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達思索了片刻“沒有，聽名字像是個番人，長安城有十幾萬在籍的，恐怕不好找。”
見張曉有些失望，他又說“但我可以讓戶部給你查查。”
李明達忽然拿出一杆粗大的毛筆，又取出一個精致的硯台遞給他。
“幫我拿一下”
“這是乾什麼？”
“傳信啊”
他打開一張牛皮紙，拿出裡麵一塊巴掌大的墨餅“張嘴”
“乾什麼？”
“你張一下”
張曉張嘴，李明達把墨餅一把塞進張曉嘴裡攪了攪，低頭在硯台裡研起墨來。
“呸、呸、呸！”張曉察覺嘴裡一股怪味。
李明達用筆尖沾了一下墨汁在身前的虛空中畫了一隻小鳥。
墨汁繪成的小鳥在半空中成型，扇動翅膀飛到他的指尖。
“這是什麼職業？”
“玄墨師呀”
張曉想起在資料片上看過，這是一種操作筆墨的法爺兼召喚師職業，既可以用筆墨做媒介施展法術攻擊，也可以畫出一些猛獸作為召喚獸攻擊敵人。
這個職業要求角色有一定繪畫、書法功底，所以入職者中有一部分是些自視甚高的文藝青年
李明達“去讓張侍郎幫我查一查萊芙琳這個名字，查到馬上告訴我。”
小鳥點了點頭就扇起翅膀飛向空中。
他轉向張曉“看樣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為什麼這麼說？”
“玄墨師是現在長安最流行的職業之一，你卻好像沒見過的樣子。”
張曉胡謅“嗯，我來自西土大雷音寺。”
李明達似乎想起什麼，片刻後才回應。
“聽人說今天玄奘法師就要啟程去大雷音寺取經，據說那裡有十萬八千裡，你是不是騙我？”
“哎呀，彆說我了，聊聊你吧，做什麼的？”
“我是公主。”
“噗”
張曉沒憋住“那你的煩惱是不是叫公主的煩惱？”
“你說話方式挺奇怪的，大雷音寺都這麼說話麼？”
這時一隊快馬從兩人身邊飛馳而過，李明達急忙背過身，像是要避開什麼人。
張曉看到裡麵有一個穿著一身灰色長袍的短發男人。
“這人怎麼這麼眼熟，是不是在哪見過？”
他仔細的看了看馬上的男人，一頭棕色的短發，一雙棕色的眼睛，臉上掛著一副人畜無害的微笑。
“藍染！”
張曉十分吃驚，在這裡竟然能看到這個虛夜宮的主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不論是時間還是空間，這都太匪夷所思了。”
李明達轉身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怎麼了，你認識那邏邇娑婆寐上師？”
張曉沒聽懂“什麼玩意？”
“我問你是不是認識那羅邇娑婆寐上師”
“不認識，你說的是個人名？”
“是啊，看來你真是剛剛來長安城，那是朝散大夫王傳策從摩揭陀國帶回來的方士，據說200多歲了，精通方術能讓人長生不老。”
張曉知道摩揭陀是對古印度的稱呼。
“藍染什麼時候成阿三了？還長生不老，我看是用崩玉把人變成破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