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紙牌代表你的過去,你死而複生卻危機重重。”
她翻開中間的紙牌。
“愚者”
愚者牌上畫的是一個人穿著色彩斑斕服裝,在懸崖邊緣神情歡快、昂首闊步,身邊的小狗叫個不停,想讓他懸崖勒馬,他的右手握著權杖,杖頭指向身後熾熱的太陽,左手握著一隻綻放的白玫瑰花。
女孩皺著眉頭“這張代表你的現在,這張0號牌不太好解釋,前方是懸崖,也可能是新的開始。”
“這不相當於什麼都沒說麼?”
“紙牌就是這麼說的,記住它,或許很快就會明白的。”
女孩神秘的笑了笑,翻開了最後一張。
“死神”
死神牌上畫著身著黑色盔甲的死神騎在雪白的馬上,地上有屍體,有人躲避,也有人坐著無謂的抵抗,遠方的夕陽正在墜落。
她捂著小嘴驚叫了一聲,望向張曉的眼神有些害怕。
張曉越看越覺得她是個神棍“差不多行了,算算多少樂園幣,有沒有交通工具,我想去暮色市。”
這時帳篷忽然被掀開,走進一個麵孔慘白,長著一個大鷹鉤鼻子的老太太。
她穿著一身烏黑的長袍,花白的頭發披散在肩上,手中拄著一根拐杖,長指甲卷了半圈,反扣在拐杖上。
“你是誰?”
老太太的聲音像是玻璃摩擦著鐵器,十分的刺耳。
張曉“一個正巧路過這裡的路人。”
女孩“你和這個老巫婆不是一起的?”
張曉“巫婆?什麼意思?”
老太婆“哼,我不管你是誰,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她念起咒語,揮動著木杖,一道閃電劈向張曉。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曉閃身躲過,發現巫婆堵住門口,根本沒有讓自己離開的意思。
他拔出箭簇“你們之間怎麼了我不知道,但和我根本沒有關係,讓開,不然不客氣了!”
老巫婆發出一陣怪笑聲“桀桀桀桀桀,好久沒聽人到女巫營地裡說大話了。”
張曉回頭看了看女孩“她是女巫,你是乾什麼的?”
“額,我隻是一個被她們囚禁的姑娘”
“那你拿紙牌給我算什麼命?”
“業餘愛好。”
“········”張曉一陣無語。
女孩“其實剛剛我是想逃跑,結果你突然出現,以為你們是一夥的,所以就·····”
女巫望向女孩的眼神有些奇怪,片刻後才尖利的吼道“找朋友的時間到了,外麵點著篝火,正好拿你火祭。”
張曉“是給伊德海拉獻祭麼?如果是的話就不用了,我們關係不錯。”
夢之女巫伊德海拉是天災級的boos,一個蛇尾女妖,是女巫的始祖之一,他這麼說是想激怒眼前的巫婆。
“胡言亂語,我看你是找死!”
女巫咆哮,屋中刮起狂風,紙牌漫天飛舞,她漂浮在半空中開始念起晦澀的咒語。
“蠢貨!”
張曉見她竟在沒有防護的狀況下釋放高級巫術,躥到女巫身前,用箭簇狠狠的刺進了對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