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影刃!
“穆澤明,你鬆手!你沒看見顧溪被人欺負了,鬆開……”
安思思奮力想要掙脫穆澤明的束縛,可奈何雙方力量差距太大,隻能急的在原地跺腳。
她發現穆澤明根本就不理她,甚至連視線都不在她身上。
安思思不在掙紮了,出聲喊道“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穆澤明邪魅一笑,柔聲陳述“很不巧,我以前就是這樣的。”
“你……”
安思思突然驚覺,她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個少年似乎一點都不了解。
從今天穆澤明冷漠的態度可以看出,對他那點僅存的認識,估計也是虛假的。
“你上船,是為了顧溪。”穆澤明緩聲說道。
“不……不知道……”安思思神色有些慌張,手心也開始發熱。
她聽不出穆澤明這句話是疑問還是陳述,如果是疑問還好,說明穆澤明還不確定,要是陳述的話……
直覺告訴安思思,穆澤明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我……顧溪她……”安思思有些不知怎麼張口給穆澤明解釋。
穆澤明抬手示意安思思彆說了,順勢又鬆開了她的手,笑道“你們也真是姐妹情深啊!”
“罷了……”多救一個又何妨?穆澤明走向鬨事的地方,一邊說一邊問。
安思思愣在原地,腦中回想著少年剛才一閃而過的笑容,“唉?穆澤明你乾嘛去?”
穆澤明順手從餐桌上抓來一瓶紅酒,邪魅一笑,“你說呢?砸場子啊!”
話音一落,手中的紅酒也飛了出去。
人群喧鬨中,一隻酒瓶子飛過幾十米的距離,在那個訓斥顧溪“偷”東西的男人頭上爆開,眾人驚愕的散開,隻見那個男人踉蹌幾步,躺在了地上。
“顧溪!顧溪!”安思思撥開密集的人群,衝了過去抱住蜷縮在地上的顧溪,一副小雞護食的模樣,而穆澤明不知從哪又順來了一個酒瓶,緩步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賭場裡閒暇的黑衣保鏢都圍了過來,還能看見他們手上的電棒在冒火光。
其實按照穆澤明的性格,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一個安思思已經夠他受的了,如果再來個顧溪,那他還調查不掉了?
他大概猜出來安思思和顧溪為什麼在這艘船上,眾所周知,敖東輪船的存在就是為了“幫助”這些為了錢不要命的人。
而顧溪就是這樣的人,穆澤明依稀記得競標大會那天,投在大屏幕上的淘汰榜單裡有“顧氏集團”這個名稱。
顧氏……估計就是顧溪父親的公司吧,憑借這一點,加上大會上顧溪奇怪的表現,穆澤明猜出顧家可能出了事,那種生死存亡的大事。
一個公司能出什麼事?無非就是錢不夠!需要大量的金錢。
而顧溪又因為某種不得已的原因被迫承擔這份責任,所以才上了船。
的確,穆澤明承認,敖東輪船的確是風險最高,回報也最大的來錢方法了。
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用賭博的形式來“送錢”?
雖然不知道他們這樣做的意義,但穆澤明敢相信,那些被保鏢拖走的loser(失敗者),肯定沒有死。
他們身上絕對有什麼讓敖東利用的價值。
或許……他能從這裡入手。
相通這一點,穆澤明緩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