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來?不等他們了,我們走!”五艘炮艇偷偷的離開了輪船。
龍稚手裡拿著一個按鈕,臉上洋溢著笑容,“不好意思了各位,溫情時間過了,接下來的是,藝術時間!“
一道刀光劃過,準備輕輕一按的拇指,飛了出去。
“啊——怎麼回事?我的手,疼死我了!”龍稚抱著手指跪在地上,扭曲的臉龐,表明疼痛到底是有多麼劇烈,那可是手指!被一瞬間割掉了。
海風吹起坐在炮艇上少女的頭發,手裡把玩剛才龍稚的遙控器,“哎呀,可不能讓你炸掉我的船!我的“賞金”還在船上呢,怎麼能就這樣被你炸死呢?”
南宮尋撩起耳邊的散發,打通了一個電話,“喂,失敗了,程博士沒抓到,但是有個意外的收獲……
南宮尋總覺得輪船上的那個殺手不簡單,這樣一個定時炸彈的存在,可能會威脅到組織今後的發展和任務。
看了看手中的遙控器,也許……
笑了笑,甩去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將遙控器丟到了海裡。
……
海風輕盈,風暴過後的大海之上天光明媚,一片和諧的氣氛,數十艘艦艇平穩的在海麵上行駛。
輪船旅行也隨著岸邊焦急等待的人群散開,而結束了。
蘇沫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回到的賓館,穆澤明中彈落海的一幕在腦子一遍一遍的閃過,一個人窩在床上,身上還是那件鵝黃色的禮服,但是早已破爛不堪。
用手抱著自己,似乎這樣,才能掩蓋住心中莫名的寒冷,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布滿了臉龐,蘇沫咬著嘴唇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誒?我為什麼要哭呢?我的心為什麼好痛呢?
拿起一旁的手機,點開那個埋藏在最深處的號碼,撥通。
“喂?”一個磁性的聲音響起。
“哥,我累了……想你了……”
“……”
回憶伴隨著淚水逐漸在腦中浮現。
“哥!我不回去!不回去!不會去!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去!”
“如果有一天我後悔了,我再回來做這個蘇家大小姐,到時候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蘇沫當初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初自己的“豪言壯誌”,居然在6年後,被一個男孩打破。
好累啊……
一排勞斯萊斯車隊停在了賓館外麵,引來周圍的路人頻頻的目光和拍照。
他氣質文雅,麵若桃花,卻帶著震懾人心的威嚴,此時懷中抱著一個少女,少女蒼白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痕,時不時還在男人懷裡抽泣一下。
蘇朦將少女輕輕的放在車裡,轉身準備開車,手卻停止在豪車的門上。
“先送小姐回家。”蘇朦低沉溫雅的聲音響起。
勞斯萊斯車隊消失在暮色當中,點燃一根香煙,淡淡的吸了一口,“怎麼?來了卻不敢出來?”男人對著麵前的空氣自言自語。
“自從受傷以後,膽子的確變小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在出現在蘇朦的身後。
“你就是這段時間保護她的人?”
“不算是把,隻不過順手罷了。”
“你要什麼?”
“我要什麼?你的命,給嗎?”少年打趣道。
男人冷笑了一聲,“就怕你拿不走。”
穆澤明敢肯定,這個男人身手不比慕修差,一個是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將軍,一個是商業上運籌帷幄的奇才。
蘇朦這個人穆澤明並不認識,隻不過聽說過他的一點傳說,8歲從商,10歲接管家族企業,16創辦自己的公司,18歲將公司推廣到全世界,20歲財富可以買下一個大洲。
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男人,無敵。
“我想說的是蘇沫,她既然有她自己的想法,你都這麼有錢了,為何不能讓她過得輕鬆一點呢?”
“你的意願,不代表是她的意願。”
“我家得事情還輪不到閣下操心,告辭!”
蘇朦轉身就要上車,“兩年!再給她兩年,也許她能成功。”
“兩年後,她成年了,你再讓她管理家業,那時候也不遲。”
“我憑什麼相信你。”
“蘇先生,你好像會錯意了,我沒有再和你商量,雖然你家大業大,但是隻要我想,一個蘇沫,我還是劫的出來的。”
“你在威脅我!”蘇朦的嗓音帶著陣陣寒意。
“是!那又怎麼樣呢?”
一時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夜晚的涼風吹起穆澤明的雨衣,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兩年,如果兩年她還是無所成就,那就由不得你和她了。”
看著勞斯萊斯揚長而去,穆澤明臉上洋溢出欣慰的笑容,不枉和蘇沫前世相識一場,這一次,就幫幫她吧,也許這樣,能讓她的人生多一些姿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