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經過了數日的總結和審理,終於,沿東的教派信息被徹底的整理了出來。
這幾天,靜慧師太和龔太守可是忙活的不可開交。
每天都在太守府的正廳內麵對著那些中州牧審理之後發過來的案底,他們兩人也是頗有些疲憊了。
畢竟,已經年紀不小了,這般高強度的工作已經開始有些讓他們感到疲乏了。
幸好,在這幾天不懈的努力下,沿東教派所有成員的信息,他們已經總結完畢了。
“沒想到,沿東隱藏的教派分子有這麼多。”
陸城皺了皺眉,看著兩人總結出的這個報告,他可是感到了一陣觸目驚心。
他們現在所掌握的,全部的沿東教派成員都已經羅網,經過仔細的核查,結果令人詫異!
“教派信徒,五萬四千人。”
“教派使者,兩千八百人。”
“教派研究員,九百七十人。”
不得不說,如此數量的教派成員,哪怕是江州府都有所不及。
得說,冼佩文確實是個厲害的人物,能夠在沿東組織起如此巨大的教派組織,也確實是有些不容易。
畢竟,沿東的總人口真的不多,能夠有如此體量,已經超乎了陸城的想象。
不過,還有一個比較有趣的發現。
這些信徒裡麵,居然沒有一個商人。
所有的教派信徒,基本上都是沿東的工人,所以,這就是令陸城感到十分高明的地方。
冼佩文之所以在沿東有著如此巨大的號召力,因為,他的信徒基本上都是普通工人。
他創辦商人聯合會,表麵上看起來是將那些商人們扶植起來,成為了一個又一個有錢的大爺。
實際上,他所扶起的,是千千萬萬的普通民眾。
這些普通民眾看上去是在為那些商人們服務工作,但是,他們都是冼佩文忠誠的信徒。
為他收集者一切自己需要的信息,從而,讓冼佩文處於一個不可能被察覺的位置。
若非是靜慧師太的萬道手眼通天,龔大力作為橙粹行者已經打入了教派內部,不然,冼佩文的行蹤是真的難以把握。
這是一個聰明至極而且心思深重的對手,陸城覺得,他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可惜了,他的一切經營,都已經化為了泡影。”
陸城搖了搖頭,不過,靜慧師太可不這麼覺得。
“你似乎太過樂觀了。”
靜慧師太訓斥道,陸城以為冼佩文已經失敗了,但是,在她看來,這一切才剛剛開始罷了。
首先,雖然教派已經有兩位掌教被他們鏟除,但是,真正威脅帝國的那個赤錚行者,仍然沒有一點兒的行跡。
可以說,行者眾如今已經無人可用,但是,哪怕是麵對這個情況,赤錚行者依然潛伏在暗處,宛如一個狡猾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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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僅僅是行者眾而已,要知道,現在的掌教眾,仍然有兩個人還未現身。
青龍掌教劉葉,死於陸城之手。
白虎掌教冼佩文,同時,他也是五王之一的楚王項風致,死在了劍神林羽塵和陸城兩人的攻勢之下。
但是,還有兩位掌教。
玄武掌教,和朱雀掌教。
而且,他們仍然沒有找到,教派真正命脈的研究地點。
也就是,關於原魔蟲的研究,他們仍然還處於一個無知的階段。
劉葉所針對的是對原罪之種的研究,而冼佩文,針對的是對九魔的研究。
他們兩個,都沒有研究原魔蟲,那麼,作為教派安身立命這麼多年的主要手段,那神秘莫測的原魔蟲,究竟是在誰的手中生根發芽呢?
“我們,還有很多東西不知道,雖然我們已經揭開了教派神秘的麵紗,但是,這並不足夠。”
靜慧師太十分沉重的說道,現在,她的牌已經打完了,可是,教派仍然還有三張暗牌未動。
不得不說,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那麼,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仍然需要冷靜的應對?”
陸城問道,靜慧師太用木魚錘打了一下他的頭。
“你給我牢牢地記住,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靜慧師太打了他一下,陸城深吸了一口氣。
的確,這段時間,他缺少了冷靜。
似乎是因為自己實力增長的太快了,原本冷靜的他,似乎已經開始有些飄飄然。
有些教訓,仍然是不能忘記的。
比如,在西方大陸,他被那些該死的裁決牧師帶進裁判所的事情。
這是一定不能忘記的事情!
“您說的沒錯,我應該更加冷靜和仔細的。”
陸城歎了口氣,如果不是自己的剛愎自用,或許,林念就不會因此失蹤。
現在雖然林若已經沒有那麼痛苦於林念的死,但是,她仍然十分的失落。
林念,真的會活下來麼?
“你即日便可以返回雲京,向縱家複命。”
老太太說道,陸城皺了皺眉。
“您這是先趕我走麼?”
“得了吧,老太太這是怕你閒的太久,又忘了自己是誰了!”
龔太守在一旁搭腔道,似乎,他說的也沒錯。
這幾天,老陸確實是頗有些懈怠了……
除了教楊銘練功,剩下的時間基本就是在吃喝玩樂。
這種生活會讓人墮落下去,尤其是黎州府這個地方,彆的不說,賭場還真是挺好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