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發現頭皮裡有什麼實病。
這才坐下來要了男人的八字和名字,開始給看。
畫麵之中,男人每天都上山砍柴,打了柴之後去鎮子上賣。
這一行乾了十多年了。
家中老母親病重,離不開人,所以男人就隻能在家附近謀生。
男人得頭皮發麻,有些日子了。
“你這個毛病有一個月了吧?”
他一直以為是沒洗好頭發造成的,所以每天回家都洗頭。
但是也沒管用,找郎中看,郎中說是虛病,就來了我這裡。
“是啊。小仙姑到底怎麼回事?”
男人坐在那裡,就比較發愁。
頭皮發麻這個事,真得很難受的。
“你去山中砍柴,受了邪風。還碰見了點臟東西。”
我拿過來紙張,給他寫了一個驅邪符,一張表文。還有個清單。
“你自己去買,買好之後,和這個表文一起找個十字路口燒了。這個符紙你戴在身上。我再給你開個藥方,回家吃。”
說完後,我又給他寫了個藥方。
讓他去找長生抓藥。
男人先把符紙戴在了身上,然後抓了藥就走了。
回到家裡後,就開始按著清單買物品。弄好晚上就去十字路口燒了。
第二天,他的頭皮發麻就好了許多。
然後繼續上山砍柴去了。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六十多歲的婦人。
婦人進來後,盤腿坐在炕上。
“您想看什麼事?”
我看著婦人問了一句。
婦人坐在那裡就笑了笑。
“我就是來坐坐,心裡有些不舒服。”
好吧,這是來談心的。
“我給你把把脈吧。”
六十多歲了,心裡不舒服。可彆是有什麼實病。
婦人伸出手,我給把了把脈。
“您的肝不太好。最近也是休息不好。”
我說完後,婦人就打開了話匣子。
開始跟我聊上了。
“哎,我家三個兒子,倆個閨女。都成家了。大過年的回來打起來了。我這個當娘的,就說了閨女幾句,閨女就生氣走了。我這心裡堵得慌。”
我聽著婦人得話,坐在那裡點了點頭。
“大過年的,這種事,是挺讓人心煩的。”
誰家過年打架都得鬨心。
當娘的說誰,都認為是偏心。
有時候這個娘也是不好當。
“是啊!閨女回來什麼都不乾,都是三個嫂子乾的。就這樣,還說嫂子不好。我就說了她。想想,我這個當娘的做得很失敗。將閨女教育成這個樣子。”
我就坐在那裡,聽婦人說著家裡的事。
“我說了,以後彆回娘家了。嫂子累夠嗆,還得讓她說著。弄不好,小兩口都讓她攪和黃了。”
婦人說完後,就開始抹上了眼淚。
閨女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這麼做之後,就給婦人弄得,好幾天都睡不好覺了。
“彆多想,你閨女慢慢的就明白了。”
我隻能安慰,彆得也說不出來什麼。
畢竟清官難斷家務事。
“希望到我死,她能明白吧。娘家是她的後盾。把嫂子們都得罪了。以後有事了,沒人幫她。”
婦人想得比較多,畢竟是從年輕時候走過來的。
我想想,確實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