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就靠賣點乾柴,或者農家菜過活。
看到這裡,我抬頭看向老頭。
“你是想看看兒子什麼時候能說媳婦,是嗎?”
老頭坐在那裡點了點頭。
“嗯,看看什麼時候能有媳婦。再看看他乾什麼比較合適。”
他都七十多了,如果哪天死了,這個兒子,怎麼活下去是個問題。
知道具體看什麼之後,我就給看。
畫麵之中顯示,男人以後不是孤獨終老的。
“他明年,能有媳婦。但是對方有孩子。都成家了。至於乾什麼合適,他自己有門手藝。隻等遇到貴人了。”
我這麼一說,老頭就是一愣。
“我兒就是會砍柴,種菜。沒什麼手藝啊?”
這麼多年,兒子都在老頭眼皮子底下生活。
他都不知道兒子有什麼手藝。
我轉頭看向男人。
“你會在樹枝上作畫,對吧?”
我這麼一問,男人坐在凳子上,笑嗬嗬的點頭。
老頭一看,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那麼什麼時候能遇到貴人?”
在樹枝上作畫,這算是一門手藝。
但是沒有人識貨得話,一輩子都得就這樣過了。
“娶完媳婦之後吧。”
我說完,老頭就放心了。
起身下地,兒子扶著,押了卦金就走了。
第二年,果然有人給男人說媳婦。
女方有個閨女,已經成家了。
老頭就給兒子操辦了婚事。
成家後,不到半年,男人賣柴後,就有人找上門。
跟男人說在樹枝上作畫的事。
男人不會說話,媳婦就在旁邊跟來人談。
就這樣,男人就被人領著,開始用樹枝作畫。
因為這件事比較新奇,男人就開始發達了起來。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
婦人進來後,坐在炕上。
“小仙姑,給我看看。我最近總是心神不寧的。”
要了婦人的八字和名字後,我就開始給看。
婦人前些日子將孩子給打了。
打在屁股上。
按理來說,當娘的打孩子,是正常的。
可是孩子被打後,就一直說腿疼。
找了郎中來,也沒看出來什麼。
婦人就有些害怕了。
“你兒子的腿,你讓我相公過去看看吧。我這裡,看著是沒什麼事。不過,以後你可不能那麼下死手打孩子了。”
我這麼一說,婦人就點了點頭。
“我還是朝著屁股打的,沒想到會這樣。”
婦人已經很加小心了。
“去吧,我相公會看病。他要是看著沒事,那就是沒事了。”
我說完後,婦人起身押了卦金就走了。
到外麵找到長生,長生套上馬車就跟著婦人回家了。
到家裡給孩子看了看,發現真的沒什麼事情。
婦人就懷疑孩子是不是撒謊了?
將長生送出來的時候,就將心裡的疑問,說了出來。
“沒撒謊,隻是他傷得輕。慢慢就好了。”
長生搖了搖頭,將婦人心裡的疑惑給解開了。
婦人這才鬆了口氣。
長生離開後,婦人就回家了。
孩子沒事,她就該乾什麼乾什麼。
過了幾天,孩子果然好了。
接下來進來這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進來後坐在炕上。
“想看什麼事?”
我按例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