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坐在上首,用手指敲擊著桌麵。
男人都沒多想直接就回答了。
“我叫王栓。”
這個名字,還真是挺有意思。
不過姓氏和王大人一個姓。
我一抬頭,果然見王大人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和田妙家裡什麼關係?”
王大人這麼一問,男人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當即跪在那裡,低著頭。
“我們就是朋友關係。”
田妙死了,男人是知道的。現在的男人內心就想著。可彆認為他是凶手啊。到時候他就得死了。
“哼,我們得人都看見了。你跑田妙家裡,買賣女人。還不說實話?”
王大人將事實說出來,男人當時嚇的癱軟在地上。
然後一臉苦哈哈的看著王大人。
“大人,去她們家的,可不止我一個人啊。再說每次我都有給銀子。田妙的死,跟我也沒有關係。”
男人現在真得恨透了褲襠那二兩肉。給他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從實招來。”
王大人一聽,果真是心中所想,田妙娘用孩子掙銀子。
乾得事都喪儘天良了。
都沒用刑,男人就開始講述了起來。
“我們周圍的人,都知道李大勇家裡是賣的。他定期就會拐家裡一個女人。然後通知我們去享受。
這事都有十來年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想到這次出這麼大的事啊!”
男人說完,坐在那裡捶胸頓足的。很是後悔。
但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後悔藥。
“田妙的事,你知道多少都說出來。”
王大人坐在那裡,整個人都充滿了低氣壓。
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十歲的孩子,兩年前也才八歲。他們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我就是去玩的時候,能看見那個孩子。她身上總帶著傷。我還問過她誰打的。她說她娘打的。
她娘不讓她亂跑,跑一次就打一次。
她想去找她爹,就是跑不出去。”
雖然短短的幾句話,卻是孩子經曆了兩年之久的痛苦日子。
“你就沒想過幫她找人?”
我坐在那裡,忍不住問了一句。
男人坐在地上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敢啊!要是讓她爹知道了。我不也廢了?”
一句話讓我沒往下問。
他也是參與者,怎麼敢說出去?
所以田妙的事,處處碰壁,就是因為他們都不敢說。
不但不敢說,還會偶爾阻攔一下。
“那誰殺了她,你知道嗎?”
王大人看著男人就問了一句。
男人搖了搖頭。
“不知道,有一段時間沒去了。今天才去,就被你們給抓來了。”
王大人派人將男人給關了起來。
隨後派人將田妙後爹和親娘給抓了來。
她們跪在地上,一個個都沒吭聲。
“說吧,為何讓那麼小的孩子出來賣?”
田妙娘一聽,知道事情敗露了。
跪在那裡就哭上了。
“大人,都是李大勇的主意。我、我打不過他。”
我們坐在那裡,看著田妙娘,都覺得該死得人是她。
打不過不會領著孩子跑嗎?
難道李大勇,一天都不睡覺的?
“哼。王栓將事情都招了。你們還不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