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裡清淨,你說便是。”
“哎,好。”
崔二公子坐下之後,就開始娓娓而談。
他本來被老祖關了禁閉,讓他好好兒的修行,因為,在天下大比的時候,不僅沒拿名次,而且還丟人現眼了。
他那些姨太太也被老祖警告了一番,說是不讓擾他修行,這可是讓崔二公子十分的上火!
所以,鉚足了勁兒修行了一陣子,略有所成之後,老祖才放他出來。
在他被放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兒,那自然是去青樓內瀟灑一番了!
跟自己那些姨太太玩的已經有些倦怠了,這會兒的崔二公子,急需一些新鮮的姑娘來給她充充電。
結果,跟一位姑娘親熱完了以後,出門兒上廁所的功夫,就聽到了旁人的閒談。
“你,從廁所聽到了旁人的閒談?”
“對!當時,那兩人以為茅房沒人,我沒敢出聲。”
崔二公子解釋道,說當時那倆人走進茅房,直接將茅房的門給緊緊地關上之後,崔二公子就一直秉著呼吸。
隨後,聽到一人說起了溫青黛的事情。
令他感到詫異的是,他們居然說起了溫青黛的身世。
“他們說,你的身世,跟湖上的五王有關!”
“五王?”
溫青黛皺了皺眉頭,這五王她倒是聽說過,五十年前的五王之亂,可是一段不可追溯的曆史。
崔二公子繼續說道
,說是這溫青黛是五王後人,原本的名字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後來被溫晗玥收留以後,才改了名字。
而且,說溫青黛似乎知道一些關於五王的重要信息或者重要情報!
這也是為什麼溫青黛會在天下大比期間受到襲擊,似乎,某個神秘組織正在暗處仔細的觀察者她的動向,一旦有機會,直接……
說到這裡,崔二公子已經有些渾身顫抖了。
“你這些消息,完全沒有可信度。”
溫青黛搖了搖頭,道聽途說的東西,哪裡有什麼可信度呢?
“且不說我的身世不可能跟你說的那個什麼五王有關聯,我本名便是溫青黛。”
“我乃是洞庭春溫家本家的外支,因為當初家族長輩跟老祖鬨了彆扭所以才不讓我歸宗的。”
“你這說法,完全莫名其妙。”
溫青黛說完,崔二公子瞪著牛眼看著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過,隨後,崔二公子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溫青黛的眼神變得有些無奈。
“所以說,人,還是喜歡在自己的認知裡麵活著呢。”
“我以為,溫晗玥會跟你多說些事情的,現在看來,你還真是一無所知。”
崔二公子站起來,看著溫青黛的目光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死死地盯著溫青黛,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就在溫青黛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剛想要運用真氣製伏眼前人,但是,她的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了。
“小丫頭,長得倒是挺俏麗。”
“不過,叛徒的血脈,留著也沒什麼用。”
崔二公子獰笑道,直接死死地抓住了溫青黛的脖子,想要將她給掐死。
但是,不知道是產生了怎樣的一種情緒,他在掐死溫青黛之前,突然嘴角上翹了一下。
“這麼殺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說完,從身上摸出了一個丹藥,直接將這丹藥喂給了溫青黛,隨後,呢喃道。
“如果那老家夥看到自己的孫女這般模樣,一定會氣炸吧!”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能,才符合痛苦的真諦。”
崔二公子十分滿意的看著掙紮在地上的溫青黛,此時的溫青黛,渾身的真氣都飄忽不定,三清直接渙散開來!
這種情況,楊銘也曾經經曆過,方才崔二公子給溫青黛喂下的那丹藥,是散魂丹!
“真希望,那老家夥能夠早點找上我,我已經等不及要手刃叛徒了。”
崔二公子露出了笑容,隨後,將溫青黛扔在這兒便轉身離去。
等溫青黛被管事發現倒在地上時,已經是中午了。
她昏迷不醒,宛如一個植物人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有著微弱的呼吸,和微弱的心跳。
而他為什麼會這樣,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後來,崔二公子也被發現,人們在雍州府醉春風的廁所內找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崔二公子。
似乎,前往洞庭春的,另有其人。
而現在,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能力調查這件事兒,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感受到了一個猙獰的魔爪,正在接近湖上行省。
安靜無瀾的洞庭湖,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