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勳仍然是十分冷靜的在讀書,這種冷靜,讓唐柯感到無比的惡心。
他也能感受到一股靈魂波動,畢竟,他的修為已經不低了。
可是,他在這家夥身上感受到的,居然是平靜無瀾。
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人的城府,已經深到讓唐柯覺得有些恐怖了。
“沒必要這麼看我。”
“我現在隻是個普通人罷了。”
大皇子說道,隨後,唐柯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不是個普通人麼?”
說完,大皇子挑了挑眉,倒是露出了笑容。
“理解不錯,他們都說唐二當家沒什麼腦子,我看,你精明的很。”
“彼此彼此。”
唐柯完全沒給大皇子留麵子,這家夥以前也被稱為沒腦子的大皇子,人們都覺得,這些朝臣之所以想要讓大皇子登記,就是因為大皇子沒什麼主見。
可是,現在這麼一看……
他之前,難道都是裝出來的麼?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如何?”
大皇子合上書,跟唐柯說道,他的微笑背後,仿佛藏著尖刀。
讓唐柯真的是不得不防。
“願聞其詳。”
“以前,有一個人,他很小心翼翼,對任何人都不信任。”
“除了他的兄弟之外,他任何人都不信任,可是,就是那個最令他信任的兄弟,出賣了他。”
“你覺得,這個人,會怎麼對待他的兄弟呢?”
大皇子問道,這個故事,實在是有些簡單粗暴。
唐柯皺了皺眉,哪怕是小學生,估計都會給出正確的答案。
“出賣兄弟的人,自然是令人不齒。”
“你做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
大皇子露出了笑容,但是,他也苦澀的搖了搖頭。
“可,他隻有這麼一個兄弟,哪怕是出賣了他,他仍然不願意相信,是他做的。”
“因為,他不信任任何人,哪怕連自己,他都不信任。”
大皇子說完,唐柯皺了皺眉。
“這個人,可真夠有病的。”
“但,這就是真實的事情,而且,就發生在你的身上。”
大皇子笑了笑,然後,盯著唐柯,這個舉動,讓唐柯感到十分不爽。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唐二當家,你真的,那麼信任你的大哥,唐不悔麼?”
大皇子問道,此時,唐柯愣愣的看著大皇子。
想到了自己大哥之前的那些說辭,現在,唐柯突然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我承認,跟我故事中的主角不一樣,當然,這個故事也隻是我隨口編的。”
大皇子笑著說道。
“但是,你真的,信任你的大哥麼?”
他重複的問了一遍,此時,唐柯深吸了一口氣。
“我,信任。”
“那麼,我不會再說下去了,因為,你選擇了相信,那麼,我說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說完,大皇子攤開手,向著後麵躺了過去,然後,拿起一本書,扣在了自己臉上,呼呼大睡起來。
他這般平靜的說出讓唐柯感到無比震驚的話以後,居然還能安然睡去。
讓唐柯感到無比的憤怒。
“真他嗎,是個混蛋。”
唐柯心裡暗罵,雖然他感到有些心裡不爽,但是,作為一個刺客,他不能有這些情緒。
之前,他已經錯過了質疑自己大哥的機會,現在,如果搖擺不定,才是最大的不負責任。
而此時,他隻能這麼做,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是。
雲宮外圍,四大軍事執行院的首腦已經彙聚一堂,唐不悔,韓不笑,孫天炮和莫天行,四人站在雲宮的外圍,仔細的看著雲宮巍峨的宮殿。
他們四個,負責雲宮外部的警戒,而雲宮宮內,有張鶴長老全權負責。
“可真是到了關鍵時候了。”
韓不笑說道,隨後,看著三位老夥計。
“你們,緊張麼?”
“有什麼可緊張的,又不是讓你進去。”
孫天炮倒是十分的隨和,這事兒,跟他們關係不大。
所以,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兒就是。
今天的雲京,可以說是守衛森嚴,中州牧凡是能夠出動的兵士,基本上全都出動了。
官城,民城,乃至外城。
全部都是中州牧和禁軍的人。
“這場景,可真是讓人有些讚歎。”
唐不悔說道,他撓了撓眉心,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在盤算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