆,痛苦和割離。
如果不去打破這些羈絆去尋找更高的方向的話,那麼隻能夠被羈絆所耽誤。
陸晨不是他。
這個年輕人應該擁有更高的方向和更遠的路。
隨後,陸晨便獨自下了山,上清大師,黯然的看著路程走在下山的小路上,身後的太陰大師走過來安慰道。
“師兄,或許陸晨和你是一種人呢。”
上清大師搖了搖頭。
“他不能,也不會跟我是一種人。”
作為從小看著陸晨長大的人,他太了解陸晨了。這小子之所以不走,並不是因為畏懼外麵的世界。
陸晨實在是太懂事了,他所顧及的是上清大師自己。
上清大師也是如此,他早就將陸晨當做是自己的兒子,可是陸晨的天賦不能白白浪費在這裡。
他應該像一個戰士一樣英勇的去開拓疆土,應該像一個普通的少年一樣擁有自己的愛和自己的理想。
而不應該老氣橫秋的待在天衡山,陪著一群已經無所寸進的人在這浪費時間。
這絕對不是好事,也絕對不是一個年輕人所期待的那樣。
年輕人鮮衣怒馬,注定要在紅塵中跌跌撞撞。
太早的出世並不是什麼好事。
“師兄啊,師兄你可真是有點意思。”
太陰大師搖了搖頭,隨後不再理會上清大師的傷感。
他徑直地走到了山門前,和一個帶著兜帽的男子攀談起來。
“陸晨已經下山了,你大可以去找他。”
太陰大師將陸晨的行蹤告訴了那個兜帽男子隨後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我是沒有看出這位陸晨有那麼值得拉攏的潛力。”
“在我看來,他隻不過是一個煉體的傻小子而已。”
太陰大師說完,那人發出了嗬嗬的笑聲。
“他所擁有的潛力是你們所沒有看到的。”
“對於青龍的研究我也是了如指掌,不過在我看來青龍的道路是正確的,隻是缺少了那麼一個契機。”
太陰大師疑惑地看著男子。
契機?
缺少的什麼契機能夠讓青龍長叫放棄,對於自己的理想選擇成為陸城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那就是體質。”
男子向太陰大師解釋的對於太陰大師,他倒是沒有什麼過多的避諱。
體質是一個人沒法說清的事情,有些人他擁有的體質特彆適合修煉,但是有些人,他的體質,則是很適合與原生種融合。
而陸晨便是哪個適合於原生種融合的人。
“他的真氣修為並不強,而且他也沒有特殊的血脈,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他應該是有些疑惑的看著男子,男子搖了搖頭。
“這並不是我下的決定,而是那位大人覺得陸晨十分適合。”
“那位大人?”
太陰大師不由得有些疑惑,在如今的教派之中,真正掌握權力的無非是那幾個人而已。
難不成教派的高層還有人注意到陸晨這種傻小子?
“關於那位大人你就不要多問了,你我都是小角色,沒有知道他身份和行動的資格。”
男子的話讓太陰大師不由得愣了愣,這還是男子第一次對他說出如此這樣生硬的話。
“好吧,這事兒我本來就不該告過問,我隻是希望能夠更多的體驗我的生活而已,其他的也沒什麼所謂。”
太陰大師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看著男子,他似乎沒有什麼想對男子囑咐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
男子剛要離開的時候,轉過頭看著太陰大師。
“你們家老祖宗可得找個時間把他……”
他並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去,而太陰大師已經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教派要對天恒山動手了?”
麵對太陰大師的疑問,男子並沒有回答,隻是默不作聲的轉過頭向著下山的陸晨走去。
似乎天恒山也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