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著丫鬟描述的事,想著寧波。看著是挺好的。沒想到對夫人並不好。
如果不好,人死了。不應該給埋了嗎?
怎麼還會報官找凶手呢?
“接著說。”
王大人點了點頭,並沒有將心裡的疑惑問出來。
丫鬟聽完就繼續開始講。
“後來有了英兒小姐,我們夫人才慢慢的打開心結。為了英兒能更好的生活。開始出去掙錢。”
聽到這裡,王大人忍不住就接了一句。
“平時寧波不給她銀子花嗎?”
一介婦人,還要出去為了銀子奔波。
寧府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
“老爺不喜夫人。所以給的銀子,都不夠夫人的吃穿用度。英兒小姐長的越來越大。需要的銀兩也越來越多。
夫人沒有辦法,隻能出去掙銀子。”
臥槽,居然還能這樣?
那麼寧波嘴上說的,都是為了給外人看的啊!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他為什麼會讓倆個丫鬟來到衙門?
明知道衙門會問這些事情的啊!
他不怕將所有矛頭都指向他?
“她身上的掐痕是怎麼回事?”
現在我們想找到虐待張月的凶手。
問這倆個丫鬟,是最直接的。
丫鬟一聽,坐在那裡歎了口氣。
“不瞞大人,我家夫人和娘家關係不太好。為了掙銀子壓力很大。所以,她自己掐的。”
我們聽完都愣住了。
居然是自己掐的?
“那她身上的燙痕和劃痕呢?”
我坐在旁邊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個張月不會是自殘吧?
如果是的話,那麼張月不就是精神有問題了嗎?
“也是夫人自己弄的。”
臥槽,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寧府說她是當家主母,沒有人會欺負她。
當時我們還想呢,能坐到當家主母的位置,彆人怎麼敢欺負?
除非是婆婆和自己男人欺負。
現在想想,張月的婆婆說得話在理。
“她娘家也總是煩擾她?”
王大人坐在那裡看著倆個丫鬟問了一句。
此刻的王大人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哎,夫人的娘總是跟她要銀子。”
怪不得呢。
婆家需要銀子,娘家也要銀子。
這一切都壓在一個女子身上。想想這得是多大的壓力?
“她額頭的傷是誰打的?”
既然掐痕是自己弄的。那麼隻有查到致命傷是誰打的,才能知道誰是凶手。
倆個丫鬟對看了一眼,然後都搖了搖頭。
“夫人死之前,自己出門了。沒帶我們。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誰打的。”
好嘛,到關鍵時刻,卡殼了。
“她說去見什麼人了嗎?”
自己出門,還誰也沒帶。
這事就不好辦了。
“沒有。不過夫人當時出去,臉色不太好。看著很著急的樣子。”
王大人坐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
“你們發現她死的時候,是在哪裡?”
案宗上是寫了張月死在街上。但是我們總感覺街上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畢竟誰會當街將人打死?
如果是當街打死的,那麼證人可就多了。
倆個丫鬟就不會跟寧波說是老夫人給虐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