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彆給他們準備了銀兩。免得路上吃苦頭。
看著馬車遠離,我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彆難受了,家裡也一大攤子事呢。”
家裡有地,對於百姓而言,地都扔不下。
“嗯。”
我點了點頭,回到屋子裡後,看了看倆個小的。
他們倒是玩的挺開心的。什麼事都不想。
第二天,我和長生吃過飯,就去了驅靈閣。
到了之後,大家都到齊了。
王大人拿出來新的案宗。
到我手裡的時候,我打開看看。
裡麵說的是,一個女子,四十多歲了。
和彆的男人苟且,被她相公知道了。
她相公把那個男人給打死了,還將女子給綁在家裡。
每天毆打,不給吃飯。後來女子跑出來報的官。
我看到這裡後,將案宗交給了長生。
長生看完也沒吭聲。
“走吧,我們去繞一圈。”
王大人起身帶著我們去了義莊。
到那裡後,看見木板上的屍體。
“李福看看吧。”
反正到義莊裡,基本就是李福的活計。
李福上前看著屍體,就開始查。
“是被人從背後勒死的。”
李福說完,小廝就記了下來。
到了死者肚子那裡,李福用手碰了碰。
“裡麵好像是空的。”
李福說完,我們圍過去看了一眼。
肚子那裡是癟的。
肚皮上還能看見縫合的線。
但是這個縫法,可不像是普通的縫法。
得是那種常年縫合的人才能縫出來的傷口。
李福將傷口處的形狀給拓了下來。
我看著李福的動作,不由得佩服。
這樣就將傷口給還原到另一處了。
隨後將屍體上的線給拆開了。
當肚皮打開那一瞬間,我們都覺得腦袋嗡嗡的。
裡麵什麼都沒有了,空空如也。
“這人也太變態了。”
王大人站在一邊,都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們都沒吭聲。
喀什和娜寧小臉煞白。
李福看完後,又給縫了起來。
我們看著李福縫的針法,竟然和屍體上的一樣。
“李福啊,你縫的和他縫的一樣。”
孫小童在旁邊,忍不住就來了一句。
我看了孫小童一眼,沒有說什麼。
這件事,不光他看出來了。
彆人也看出來了。但是彆人沒說。
李福聽著孫小童說得話就是一愣。
“對啊,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呢。這種縫法,是我們仵作專門用的縫法。普通人根本就不會。”
李福站在那裡,並沒有生氣。
反而將縫法的出處給說了出來。
王大人一聽,讓小廝記錄了下來。
“郎中是不是也這種縫法?”
如果普通人縫不出來,那麼郎中呢?
我問完後,李福就搖了搖頭。
“郎中的縫法跟我們不一樣。因為我們是給死人縫的。下針的方向都不一樣。”
好吧,看來凶手的身份,是個仵作啊!
知道這點後,我們又給屍體檢查了一遍。
然後王大人領著我們去了大牢。
到了大牢裡,看見了被關押的男人。
男人渾身臟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破了。
聽見動靜抬起頭看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