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倆個人是一家子。
而且男人說得話,和案宗上寫的也不一樣。
“那你花她銀子了嗎?”
案宗上可是寫了,男人花了女人不少銀子。
一個和離的女人,銀子若是沒了。就沒有了傍身的根本。
想想那種日子可不好過。
“花了。我娘病重,是堂姐拿出銀子給我娘看的病。沒想到我娘還是沒挺過來。”
原來銀子是這麼花的啊!
叫鄭蓮這個女子算是有良心。
男子一家收留了她,她拿出來銀子給老人看病。
這件事也可以理解。
怎麼就鬨出那麼多風言風語呢?
“鄭蓮死的時候,你在哪裡?”
用異物給悶死,除了他,還能有誰?
一個女子,平時總不能去外麵睡覺吧。
“我在家裡。但是人不是我殺的。”
鄭小魚坐在那裡歎了口氣。顯得很無奈。
王大人讓牢頭將門打開,將他領到了驅靈閣。
讓小廝將鄭小魚給關了起來。
“你們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我們去他家裡看看。”
王大人發話後,我和長生就離開了。
到大門口的時候,我朝著孫小童看了一眼。
他也轉頭朝著我笑了笑。
看他得神情應該知道城門史閨女的事了,我也就不用提醒了。
我和長生回到家裡。看著巧妹還在家裡待著呢。
坐在院子的搖椅裡,看著天空發呆。
“好了。明天就去書院吧。”
我走到巧妹身邊,跟她說了一句。
巧妹躺在那裡搖了搖頭。
“我想再待些日子。”
我和長生對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自古情字最難過。
何況巧妹一個情竇初開的姑娘,第一次碰見心儀之人。還讓她遠離,內心肯定不舒服。
我和長生到屋子裡,洗手,吃過飯後。看了看幾個孩子。
這才到屋子裡休息。
他坐在那裡看書,我則是躺在那裡睡著了。
現在得天氣悶熱悶熱的。好像要下雨。
果然,等我睡醒後,外麵下起了瓢潑大雨。
天色也黑了下來。
“這天,喝點熱乎的湯挺好啊!”
我趴在窗口,朝著外麵看著。然後嘀咕了一句。
長生聽見了,下地穿鞋,就讓人做湯去了。
我回頭看了長生一眼,心裡美滋滋的。
一輩子攤上這樣一個知冷知熱的夫君,也算是有福了。
很快灶房就將羊湯準備好了。還烙了幾張大餅。
我和長生,將餅泡在羊湯裡。吃得那叫個香啊!
第二天早上,雨停了,天氣涼快了不少。
我和長生來到了驅靈閣。
等大家都到齊後。王大人就領著我們去了鄭小魚的家裡。
鄭小魚家,就是普通的農戶家庭。
進去後,小廝就喊了一聲。
“家裡有人嗎?”
我記得昨天鄭小魚說他娘已經死了。
那麼家裡還有誰?
小廝喊過後,從屋子裡傳出來個男人的聲音。
“誰啊?”
隨後就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走了出來。
老頭滿頭得白發,出來看見我們愣了一下。
“我們是官府的,來問問鄭蓮的事。”
王大人將令牌拿出來給他看了看,然後說了來得目的。
老頭一聽,臉色落了下來。
“進屋說吧。”
我看著老頭的臉色,想著他可能不太喜歡鄭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