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影刃!
“唔,頭好痛……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血,他看見地上有血。
粘稠的,濃烈的,如同紅蓮盛開,一朵一朵獎相爭豔,就這樣連成一片。他緊盯著它們,從深紅漸變成黑,最後凝固,變化的過程肉眼可見,每一次細微的變化,置身其中,令穆澤明仿佛有一種悲痛的錯覺。
“嗯?是你啊!我以為我們永遠都不會相見……這麼看來……應該是未澤出事了。”
穆澤明站在血泊當中,指尖劃過兩側鮮紅的花瓣,說道“你是誰?你說未澤……江澤出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的視線一點一點往上移,黑暗中,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完全無法克製住自己的欲望,仿佛已經中毒,根深蒂固,接近瘋狂。
然而看清對方的麵孔後,穆澤明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眼前的一幕實足驚豔到了他是個男孩,很年輕,跪在地上,身上是繁瑣的鐵鏈。
他受了傷,手臂上淤青曆曆在目,頭發淩亂的散開,說實話,穆澤明第一眼望去以為對方是個女孩,因為他長得實在太漂亮了,凜冽的鎖骨,上麵還留有擦傷,但比起他流血的臉龐,這一切都算不了什麼。
“嗬,江澤?嗬嗬,哈哈哈!有趣!江澤?哈哈……”
穆澤明攥緊雙拳,眼神疑惑,“江澤,他怎麼了?”
“嗬嗬,穆澤明,你知道他為什麼不允許所有人叫他那個名字嗎?”
“那個名字……你是說,未澤。”
江澤本來的名字叫未澤,這是穆澤明知道的事情。
“擺脫不了的……永遠都擺脫不了的……穆澤明,我們還會在見的。”
男孩的話音剛落,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穆澤明浮在空中,他在掙紮,如同一個溺水的孩子,拚儘全身力氣不斷的掙紮,就這樣,耳邊的低語逐漸清晰,眼前的光亮也慢慢散開。
離開前,江澤銳利刺耳的喊聲破空響起“穆澤明!你t給老子活下去!!!”
活下去……誒?活下去?!
發生了什麼?
話語還沒有說完,穆澤明就感覺背後被人推了一把,將他推向了白光之中。
他又漸漸恢複了視力,一時間,各種雜亂的聲響一湧而進,手槍,機槍,爆炸,野獸的嘶吼聲,甚至還有火車的鳴笛聲,片刻間,穆澤明仿佛覺得自己深陷世界末日。
穆澤明還沉浸在疑惑當中,隻見麵前一輛拖著集裝箱的巨型卡車徒然打過了車頭,呼嘯而來,車燈照在他的身上,越來越亮……
轟——
他被人猛地推開,整個在混凝土製成的地麵上翻滾,依稀間,他看見卡車狠狠地撞上了火車……火車?對!你沒有看錯!正是火車!車身在不斷的翻滾,一直推了出去,撞斷了路邊的一根電線杆,隨後,整輛卡車在巨響中化為升騰的火球。
行人在尖叫,野獸在嘶吼,火光在呼嘯的雪夜中格外耀眼。
“趁現在!穆澤明帶著博士離開這裡!!!”
男人暴怒的嘶吼聲在耳機裡炸裂,穆澤明坐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聽著耳機裡的聲音,他手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耳朵,可一抬手,發現手裡正緊抓著一個透明的玻璃注射器,注射器已經破碎,裡麵還有些溫熱的液體流出。
“發生了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江澤!江澤!你要把我害死啊!”穆澤明驚恐又無奈的嘶喊著,就在此時,一雙有力的秀手拉起了他的衣領,片刻間,整個人都騰空在空中。
在硝煙中逐漸看清對方的麵孔,他驚訝道“蕭姐!蕭姐!真的是你,你不是在醫院裡嗎?不對……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這裡為什麼會這樣?”
蕭冬兒將穆澤明拉倒廣告牌後,這個期間,穆澤明目睹了他周邊的環境,除了滾滾硝煙和不斷的火光,勉強能認出這是在一條大馬路上,兩側都是四五層樓高的建築,濃煙中,還能看見燈紅酒綠的街道。
最離譜的是,這條街道中間,居然橫著一輛黑色火車!其實在城市裡見到火車,並不是什麼驚奇的事情,在很多地方,都有鐵軌穿越城市的案例,在鐵軌處,會設有專門的紅綠燈,來指揮道路的交通。
可現在呢?不要說交通了,整個火車都衝出了鐵軌,巨大的車頭撞在大樓裡,鐵軌兩側的汽車也被迫停了下來,火光四射中,還夾雜著混亂的槍聲。
“蕭姐……蕭姐!這到底……”穆澤明感覺自己渾身無力,胸口也悶悶的,眼神中流露著驚恐和無助。
“啪!”玉手扇過,穆澤明側著頭,整個身子都陷入陰影裡。
“蕭姐,你居然扇我……”
“好了,穆澤明,如果這樣能讓你冷靜下來,我不建議在扇你一巴掌!”蕭冬兒身穿黑色大衣,胸前掛著一把衝鋒槍,臉上還沾有硝煙留下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