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想要通過控製原生種的力量從而讓自己變的更強悍,這,並不是一個好的路線。
人和原生種的結合,終究會導致人的變化。
非人的存在,永遠是無法超越純粹的人類的。
所以,他們都失敗了,哪怕是白虎掌教已經完成了對原生種本質的解密,但,他也僅僅是能夠停止於此。
朱雀掌教和赤錚行者在對原魔蟲的研究之中陷入了迷茫,所以,他們企圖開啟聖界,重新得到教主的啟示。
但,這個辦法,行不通。
“聖界已經關閉了,五十年前就已經有人試過了。”
“至少,東方的入口,已經關閉了,如果想要進入那個地方,需要另找他路。”
陸晨說完,也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聖界的入口除了在東方的這裡之外,還有哪裡能夠聯通。
對於這世界知識的匱乏,讓陸晨難以進行對比。
他不知道,楊琦老爺子和楊逍通過數十年的研究,這才鎖定了伊甸園是聖界另一個入口的事實。
他,僅僅能夠通過聖堂給予他的信息,否定這些教派分子的行為罷了。
這並非一個困難的事,畢竟,提出否定總比開拓道路要簡單得多。
“赤錚行者應該也到了,教派的三方勢力現在都已經到位,那麼,我們得好好看看,他們這場鬨劇如何收場了。”
陸晨說道,似乎,他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天恒山上下來的愣頭青小子了。
他的身上,似乎多了一股成熟而又冷靜的氣質。
那種氣質,毫無疑問,是走過了聖堂給他的試煉之路之後帶來的,這種氣勢,讓白皓月和詹家杭覺得無比的安心。
“聖子,我們要在這裡休息一晚麼?”
白皓月問道,陸城點了點頭,隨後,他們便開始尋找落腳點。
……
“我們將太陰直接賣掉,似乎不太好。”
崔成龍和歐陽詭跟在一個黑袍人身後,兩人的聲音很輕,但是,前麵的黑袍人仍然是聽得很清楚。
“隻能說,你們兩個比他要聰明一些。”
“太陰那個人,雖然跟至尊魔蟲完美的切合,但是,廢物隻能是廢物。”
看來,前麵的這黑袍人,便是朱雀掌教了。
之前聽到的朱雀掌教的聲音應該是一個渾厚的男生,但是,此時再聽,朱雀掌教的聲音,居然是一個蒼老的女聲。
“我雖然閒了下來,但是,這些事情,該做的,也還是得做好才是。”
“教派的一切,都不應該被赤錚行者給拿去當奪權的工具,這不是教派的初衷。”
朱雀掌教說道,似乎,她也是一個跟赤錚行者完全不同的人。
四大掌教跟七色行者完全走得就是兩條道路,不過,朱雀掌教似乎更多是站在客觀的角度來分析的。
“我們這次,不僅是想要見到教主,更多的,是想要得到它的指引。”
“教派,究竟何去何從呢。”
對於這個問題,在白虎掌教死後,朱雀掌教也陷入了迷茫。
原魔蟲的研究已經到了儘頭,他們培育出至尊魔蟲,提取出至尊魔蟲之中對人類能夠產生改變的物質。
製作出了完美的化神藥劑,雖然數量及其有限,但是,也算是開啟了新篇章。
而對於寄生魔的全部價值,他們也在化神藥劑的開發結束之後,迎來了尾聲。
寄生魔,對於教派來說,僅此而已了。
再也沒有了繼續研究下去的價值。
“終究,我們這條路,還是沒有走通。”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不得而知。”
三人緩緩地向前行走著,直到一麵大門前,他們停下了腳步,隨後,朱雀掌教拿出了一塊令牌,開啟了那扇大門。
大門之內,是一個巨大的研究所,而這研究所之中有著數以百計的研究員。
這些研究員,都是研究寄生魔的研究員,這些人裡,有從青龍掌教那裡收編的,有從白虎掌教那裡流亡的,他們都是熱愛這項事業的人。
“寄生魔,沒價值了麼?”
崔成龍問道,他是行者眾之一,不過,卻在行者眾和掌教眾之間當著雙麵間諜。
綠雲行者,是他的代號,他擅長易容之術,教派之內所有人的易容,基本上都出自於他的手。
不過,他的身份,也是比較難以確定的,有人說,他隻是易容成了崔成龍罷了,可是,他的本來身份,並非是崔成龍。
而他究竟是誰,這事兒,就不得而知了。
“沒價值了,對他的研究,已經持續了五十多年。”
“這五十年裡,我們已經完全的吃透了它,他已經即將走到生命的儘頭,我們,也即將永遠的失去化神藥劑。”
朱雀掌教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的研究員們,頓時有些無奈。
“我們需要一條新的道路,這條道路,不可能是赤錚行者所說的那般,掌握朝堂。”
“雖然,我並不知道,我們應該怎麼走,但是,如果能夠問一問教主,總是合適的。”
說完,他們三人又走到了一扇石門麵前,這石門是被複原回來的樣子,從裂隙上看,之前的石門應該是已經破碎不堪了。
而眼前的這個玩意兒,則是被縫縫補補弄出來的結果。
“哪怕是入口已經封閉,我們還是得試一試。”
“不試的話,哪知道,會不會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