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家說完,深深地吸了口氣。
“哪怕他有問題,朕也隻能這麼做,虎毒不食子,他這麼平靜,如此隱忍,就是讓朕沒有理由殺他。”
“朕若殺他的話,就成了暴君,但朕若是不殺他,就感覺頭上,有一根利劍懸著。”
縱家說完,死死地握著拳頭。
“此乃陽謀,是針對於所有人的陽謀。”
“若是伯勳真的是教派眾人的話,這陽謀,可真的是有些令人難以捉摸了。”
他緩緩呼出一口長氣,感到一陣心裡不舒服。
“陛下可否知道,這帝國之內,有誰的謀略能夠到達如此境界?”
陸城問道,隨後,縱家愣了愣神。
“若是真見過的裡,能夠如此使用陽謀,審時度勢之人,也就是軒轅的妻子,靈雲了。”
這麼一說,隨後,陸城直接愣住了。
難道,靈雲並沒有死?
而是,加入了教派,並且,成了赤錚行者的主上?
不過,這頗有些扯淡啊!
若是靈雲沒死,那麼,橫家對教派如此恨之入骨,就說不通了啊!
畢竟,橫家之所以跟教派針鋒相對的原因,就是因為靈雲的死。
這靈雲若是沒死的話,橫家何必這麼針對教派呢?
“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我也說不上來。”
“現在教派仍然沒有浮出水麵,但是,已經不能再等了。”
縱家歎了口氣,隨後,看著陸城,十分鄭重的說道。
“此時的獄界,似乎又有些不平靜,雖然之前已經修補好了大陣,可是,內部的敵人,實在是過於強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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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做艾爾伊辛的存在,正在企圖從內部擊潰大陣。”
“所以,刻不容緩。”
縱家說道,在林羽塵將李慈帶回來的時候,縱家就已經決定了,無論如何,也得將這獄界的問題給
解決了。
因為,獄界的問題一天不解決,那麼,這雲京,一天就不得安寧。
“如此的話,我們需要如何處理?”
陸城問道,隨後縱家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
“軒轅擇日會返回雲京,到時候,我二人會一同進入獄界,你,李慈,跟隨我們一同進入。”
“僅有這般,我們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陸城點了點頭,他的生死法則,和這李慈的虛弱能力,絕對是能夠對原生種產生巨大的傷害。
隻是,這艾爾伊辛的狂暴人格,他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據平靜人格說,狂暴人格的實力已經超越了聖人的境界,至少,在戰鬥力上,哪怕是當初的聖人,也難以跟他單打獨鬥。
不過,她沒有什麼智慧可言,戰鬥智慧更彆說了。
但是,到了那麼強悍的地步,還需要什麼智慧?
以力破巧不就行了,這話就像是沒說是的。
“四位元老也會齊聚雲京,好好地守住雲京的局勢,不過,張同濟張元老似乎在衝擊化神八階,應該是來不了了。”
說罷,老陸點了點頭,張同濟張元老乃是道祖張氏一族的傳人,他衝擊化神八階也是有可能成功地。
至少,現在看來,幾位元老之中,唯有他的境界最高。
“那麼,我且回去準備一番,等準備完全後,待縱家前來,便進入獄界。”
“嗯,退下吧。”
陸城隨後,便離開了雲宮,此時,縱家看著這水中的魚,空遊無依,遵從本能。
倒也真是,恬淡閒適。
……
西漠的問孤煙酒館內,王珩正在愣愣的看著酒館外麵的一切,此時的他,神情有些失神。
到最後,還是沒能夠將薛顏留在自己身邊,這家夥感覺自己實在是太不長心了。
“怎麼?還惦記著那姑娘呢?”
宋珺掌櫃走過來,問道,不得不說,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沒心沒肺的孩子如此惦記一個姑娘呢。、
“也還好,到沒有特彆惦記。”
王珩歎了口氣,不過,這話,他自己都不信。
對於薛顏,王珩確實是抱著一個認真去交往的態度跟他相處的,可是,自己實在是做了一件蠢事兒。
一個小事兒,居然弄得他現在如此的被動,可真是令人唏噓。
“掌櫃的,來壺好酒!”
一個帶著鬥笠的人走進了問孤煙,此人十分爽朗,直接坐在了大廳的一個桌子前麵。
“好嘞,您要什麼樣的酒?”
沒想到,來迎接這位客人的,居然是自己的母親,這讓王珩頗有些驚訝。
這種時候,宋掌櫃一般都不會自己過來接待客人的,通常就是打發小翠和小蒙來接待。
但是,今天居然自己過來接待了。
“這人,誰啊?”
王珩看著這個戴著鬥笠的人,他此時已經將鬥笠摘下,似乎,是從很遠的地方過來的。
他長得十分英俊,身子骨兒硬朗,哪怕是透過衣服都能感受到這人那健碩的肌肉。
“彆瞎打聽,回二樓躺著去。”
宋掌櫃路過的時候,踹了王珩一腳,然後,直接催促道,在王珩上樓的時候,隱約的聽到了自己母親叫他的名字。
“明總,可真是好久沒回西漠了,怎麼今天倒是有空回來看看了呢?”
明總?
王珩覺得莫名其妙,這麼個名字,實在是讓他感到疑惑。
不過,他也沒琢磨,直接上樓準備躺著了。
不想事兒,才是真的舒心快樂,琢磨太多,反而更多時候是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