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唐不悔折騰了這黃泉行者整整一宿……
這一宿,地牢之中的慘叫就沒停過,這回蕩的慘叫實在是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當然,眾人也是真正的見識了什麼叫天下第一飛刀。
審問的時候,唐不悔直接在這家夥身上刺了一手江山如畫圖。
當然,在給毛卓刺青之前,要提前撒上令人無比敏感的藥劑!
這種時候,用飛刀給他來上一刀,那種酥麻的感覺能夠讓他的大腦無比清醒,那種疼痛,足以讓毛卓昏厥!
但是,他可不能昏過去!作為幫手的唐柯,得時刻用冰涼的水將他潑醒。
所以,這麼折騰了一宿,毛卓的精神和身體都受到了巨大的摧殘,而情報,自然也是問出了許多。
他在十幾歲的時候,就進入了教派,因為毛卓的父親便是教派的信徒,所以,毛卓自然是繼承了優良傳統。
這麼多年的隱忍,這麼多年的經營,他也從一名信徒逐漸成為了一位行者,在赤錚行者的組織下,連同其餘五位強者,組成了行者眾。
雖然行者眾比不上那些掌教,但是,他們在教派內也有著極高的話語權。
如今的陸城,也已經進入了化神四階,青龍掌教布置在這些教派眾人身上的禁言令,他也可以很輕易的解開了。
雖然,這並不是他的手筆,而是黑山老妖的工作。
通過黃泉行者,他們得知了其他幾位行者的蹤跡,隻是,那位為首的赤錚行者,一直都保持著極端的神秘感。
沒人知道赤錚行者的身份是什麼,大家隻知道,他的實力及其強橫,甚至,不輸給諸位掌教。
毛卓對於其他行者的了解,倒是比青老要多得多,畢竟,在七色行者之中,青老也是墊底的存在。
從黃泉行者這裡,陸城等人也是徹底的清楚了齊王一案的起因經過。
其原因便是他們所猜測的那般,由於於萬裡,於佳文等教派新秀實在是過於囂張,迫害齊王子孫,甚至玩死了薑寒的姐姐。
因此,齊王實在是難忍侮辱,便暗中派遣薑華爾向外求助。
因為看守齊王這一脈的是他的二兒子藍朔行者薑振宇,所以,諸位掌教便心生一個妙計。
掌教眾和行者眾之間的矛盾還是存在的,而齊王一案便是這兩個黨派的第一次交手。
反正齊王也是棄子,而藍朔行者本身的實力也並不是很強,於是,他們便用這種方法來試探了一番。
齊王一案,與其說是縱家和教派的對弈,不如說是三方的對弈。
縱家,行者眾,和掌教眾,三方對弈。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三方都各有盈虧。
江州府平定,行者眾去除了藍朔行者薑華爾這個不穩定因素,而掌教眾殺死齊王保守研究內容的目的也達到了。
隻是,行者眾的根本目的,還是通過手段從而篡奪權力,齊王一脈並沒有讓他們撈到實際的好處。
而一年後的天下大比,則是他們真正謀劃的布局。
行者眾在天下大比期間做足了準備,不僅準備謀殺大皇子,二皇子,甚至還準備謀殺楊怡。
除此之外,還和掌教眾達成共識,請出了哈蘇亞,目的有二。
行者眾是為了擾亂天下大比,趁機擊殺蕭鼎,削弱帝國力量,為之後的戰爭做準備。
而掌教眾,則是為了誅殺叛徒郭雲峰,因為,郭雲峰曾經背叛教派,讓教派蒙受了不小的損失。
隻是,在這個過程中,兩個黨派都對恨天劍有了想法,奈何,青龍主教親自出馬,直接將陳月如帶走了。
所以,就形成了現在這個局麵。
“還有一個疑點,你們為什麼要殺溫青黛?”
據目擊者說,黃泉行者和於萬裡都想要殺掉溫青黛。
這件事兒,讓大家多少有些注意。
因為,之前一封奇怪的密令也是指向了溫青黛,究竟這個姑娘有什麼值得注意的點麼?
黃泉行者也說不上來,但是,赤錚行者和青龍掌教都點名了要殺溫青黛。
隻是,到最後,溫青黛仍然是活著……
“真的,很奇怪,這個姑娘居然能夠被兩個黨派的首領惦記。”
“難道,真的有什麼可疑之處?”
唐不悔有些奇怪,一個洞庭春外門的掌櫃而已,為什麼非要在天下大比的時候對她下毒手呢?
說起來,湖上這個地方倒是風景秀美,四麵環繞皆是寶地,所以湖上的發展也是極好的。
可以說,這整個雲端帝國,湖上應該是最不缺錢的一個行省,而湖上,也是化神強者最少的一個行省。
這也就讓這個地方變得十分安全,比鄰這西漠,南越和中州,湖上等於擁有三大靠山,而且,麵朝洞庭湖這天然屏障,又有洞庭春這個傳承古老的宗門。
教派在這裡根本沒機會發展,因為,這裡沒有強者,生活富裕,百姓安居樂業,你傳教過來,定然是會碰一鼻子灰。
沒有群眾基礎,自然是也沒辦法做成大事。
“不管這溫青黛身上有什麼蹊蹺,我們都得保護好這個姑娘。”
“等回到雲京,我們再做定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全體返回雲京。”
唐不悔說道,沒錯,現在要將拜雲山的所有人都送回雲京,畢竟,失去了大陣,拜雲山也就不再安全了。
現在的雲京,可是安全得很,因為五老之一的張同濟出手,直接將雲京的教派勢力連根拔起。
失去了青龍掌教的庇護,那些無組織的散亂之人,在一天之內,就被這位太極元老給掃清了。
現在的雲京,是真的安全了。
“事不宜遲,我們一早便啟程回京吧。”
莫天行說道,驢爺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說兩位老爺子,現在已經是早上了呀!”
“你們審犯人審了一宿!這狗日的就哀嚎了一宿,真的是很擾民的!”
聽著這麼滲人的聲音,驢爺實在是睡不著。
所以,這一宿,就這麼乾瞪著眼的,熬了過來。
楊銘起床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身旁,什麼時候睡了一個香香的,軟軟的東西。
當他起身一看的時候,人都傻了過去……
溫青黛,居然跟他同床共枕睡了一夜!
“我靠!”
楊銘嚇得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晚上老陸來看他,在那之後,他就直接睡了過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溫青黛什麼時候上的床,他也是完全沒有意識!
不對啊!他沒有意識,溫青黛的衣服也還算是整齊,證明,他倆什麼都沒乾啊!
既然如此,他怕個屁!
“青黛,青黛,醒醒!”
楊銘將她給搖醒,溫青黛緩緩地睜開睡眼,發現自己在床上,她也覺得有些奇怪。
“我不是睡在桌子上麼?怎麼會躺在床上?”
“而且,還睡在你旁邊?”
一臉惆悵的看著楊銘,溫青黛急忙往身上摸了摸,還好,衣服是沒有被動過的。
“幸好你睡覺老實,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嗯……還好自己睡覺老實……
等等,這叫什麼道理,怎麼會是還好!
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女睡在自己身邊,自己居然什麼都沒做!
媽的,虧大了呀!怎麼也得牽牽手,摸摸臉的!早晨一起來太激動了,什麼都沒做就直接給叫醒了。
唉……歸根結底,還是太過正直。
就在楊銘琢磨半天的時候,他們的房門被直接推開。
“楊銘!”
胡月和莫林完全不管不顧的衝了進來,看到在床上一臉羞澀的溫青黛,又看了看慌裡慌張的楊銘。
頓時,進門的兩個人都尷尬的不行……
“我就說……讓你先敲門來著……”
莫林好心提醒道,胡月頓時羞紅了臉!
“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他倆急忙退了出去,重新敲門。
“都看見了,再來這一套還有用麼!”
“不對,我們什麼都沒乾啊!你們誤會了什麼啊!”
經過這一番折騰,楊銘也完全不困了,不過,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比較緊張。
天下大比結束,今天一早,老陸就要將他們所有人送回雲京。
雲京那邊的情況,可著實是不太好……
“包尚書……死了?”
從林若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楊銘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
那個自己犯了事兒,把自己從大獄裡撈出來,還請自己吃飯的豪爽大叔死了?
一時間,楊銘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就像當初無法相信左公死了一樣。
他愣了很久,才認真的看著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