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病在這個朝代很難治,人們聽見花柳病這個詞都感覺很可怕。
更加覺得臟的不得了。
我這麼一說從花樓帶回來的病,大姨整個人都懵了。
“怎麼會呢?他很老實的。也很顧家。”
我聽著大姨疑惑的話,也沒接茬。
我看出來的就是這麼個事。
如果將這個事隱瞞下來,大姨的下場可想而知。
大姨看我沒搭話,起身押了卦金離開了。
至於回到家後,兩口子怎麼打架就是她們的事了。
哎!
我靠在凳子上想著,看著那麼老實的男人,居然也逛花樓。
外人看著老好人一個,竟然也走這條路。
有時候,真的看不透一個人的本來麵目。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書生。
進來後坐在對麵的凳子上。
“小仙姑給我看看。”
一般來說,書生最是看不起像我們這樣的人。
但是眼前這個書生,目光很平靜。
也沒有傲慢之氣。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就讚賞了幾分。
要了八字和名字之後,我就起身點香看事。
剛坐到凳子上,老仙家給的畫麵就過來了。
原來書生念到現在,竟然還沒考取功名。
家裡有個賢惠的媳婦。
書生就覺得有點喪氣。
家裡的銀子快用光了。
有點發愁,若是今年再不考取功名,書生都覺得對不起妻子。
我這一看畫麵,不由得皺眉。
都說了不想看科考的事。
但是書生也沒直接說看科考的事。
我琢磨了一會兒,來了一句。
“不要一條路走死。”
科考這條路走不通,可以走彆的路。
都三十多歲了。
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先考慮一家子生存的問題比較好。
“怎麼走?”
書生一聽,就明白了。
順著我的話往下接著。
“今年還可以,好好讀書,準備科考。科考過後,你該考慮考慮一些感興趣的事情了。科考也不能讓你解決一時的困難。而且你這輩子也不是專門走這條路的。”
其實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是帶著任務來的。
每個人都不同,如果不是讀書的料,就不要死往這裡麵鑽。
要找到自己這輩子來的任務。
有人說怎麼找?
那就是一個事讓你越乾越輕鬆,越乾越有興趣。
就算不給你一文錢,你都想去乾。那就是你這輩子要乾的事了。
書生一聽,瞬間豁然開朗。
糾結多日的心緒,好像打開了一絲亮光。
“多謝小仙姑提醒。”
書生起身押了卦金就走了。
我則是有些餓了。
“長生,我餓了。”
沒辦法,後麵還有看事的人。
我就得喊我家的男人給我準備飯菜了。
長生他們早就做好了飯,但看著我忙,就沒有送進來。
我這麼一喊,他趕緊跑到灶房將飯菜端來。
我狼吞虎咽的就開始吃了起來。
“喝口水,彆急。”
他倒了杯溫水放在桌子上。
我一邊點頭,一邊吃著。
這時候,外麵進來個男人,看我在吃飯。
就到一邊坐在凳子上等我。
吃過飯,我就繼續看事。
“想看什麼事?”
拿出帕子將嘴擦了擦,然後按例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