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看我們都沒吭聲，就點了點頭，起身帶著我們去了玉玲娘說的地方。
到了那裡，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王大人停下了腳步。
“去周邊店鋪問問。”
王大人一聲令下，我們就分頭行動。走進周邊的店鋪。
我和長生進的是一座茶樓。進去後，小二趕緊迎了上來。
“兩位大人是有什麼事嗎？”
我們這些人站在街上，這些人早就看見了。當然也有認識我們身上官服的，所以小二才這麼問。
“我們想問問前些天，是有個女孩在這裡被人給堵住了嗎？”
我並沒有提禮部尚書，怕他們不說實話。所以才這麼問。
小二一聽，撓了撓頭。
“不知道這位大人說的是誰家姑娘啊？”
嗯？
難道在街上總有姑娘被堵？
想到這裡，我就這麼問了。
“這種事經常發生嗎？”
小二一聽笑著點了點頭。
“長的好看。自然有不少人惦記。就像大人這樣的。都沒準被截。”
我去，來京城這麼長時間，還真是沒碰見過這種事。
如若是我碰見，估計能給對方打的滿地找牙。
不過聽著小二這麼說，我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那你說說最近被截姑娘的事吧。一個也彆錯過。”
既然總有姑娘被截，那就一起說說。沒準能整治一下這種風氣。讓好看的姑娘，免點災難。
小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兩位大人坐。”
看來這個小二是個聰明的，他不直接說卓玉玲的事。
換個方式說，這樣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我們坐下來後，他給我們倒了兩杯茶水。隨後也坐了下來。
“大人，就在前半個月吧。就有個漂亮姑娘被堵了。哎呀，那個姑娘長的很好看。圓圓的臉蛋，一笑啊，有倆個酒窩。”
我一聽，這不就是卓玉玲嗎？
看來小二知道我們是來查什麼的。
“接著說。”
我看著他停下來，將我麵前的茶水推到他麵前。
小二笑嗬嗬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就接著往下說。
“那個姑娘啊，被人堵到那個牆根下。嚇的不行，一個勁直哭。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但是沒人敢管。
對方說給她三天時間考慮，用五十兩銀子，讓她去做妾。
哎！對方說完就走了。那個姑娘一邊哭一邊跑回家了。”
小二的說辭和卓玉玲爹娘的說辭是一樣的。看來卓家沒有說謊。
“後來怎麼樣了？”
我坐在那裡聽著他說，感覺這個小二還真不錯。能說出來。
一開始我以為沒人敢說呢。
“哎！能怎麼樣？普通老百姓，能活著就挺好了。”
小二笑嗬嗬的起來開始擦桌子。很顯然是不想往下說了。
“還有彆的姑娘嗎？”
他不想說，但我還想知道的更多。
“這位大人，您要是想知道的更多啊。問問旁邊門口蹲著的乞丐。他們知道的比我們還多。”
果然往下再問什麼，小二就開始打馬虎眼。不往正題上說了。
我和長生對看了一眼，然後起身，給他扔了茶水錢。
“大人，這茶水不收銀子。”
小二追過來，說什麼都不要。
“今天我們就是口渴了。進來喝杯茶。”
既然小二能說出實情，我們也不能讓他處於危險之中。
小二一聽就明白了。
“多謝大人光顧。以後常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