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影刃!
一桶盛有冰塊的水硬生生澆在了望月健一的頭上,刺骨的寒冷瞬間充斥在他的每一個細胞,現在已是寒冬,室外最低溫度可到達零下十幾度,冷水澆下,隻是幾次呼吸,就能看見男人結冰的汗毛。
“見鬼!為什麼要把水潑了?你以為這種天氣打水不冷嗎?”男人腳下踢著鐵通,嘴裡大喊道,“你要去你自己去吧!”
“不是你說要給他點“顏色”瞧瞧嗎?這種天氣,這樣一桶水都能凍死一頭狼狗!”另一個男人將地上的鐵桶提溜起來。
“我真是服了!你不會把他的頭按在水裡嗎?現在沒水了,他還是招供,你告訴我該怎麼辦?”第一個男人說。
第二個男人一怔,嘴硬道“沒關係,我會讓他招供的。”說著,一腳將望月建一踢到在地上,皮鞋踩著他的臉,不斷摩擦冰冷的地麵。
火辣辣的疼痛與刺骨的冰冷交替而來,望月建一逐漸感到窒息的痛苦,他有些無語,心裡想自己就這樣死掉了嗎?這兩個家夥真的是來逼供的嗎?逼供你倒是問問題啊!一上來就給我一棒子,然後莫名其妙地把我拉到碼頭,一直讓我說說說!你他媽倒是問啊!
望月建一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按理來說像他這樣的本該不會招惹什麼麻煩,但就在今天早上,他們公司的老板在開會的時候被殺手殺了!記得當時老板在台上講話,結果一陣黑風飄過,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待黑風散去,台上隻留下老板一人的屍體。
警方帶走了那場會議的所有人,當然,這其中也有望月建一,可他不是被警方帶走的,而是被麵前兩個瘋子綁走的。
“很好,很有意誌力,還是不肯說嗎?”那人繼續喊道。
“等等!健太郎,你壓得他太死了,至少能讓他開口說話。”
那個黑衣男抬起腳,伸手抓住望月建一的頭發,硬生生地將他拽了起來。
望月建一忍受著頭疼,他終於看清自己身處的地方,應該是一個碼頭,夜幕下,還有幾艘輪船緩緩駛出港灣,遠處隱約可見燈火通明的城市,看來他至少還在東京境內。
在他的身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碼頭上隻有他們三個人,他就算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發現這裡。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望月建一嘴裡吐著血沫,艱難地說道。
“殺你的人!不要問太多,那樣隻會減少你存活的幾率,現在你隻要乖乖告訴我你知道的就行了。”健太郎摩拳擦掌,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你……你們倒是問我啊?你們不問我,我怎麼告訴你?”
望月建一剛說完,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表示非常疑惑,第一個男人問道“你沒有告訴他怎麼回事嗎?”
“呃,好像沒有,我以為你說了。”
男人扶額,說道“很好!很好!健太郎君,我還是低估了你,很難想象,你是如何在家族裡活到今天的。”
“有時候需要一點運氣。”
男人無語,沉默足足有一分鐘,不在理會麵前的健太郎,衝著望月建一問道“我們是宇佐美家族的人,現在你明白了嗎?”
望月建一先是微微一愣,腦中快速思考著關於“宇佐美”家族的一切資料,他清楚自己做過什麼,在這個社會裡,你總要得罪一些人,他需要想起自己近期有沒有接觸過宇佐美家族的人。
“很抱歉,兩位先生,我並不認識什麼宇佐美家族的人。”
健太郎即將失去耐心,抓起望月建一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我會讓你認識認識的。”
“健太郎,你先放開他。是這樣的,望月桑,你的老板手裡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可他卻死了,而你又是他生前唯一接觸過的人……”
“等等!當時開會的人那麼多,我為什麼會是唯一接觸他的人?”望月建一激動的說道。
“不要急,先生,這正是我們現在要搞清楚的問題,事發前一天,你與你的老板同乘坐一輛車離開公司,我們想要知道你們在車上談了什麼,以及……你有沒有對他做什麼?”
“彆開玩笑了,我們隻是在談論今天的會議,你是知道的,這場會議對我很重要,如果我能在前一天和老板達成共識,那麼總管的職位必定是我的。”
男人搖搖頭,說道“望月桑,我們想聽一些真實的東西,而不是看你在這裡談論你的職場生涯。”說完,男人衝著健太郎點了點頭。
“好的!我會讓他開口的。”健太郎舉起拳頭就要打他,可就在這時,突兀的鈴聲響起,男人掏出手機,疑惑的看著上麵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接通。
裝作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莫西莫西,哪位?”可下一刻,男人的表情一僵,隨後開始變得猙獰,似乎要釋放出什麼東西來。
“淨本?你怎麼了?”
“等我一下,這是私人恩怨。”長穀川淨本點了點頭,向遠處走去。
待到健太郎聽不到的地方,長穀川敬本低聲問道“你是人是鬼?”
電話那頭傳來男孩的聲音,“當然是人,鬼的話應該不會用電話。”