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影刃!
“該死的……呸!呸!可惡……”方亮吐掉嘴裡的抹布,想要掙紮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奈何他背後的繩子實在太緊,根本無法撼動。
“蕭姐!蕭姐!你能夠到我背後的繩子嗎?”
蕭冬兒甩開兩側的亂發,凝神望去,緩緩說道“好,我試試……”
她現在被綁在椅子上,而椅子又傾倒在地上,她奮力的向方亮那邊挪動身子,支起身子打算用嘴去解方亮手上的繩子。
“呃……呃!不……不行!”繩子上的活扣係太緊,蕭冬兒不用手,光用嘴根本使不上力。
話音未落,“轟!”的一聲,伴隨著包廂外傳的一聲巨響,整個酒吧都在爆炸中劇烈晃動,蕭冬兒瞬間失力向一旁滾去。
“該死!他們是想炸掉這裡嗎?”方亮麵色恐懼大喊著。
就在此時,包廂的大門從外被猛地推開,大門一開,槍聲,嘶喊聲,爆炸聲混合在一起一湧而今,一個身上掛著衝鋒槍的男人衝了進來,“這裡有人……喂!你們在這裡乾什麼!快說……我要開槍了!你們都該死……”男人呐喊著,光亮中,能清楚的看見他臉上的鮮血,以及瞳孔裡的血絲。
很顯然,他的精神有些不穩定。
“冷靜!冷靜!我們都是二爺的人……彆……彆開槍……”張亮還沒說完,子彈就順著他的麵前劃了過去。
“啊——”
“快說!你們是誰!快——”說著,持槍的男人還不時回頭望去,他身後還能看見冒起的火光,說著,男人從門口快步走了進來。
“彆!彆……不要!”
男人衝到方亮麵前,將手裡衝鋒槍抵在他的側臉,“彆!是我!我是方亮,是你們二爺……烏雅山的人!那個黑色的箱子……對!那個箱子,就是我!”
“方亮?你說什麼?”蕭冬兒在一旁說到,她萬萬沒想到方亮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方亮並不理他,繼續對男人解釋著“我是你們二爺的人!真的!不要殺我!冷靜點……”
男人喘著粗氣,先是盯著方亮看了一會,隨後又瞥了一眼地上的蕭冬兒,“好!我放了你……”說完,他放下槍,解開了方亮背後的繩子,又說道“那個黑色的箱子在哪?”
“應該在烏雅山的辦公室……我去過那裡,可以帶你去……”
“不用!你解決掉這裡……我自己去!小心樓下的那個惡魔……”說著,男人持槍拋出了包廂。
沒錯,正如這個男人所說的,零度酒吧裡來了一個惡魔……烏昌幫的所有人都在樓下奮戰,而這個男人也是烏昌幫中的一員,他受任上樓帶著鐵箱先撤離,而他在尋找箱子的時候,剛好在包廂裡遇見了蕭冬兒和方亮。
望著敞開的包廂門,方亮一把抹去臉上的汗,回頭去扶地上的蕭冬兒,“蕭姐……你應該明白我……我不這麼說,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蕭冬兒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並不理視方亮,方亮見狀又叫道“蕭姐……”
他下意識的向蕭冬兒伸手,可蕭冬兒卻故意避開,冷聲說道“方亮!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告訴烏昌幫箱子在哪的?”
其實蕭冬兒對今天這件事早就有所懷疑了,他們去木材廠搬運鐵箱完全是臨時起意,而他們為何剛好就碰見了烏昌幫的人,她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可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穆澤明就隻有方亮了,兩個人都是自己信任的人,她不相信穆澤明能乾出這樣的事,而方亮也一直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所以她就告訴自己,這件事完全是巧合,沒有人從中作祟,但是,方亮剛才的意外坦白,讓她徹底清楚了。
方亮出賣了他們。
蕭冬兒不知道方臉出賣他們的目的,說實話,那一瞬間她感到非常的氣憤,方亮可是一年前她在一場幫派拚殺中意外救下的少年,當時的方亮非常感動,對她也是忠心耿耿,她怎麼也想不到,方亮居然會出賣她。
她憤怒,憤怒到想殺了方亮,可下一秒,她又改變了想法……
也許正如烏雅山所說的,她口中有意的事情,但在彆人眼裡,就是一場可笑的過家家……無所謂……真的無所謂了……
她累了,她想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過家家了。
“蕭姐……你聽我說!我那時套話,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方亮的語速非常急促,眼神也有些慌亂。
“嗯,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